替亡母和离后,侯门弃女闹翻皇城(125)
为首之人勾了勾唇,露出一声冷笑。
“躲吧,看她躲到什么时候,天黑透了正好办事。哥几个都是许久没开荤了吧?”
想到这里,三个男子心情无比舒畅。
给他们银子的人可说了,马车内的姑娘绝色。
他们今夜只需将人掳去,尽情享用一晚上,什么都不用管,便给他们一百两银子。
世间还有这样的好事,既给人,又给钱,对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等这一会儿,值得!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侯爷和南怀宴才从方府出来。
“夫子说了,你要争气些。”侯爷对今日南怀宴的表现很不满意,以至于让夫子留了他这么久。
父子二人上了马车,车夫也早已在马车上等候。
嗯?今日出府,他们用的是这辆马车吗?
车夫以为自己记错了,却也没在意。
“驾!”
第93章 快半百的老头子,被男人轻薄?
马车出发的消息惊动了树后正在打盹的三人。
“大哥,有动静了!”
几人连忙打起精神,朝马车追去。
三人脚程极快,很快就在一个冷清的小巷中追上了。
那独眼男子见状,几个跟头上前,一把将车夫踢到路边,顺势接过马车。
车内的侯爷和南怀宴还在打盹,全然没发现自己的车夫没了,马车也在驶向不知名的方向。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在一个偏僻的院中停下。
“到了。”侯爷拍了拍沉睡中的南怀宴,正要下车,就见两个人影水灵灵地扑了上来。
正准备下车的侯爷一个激灵,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按在了座椅上。
“美人儿,让爷好好疼疼你!”
紧接着,就是一张大大的嘴堵了上来。
“嗯?两个?老二,这个给你!”
乌漆嘛黑之下,那混子摸到了一旁迷迷糊糊的南怀宴,招呼自己兄弟也上了马车。
嗯?怎么这美人的下巴还有点扎脸?
这虎背熊腰的,这宽大的手掌,络腮的面颊,还有一块双手摸不下的腚。
“放肆,你们是何人!”
侯爷气急败坏,脸骚得绯红。
被亲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自己这是被……玷污了?
是男的!那几个混子动作一顿,忙凑上前细细看了看,没错,马车里竟是两个臭男人!
“怎么回事!”
混子一把抓住侯爷的衣领,没好气地擦了几把嘴。“马车里的姑娘呢?”
侯爷更气,“什么姑娘!你们竟敢轻薄老子,哪里的混子!”
盛怒之下,侯爷也顾不上什么脸面。
见侯爷怒骂自己,混子几个哪里忍受得了。再加上到手的鸭子飞了,心中恨意更甚。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揍!”
漆黑的马车内,充斥着侯爷父子凄厉的惨叫声……
子时的宁安侯府,上下一团乱。
这都半夜了,侯爷和南怀宴还未归。老夫人让人去翰林院看了,说侯爷大下午就下职了。
又让人去方青先生府上,回话说戌时就离开了。
可这都过了两个时辰,也不知他们去了哪。
急得卧病在床的老夫人爬起来,将侯府的小厮全部放出去,走街串巷找人。
一直到寅时,顶着猪头脸回府的侯爷父子,在一夜未睡的下人小厮目光注视下,被抬回了侯府。
顿时,侯府请大夫的请大夫,关门的关门,报官的报官,一时鸡飞狗跳。
可最后,也不知为何,报官的人被侯爷喊回来了。
南声声对侯府外院的事没有兴趣,只是一大早,她刚起身,就见侯爷和南怀宴堵在朝阳院的门口。
“逆女,都是你昨日干的好事!”侯爷咬牙切齿看着南声声,像是瞪着一个宿敌。
“父亲这是怎么了?”南声声满脸诧异。
“你还有脸问!”南怀宴鼻青脸肿,话都说不清楚,“昨日你为何到了方府,将自己的马车丢到那里,坐父亲的马车回来?”
“是吗?”南声声思索了片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昨日我从将军府回来,看时辰还早,原本是想去方府看看父亲的,可门房说父亲还要些时辰。我等不及,便先回了。许是乘错了马车?”
南声声叹了口气,“这侯府的马车都一样,难不成父亲坐的那辆车摔了跟头?”
“你别在这装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南怀宴气急败坏。
“这话说的。”南声声一声冷笑。“我不过就是没有留意,乘错了马车而已,怎么就故意害了你们。”
“你难道真不清楚,昨夜我与宴儿差点被人……”
差点被人轻薄,不,是已经被轻薄了。
要不是他散尽了身上的银钱,还不是要被打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