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亡母和离后,侯门弃女闹翻皇城(126)
活活打死都有可能。
可是这话他说不出口。堂堂宁安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女儿应该清楚什么?难不成父亲觉得,原本该受伤的是女儿,只因父亲阴差阳错,误上了女儿的马车,所以害得父亲受连累?”
“难道不是这样吗?”南怀宴忍不住发问。
“既如此,不如报官,让官府一查到底。我也好,父亲也好,都是侯府的主子。女儿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算计侯府。”
此言一出,侯爷和南怀宴顿时沉默了片刻。
“家事而已,你怎么又要报官!”侯爷冷哼一声。
“家事?这可不是家事,都有劫匪盯上咱们了,怎么能算家事?”南声声一脸认真地看向侯爷,“若女儿今日被人劫去,失财是小,若是清白被毁,父亲又当如何?这侯府里还未议嫁的姑娘,日后又当如何说亲?”
侯爷再次沉默。
她考虑的倒是周全,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冷哼一声,拂袖朝西厢院而去。
南采薇哭得双眼红肿,“父亲,真不是女儿做的,女儿怎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别说是姐姐了,就算是路边一个不相识的女子,若是人家遇到了这样的祸事,女儿也不会袖口旁观的。”
“采薇,你跟爹说实话。就算是你让人做的,爹也不怪你,只怪那逆女太过咄咄逼人。”侯爷耐着性子哄着。
南采薇抬起微红的眼,“父亲若是不信,女儿愿意以死证清白!”
说着,她就要往一旁的墙上撞去,被侯爷一把拦住。“好好好,为父信就是了。”
看着成日哭啼的女儿,侯爷忽然觉得有点累。
“为父这次信你,只是日后你也需明白,侯府的脸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那逆女的清白被玷污,日后你也不好议亲。爹是怕你被连累!”
说罢,侯爷也没继续留在西厢院,正准备回自己屋喝药,就见崇拜急匆匆来报,说方青老先生来了。
想必是来询问宴儿今日为何还没去他府上念书。
侯爷正在想什么理由,替儿子告假,就见方青老先生急匆匆小跑进来,也不经下人通报。
侯府外院,方青黑着脸。
第94章 偷家
“先生,昨日从贵府回来,路上遇到几个混子打劫,我与我儿都遭了毒手,只怕要告假几日。”侯爷忙作揖。
却见那方青的面色依然不善,并未对满面是伤的侯爷慰问几句。
他摊开手里那张古画,淡淡开口。“侯爷,当日你将这幅画送到我府上,说是你的珍藏?”
侯爷忽觉背后一身冷汗,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昨夜你们走后,皇城司的人找上了门,说这画是夏将军的陪嫁。前些日子,贵府遭了窃贼还报了官,这幅画正是被窃之物,侯爷是不是得给老夫一个说法。”
果然,是为了这事。
原本侯爷都快把此事忘了,他笑的比哭还难看。
“方先生,此事容您听我慢慢说,其中有误会……”
可还未等侯爷说完,方青便一摆手。“不必说了,皇城司昨夜找上门来,质问我与那窃贼是何关系。可叹我方青一世英名,竟被人怀疑为窃贼!”
方青沉着脸,面上掩饰不住的怒意。“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误会,这画我是不敢要了。你家这位公子,老夫才疏学浅,也教不了什么,今日起,就不用来了。”
方青也是昨日才从皇城司的人嘴里听说,侯府这位公子在抚恤宴上,被陛下亲口训斥。
这样的人,侯府还敢送到他府上,岂不让他方青无端受污名?
真是可恨!侯府敢如此利用他。
方青说完,一把将画扔到侯爷怀中。“宁安侯,这画老夫物归原主,日后没事也别来我府上了。”
说罢,方青气冲冲就走了。
方青入府还画,并与侯府当场断交一事,很快就传到了南怀宴耳中。
南怀宴哭哭啼啼地跑去找南采薇,“阿姐,我这辈子是不是真的完了,这下连方老先生也不收我了,日后我当真是举头无路。”
其实,早在抚恤宴后,南怀宴的声名就已经变差了,日后也断然不会有个好前程。
不过,若还继续在方青门下,得他悉心教导,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至少能和方老门下那些弟子们打成一片。
日后能平步青云了,或可帮扶一把。
如今,这样的机会也被断送,南怀宴当真气得紧,也绝望极了。
南采薇死死握住手里的帕子。
弟弟这样被人欺负,她这个做姐姐的,不可能不为他出气。
上次匪徒之事,没能解决了南声声,这一次她定要周密计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