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媒婆不是老婆啊喂!+番外(17)
“别拉扯我,我还能喝,卿儿......”
身边一个下人也没有,他钻进路边一辆马车里,就呼呼大睡起来。
“喂!”
马车里冷不丁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卢鸣海坐起来,一人坐在车内,另有一只脚踏在自己的背上。
“嗬啊啊啊——你是谁!你是谁!”卢鸣海手脚并用往外跑,没跑几步就被另一只手按住,他只得匐地求饶。
“两位,行行好,我是个良民,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我平时就是贪财好色了些,饶了我!”
灵栖:“我问你什么,便回答什么,听见了吗!”
“是是是!”
“张葳认不认识?她和你和离的原因是什么?”见卢鸣海不回答,灵栖直接拔剑抵在他的身上:“说话,不说话把你阉了!”
“说说说!我说!是、是她不能生孩子又善妒!”卢鸣海闭上眼瑟瑟发抖。
“善妒?那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对外就是这么诋毁你的发妻的?”灵栖语气冷硬,更将长剑往卢鸣海身上刺进。
卢鸣海觉得自己头快要掉在地上了,被灵栖伸手敲了敲:“还在呢!”
卢鸣海咽了咽唾液,酒也醒了,“家中小妾、害她不能再生育,唯一的孩子也没了,她就疯了,我本来也不看重她......”
“呵,你玩完了,她现在变成了厉鬼,要来索你的命。”
第8章 开窍
对于张葳,卢鸣海曾经也是真心相待过的,毕竟是发妻,但是成亲多年,心中的那点怜惜就不复存在了。
张葳并不善妒,相反很是温柔小意,只是他看不见罢了。
“当年,她要和离,我不肯写和离书,她一头撞墙上,我就知道她是个疯婆子,后来别人说她疯疯癫癫了,我就庆幸自己离得早。”卢鸣海磕磕巴巴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
灵栖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她从不知女子成婚之后要遭遇这些,丈夫不爱,小妾骑在头上。
“谁管你这些,你现在是活得好了,可有想过她的境遇?”灵栖收起长剑,指尖燃起一点烛火,一抹光亮从她的指尖发出,照亮了手中的东西。
卢鸣海看见那长剑只是寻常棍子罢了,松下一口气。
“她、她真要我的命?”卢鸣海瑟瑟发抖,想要上前抱着灵栖的脚求饶,一道沉重的力道他后背袭来,他整个人被牢牢控制住。
“轻点,别踩死了。”
陈清寒听话地松了点力道,“他看起来不像是后悔的样子。”
灵栖冷笑一声,“自然,现在给他这种人,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这种男人不配有红线。”
张葳的戾气到底该怎么破解,灵栖皱着眉头,越想越不对劲,“张葳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你可知道?”
“大概是、和离的前一日。”卢鸣海倒是精准地答了出来,“她被我撞见,和一个乞丐谈话,我质问她来着。”
那名乞丐八成就是陶舟了,灵栖敛眉,是了,姻缘鬼自己说它栖居到张葳身上时,刚好是因为张葳身上有红线灵力。
“你要是被人追杀了,记得来找我,我在城东姻缘楼,好了滚吧!”灵栖一脚将卢鸣海踹到车外,拂袖道:“既然时小妾和丈夫共同酿成的,那直接把两人杀了不就好了么,何必大费周章地跑来问?”
陈清寒瞟她一眼,“你不是神仙吗,神仙可以轻易杀人性命?”
灵栖:“......不成。”
夜色静好,灵栖也将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李姜娥消息灵通,知道消息放在哪儿最有价值,放哪儿传得最快。
“等着吧,明日便有和离书送上门了。”
*
蒋秀才有家暴前迹,我呢里不敢回去,躲在姻缘楼好几日了,今日出来走动。
“觉得好些了吗?”灵栖倒上一壶茶,悠悠坐在位置上。
文丽声音弱弱的,很难看出这是一名妙龄女子。
姻缘楼的大堂中,赵家汉坐在一处,隔着薄纱,对面坐着另一女子,这是灵栖发明的交谈方式,可以相互谈话却不会以貌取人。
只是赵家汉这样的,不用看见面孔就聊崩了。
“你有多少嫁妆啊,嫁给我,洗衣做饭都会不会,还要伺候我爹娘。”
“嫁妆没有多少,但是我干活都很利索的。”对面的女子声音稍弱。
“若是做错了事,我可是要教育你的,夫纲为天懂不懂?”
“哧——”一声刺耳的响动 ,再看时,对面那女子已经哭哭啼啼地捂面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李姜娥!快把那位姑娘哄好!”灵栖将账本重重放在桌上,抬眼却看见文丽愤恨地盯着赵家汉。
“怎——”
“这种话,我也曾在他嘴里听到过,那时候只以为是玩笑。”文丽念念叨叨,“灵姑娘,我真后悔当年听信了爹娘的话,说一个年纪轻轻就能考秀才的人,怎么会一生都只是个秀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