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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240)

作者:臣眉僖 阅读记录

“服了药倒是稳住了,不再心悸,”说到这唐煦遥这才想起来自己怀里抱着猫,顺势递到郡王手里,看着父亲将猫接过来抱住,接着说,“可霖儿老说心脏疼,进府就回房躺着了,我想着他是不好受着呢。”

“我叫唐礼去炖些补品,给霖儿养身子,”郡王边说,边捋着猫脑袋上柔顺的皮毛,“这些天你们就住着吧,你和霖儿有事我们好照应,再者,唐瑛一死,我们身边也没再找出个大管家来,就先借你家的唐礼用一用。”

“好,”唐煦遥这就要回去了,“我得去看看霖儿,父亲,我先走了。”

江翎瑜自躺下,眼前就是满是血污的凶案事发地,正如郡王所说,江翎瑜不是吓着了,他倒不怕,如今想来只是烦得很,怎么也睡不着,心脏隐痛,平躺着不好受,江翎瑜捂着心口侧过身子来躺,才闭上眼睛,卧房的门就响了。

江翎瑜再将眼皮撩起,唐煦遥就已经到了眼前,拨开自己压着心脏的手,换上他的,俯身为自己轻轻地揉:“霖儿,还是不行吗?”

“疼,”江翎瑜皱起眉头,摸着唐煦遥的手背往下压,“你揉重些。”

“不能,你可是忘了,心口上骨头还没长好呢。”

唐煦遥见美人难受成这样,忙将他抱起来搂在怀里,指尖找着他的后心,按下去稍稍用力碾轧:“揉这里好不好?”

江翎瑜平时很不喜欢唐煦遥揉后心,现在心脏太不舒服了,一反常态地点头答应:“好。”

江翎瑜在唐煦遥臂弯里待了会,这么伺候着总算是好些了,江翎瑜很是委屈,细嫩的指头掐着唐煦遥的衣领,柔声找他索吻:“简宁,你亲亲我。”

“嗯,”唐煦遥托着美人的后颈,顾及他还病着,吻得也轻柔,只是舔舔他湿软的唇舌,见他精神好转,也能多说些话了,就将一直想不通的事说给他听,“霖儿,今日在何府,怎么不能喊名字?廖无春说你也是故意只唤我将军,并不叫真名,我就想着你肯定知道。”

“这是我父亲跟我说的,他做了几十年的刑部尚书,早有自己的一套规矩,他进案发地的时候会事先告诉所有参与办案的人不准叫名字,只喊官职,像今日咱们不明所以就闯进灭了门的宅子,实在太冒失了,多亏廖无春懂些,及时疏散人群,我那时心脏疼得厉害,什么都没力气说,险些出了大事。”

江翎瑜阖上眼睛,歪过头,枕在唐煦遥肩上:“刑部尚书常碰见横死大案,死者不过数人,如此灭门大案,在京师也是罕有的,寻常人是压不住这样的煞气和阴气的,所以历朝的刑部尚书很难善终,大多数的事也是出在叫名字这里。”

唐煦遥兴致高了,追问美人:“怎么?”

“凶案里死者十之八|九是横死,这样的脏东西怨气大,不容易离开,更是因为过世得太急了,许多事都没有交代,”江翎瑜说,“要是它们听到哪个人的名字,被喊的人还应声,那就会找过去,央求着托付些事,还有就是想跟着出去报仇的。”

唐煦遥听得后背直发毛,想听心里又不敢信,将信将疑的,试探着问:“霖儿,世上真的有那些事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是道家人规避纷争的一种说法,所以我也这么告诉你,”江翎瑜虚弱,笑得很勉强,“我见骆青山跑得仓皇,以他的心性就不太对劲,要是你能见到他,可以问问,毕竟沙场上他也不曾当逃兵,是吧?”

“嗯,”唐煦遥点头,“做我的部将,绝不能是逃兵。”

适时唐礼来送补品,还捎话来了:“主子,夫人,四时观的道长说了,今日即刻做破狱科度亡,因何府太过惨烈,需要彻夜诵经,从午时到明日一早,请主子和夫人明日一早前去,一同焚香除晦。”

唐煦遥“嗯”了声,一手搂着江翎瑜,另一只手腾出来去接那碗鱼胶羹:“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噢,主子不提我倒忘了,”唐礼从袖管里拿出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递给江翎瑜,“夫人,这是四时观的道长送来的,他从廖提督那听说了您犯心疾的事,说是以后办案都戴上这个,可保平安。”

“去给四时观送些雪花银,”见江翎瑜将裹红布的东西接过来,唐煦遥差遣他,“从我府上拿就是,就说是为诸神塑金身,要是他让写下善款的来源,你只写我夫人的名讳就是了。”

江翎瑜撩起眼皮:“为何?”

“我对这事将信将疑的,写我的名字也不敬,”唐煦遥轻抚美人额前碎发,“还有,送钱过去是因为他们救了你,我许下的愿望也都是关于你,所以,我拜的只是我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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