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折琼枝(79)
“好。”江迟序的声音染上了些愉悦的情绪。
紧接着,她被一下子横抱起,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急切道:“你做什么?你做什么?”
“夫人不是说沐浴?”
竟然要和她一起沐浴?这不行,这万万不可!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人沐浴。但是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胸膛似铜墙铁壁,推不动,挣不脱,任凭红着脸被抱进浴房,水汽蒸腾间她被放到一旁绣凳上。
他搂着她,一只手从她脊背划到前襟,停在喜服最上方那枚扣子上,“我来为夫人脱衣,可好?”
“我自己来!”不知不觉,她已经忘了她本来是拒绝一同沐浴的,结果现在不仅莫名其妙认可了,还要自己脱衣服?!
江迟序就那样看着她,眼神迷蒙,嘴角带笑,俊美无双摄人心魄。苏幼仪觉得他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眼神如此大胆,动作如此放浪!
不知道喝醉了的兄长还记不记得礼义廉耻,还记不记得清风明月......
“怎么还不脱?”说着,他又要去解扣子。
“我脱!我脱。”视死如归,她迅速接开十几粒扣子,厚重繁复的外袍落在地上,像一朵盛开在浴房中的大红牡丹,她只剩下一层薄薄里衣,勾勒着曼妙身姿。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
他喉结滚动,笑道,“夫人平时就穿着里衣沐浴么?”手上动作不停,他又要去剥她的里衣。
“别,别!”
但是她已经没了周旋的机会,三下五除二,江迟序已经把她的里衣脱下,只留两件小衣在身上,莹白双肩沾了水汽,被他滚烫的呼气灼得抖如筛糠。
她双臂挡在身前,在他毫不遮掩的眼神下试图挡住些什么。
他慢慢靠近,“夫人极美。”
然后,他咬住了她的锁骨,像野兽咬住垂涎已久的猎物,不肯松口,任由猎物如何推打哭喊,他只顾着细细品尝口中美餐。
啃够了他才移开,只见苏幼仪已经吓坏了,面色通红抖得更厉害,趁着他暂时放过,赶紧又捂住锁骨。
拆东墙补西墙,她只有两只手,哪里捂得过来?毕竟对于江迟序来说,她浑身上下无论哪里都很好啃。
苏幼仪是在被他隔着小衣咬住的时候彻底放弃抵抗的,那股奇异的酥麻感使她软作一滩,像那日在马车里一样,那种感觉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此刻她终于知道那是什么在叫嚣,是愉悦。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他衣冠整齐,单膝跪在她面前,冰冷的衣料抱着她,每一寸擦过脊背、手臂的感觉都让人轻颤。
啃咬,舌尖轻转,濡湿的薄薄衣料覆在身前,她浑身滚烫,低声嘤咛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终于不再逗她,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他快速脱了衣服。
浴房里水汽更浓,微弱的灯光下,看人并不真切,苏幼仪根本不敢往下看,只能直勾勾盯着他的脸。
二人坐在浴桶中,腿挨着腿,江迟序问她:“我来帮夫人沐浴吧。”
他好像很喜欢夫人这个称呼,今夜不知唤了多少遍。
万万不可劳烦他,苏幼仪摆着手拒绝说不必。
像是没听清她的话,他的手再次探过来,这次不是衣料的触感,而是肌肤相接。
从腰心一路往上,越过肩膀后再游荡到锁骨下方。
“你别......”
手中稍稍用力,他看着自己的指痕红红的在那里,又换了一边继续摩挲把玩。
“幼仪这里好美。”
不堪入耳,苏幼仪干脆低下头,她现在脑子更乱了,难道说这就是夫妻睡觉前必须要做的事?
她有些不确定。
瘦腰盈盈一握,前几日他就摸过,但是穿过衣料直接触碰还是头一回,心头悸动,他俯身将她圈在角落。
“可以吗?”
“什么?”什么可以不可以?苏幼仪一头雾水。
他只以为她害羞,捉住她的手往下。声音低沉覆在她耳边几乎咬着她耳垂,道:“他都等不及了。”
灼热滚烫,手心有些痛,这是什么?这么大?她迅速缩回手。
懵懵懂懂,她继续问:“什么?”
没等她回过神,忽然感觉有手指探向自己,平日里自己沐浴都不会触碰的地方!为什么?
她退开,激起一阵水花,“你干什么!”
一连几个懵懂发问,江迟序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场婚事他闷着头准备了许久,却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苏幼仪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平时乖顺的甚至连杂书都没看过,如今使劲浑身解数撩|拨也只是对牛弹琴!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如棒槌一般砸了过来,他这才反应过来,浴桶里的水都已经凉了。
第30章 圆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