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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折琼枝(80)

作者:饮无绪 阅读记录

二人擦干了回到床上时已经是深夜,江迟序从身后环住她,温暖的胸膛抵着她的脊背,还有别的什么同样抵着她的大腿,是她不认识的那个东西。

自从他在浴桶里伸手碰了自己后,便再没说话,只默默将她捞出浴桶,为她擦干身体,裹好后抱到床帐里。

现在二人一同躺在喜被里,尴尬无言,苏幼仪以为睡前仪式已经结束,睡意涌上来,呼吸渐渐平稳,虽然腿后有什么硌着,但是不影响她安稳睡着。

江迟序的脑子从来没这么乱过,他早慧,很小的时候开蒙后便随着老师四处游学,自小经历世间冷暖懂人情世故又有郡王府强大背景支撑,可以说任何事在他这里都会被从容应对。

冷静、自持已经成为他长久以来惯有的心态。

而现在......

她好像睡着了。

五月的夜晚已经开始燥热,他第一次失眠,这简直就是折磨。

月光愈加明朗,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安稳睡着,月光下的脸颊泛着健康的淡红色,眼睫像扇子一样展开在眼下,她做梦了,眉头微颦,红润的唇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他贴近了仔细听,只听见低声嘤咛似求饶,“兄长,别......”

理智那根弦在脑海里一下子断了,他呼吸一滞,胸腔震动,横冲直撞的念想恨不得将他湮灭。

苏幼仪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面江迟序扯她的衣服拽她的腿,不顾她的求饶在她身上啃了一遍又一遍,等她睁开眼时,现实竟然与梦境重叠。

江迟序正在她的锁骨畔流连。

“啊?”

“你醒了?”低沉的声音划开夜色

“你,你......”

“幼仪,我来教你如何做夫妻,如何圆房。”

圆房是什么?

不等她回应,呼吸再度交缠,好闻的松木香气萦绕鼻间。

她推着他,掌心却被像红豆一样的东西硌了几下,紧接着是男人更重的呼吸声,更凶狠的啃咬,她想求饶。

唇舌却被堵住,只好挥着柔荑胡乱拍打,慌乱中她的手被捉住。

“幼仪摸摸看。”

她确实不懂这些,兄长愿意耐心教她,或许也是件好事?她虽然害羞,但还是乖乖依言。

手心微润,不是汗。

“喜欢

吗?“他淡淡的眸子看着她。

说不上喜不喜欢,这感觉很新奇,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有些害羞。

“我也喜欢你的,可以摸摸看吗?”如果忽略问得具体什么事的话,这句话称得上文质彬彬,谦逊有礼。

她十分害羞,先是摇头,但是看他认真的模样,又不忍拒绝如此礼貌的请求,所以她红着脸点点头。

大概知道她会惊呼又或者喊停,所以江迟序先吻住她的唇,不叫一句话露出来,然后学着苏幼仪的动作,身下人一阵轻颤。

小腹上忽然一阵凉,什么被江迟序抹上来了!

好像和自己手心里的差不多。苏幼仪向往后缩却被握住侧腰,动弹不得。

他一直撑在她上方,将夜色中一片花园搅得一团糟,像被大雨冲洗过,苏幼仪感觉被褥被洇湿了有些凉意传来。

通体酥遍,她忍不住扭动腰肢,那种感觉让人想推拒又想迎合,愉悦再次在脑海里叫嚣,此刻她竟然想试试啃一下江迟序,但是这样恐怕十分无礼,所以她忍住了。

珍珠般细润的肌肤被留下处处情痕,他贴在她的耳尖,舔着那颗红痣轻声哄着:“幼仪,她好像很喜欢他。”

就算此刻脑子里想浆糊一样乱,苏幼仪也一下子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她和他,似乎不是苏幼仪与江迟序。

蚀骨难受,她低声应着:“嗯......”她额头上有些汗。

他言语带着笑意,循循善诱:“别着急。”

“啊......”怎么还能......

柔韧与玉润长指交绕,她想合拢却被他的腿别着分开。

脑子里轰然炸开,往日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江迟序,怎么……如此无|耻?

难言的感觉卷土重来,来势凶猛,不知被折磨多久,他终于停手,将昏昏沉沉的她单手抱住往上放置,“难受吗?”

“难,难受。”娇软无力,此刻她已经忘了害羞。

“我也难受。”

他的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忍耐很久了。

江迟序吻了吻她嘴角,鼓励道:“叫夫君,叫夫君就不难受了。”

宽阔的胸膛把她整个儿笼罩在身下,她像在湖心漂浮不定,伸手抱住她的背,却只能虚虚搭在上面,无法环抱,她只好改为抱住他的脖子。

太想解脱了,害羞早已被抛之脑后,她对他的话坚信不疑,红着眼角,卷曲的眼睫上挂着晶莹泪珠,她似恳求,脱口而出:“夫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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