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鹤持斧来(104)
第49章
吕鹤迟露出疑惑的神情:“那……你要什么?你也没说过啊……”“说了你能给?”“总得是我能拿得出来的……”沈鲤追在卧榻前半坐半跪,视线比吕鹤迟低了一点。她微微俯身看他,长发落在他手背上,沈鲤追翻过手掌,让它们划过手心。他歪了下头,看到书案上放着的医案手札:“你有的很多,比如可做我的随行医女。”“随行……?你身边不是有康医官在?”还是翰林医官,比走方医强得不知多少倍,而且她擅长的是妇人科啊。“他又不能帮我抑制狂症,你能。”况且也不是他的随行医官,是穆守安的。沈鲤追手指缠过那一缕发尾,又放开:“离开安江之前你们姐妹都住在这里,等我办完事情,同我一起回京城。”“……?!”看吕鹤迟终于有些许意外,沈鲤追甚是满意:“我没有在同你商量。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见他要走,吕鹤迟急忙要起身,却不想牵动肋下骨伤,痛得又跌下去。沈鲤追手疾眼快地接住,听她伏在自己肩膀上疼痛吸气。肩膀也多了个洞,手臂使不出力气,但她还是单手扶住沈鲤追手臂,问:“你……当真的?”把她放回卧榻,双手握住她背后的床栏,沈鲤追向吕鹤迟逼近:“如何?你要逃吗?”吕鹤迟沉默不语。他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去,盖好锦被,“不急,你慢慢想——想想怎么逃。”说完便离去了。吕鹤迟知道他没在说笑,但也不相信他说的“强取豪夺、强人所难”,他不是那样的人。也许跟秦观妙说的事情有关。因为交换身份,她知道了太多自己不该知道的东西。无论是身为直卫司总司使还是淮王幕僚,他最该做的事把自己一刀捅死,或者让秦观妙把自己一刀捅死。但他没有。他想让她活命。至少是其中一个理由,若有别的……不,不会有别的了。她只想知道,若是要去京城,她的身份还藏得住吗?水寨余党被困在青泊淀,寨里又进了官兵,出不得进不来,想要活路只好缴械投降。密道逃出去的沿着水道追捕,只有些散兵游勇,再也成不了气候。黄豹子与痴痴儿身死,秦观妙带着密信出…
吕鹤迟露出疑惑的神情:“那……你要什么?你也没说过啊……”
“说了你能给?”
“总得是我能拿得出来的……”
沈鲤追在卧榻前半坐半跪,视线比吕鹤迟低了一点。她微微俯身看他,长发落在他手背上,沈鲤追翻过手掌,让它们划过手心。
他歪了下头,看到书案上放着的医案手札:“你有的很多,比如可做我的随行医女。”
“随行……?你身边不是有康医官在?”还是翰林医官,比走方医强得不知多少倍,而且她擅长的是妇人科啊。
“他又不能帮我抑制狂症,你能。”况且也不是他的随行医官,是穆守安的。
沈鲤追手指缠过那一缕发尾,又放开:“离开安江之前你们姐妹都住在这里,等我办完事情,同我一起回京城。”
“……?!”
看吕鹤迟终于有些许意外,沈鲤追甚是满意:“我没有在同你商量。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见他要走,吕鹤迟急忙要起身,却不想牵动肋下骨伤,痛得又跌下去。沈鲤追手疾眼快地接住,听她伏在自己肩膀上疼痛吸气。
肩膀也多了个洞,手臂使不出力气,但她还是单手扶住沈鲤追手臂,问:“你……当真的?”
把她放回卧榻,双手握住她背后的床栏,沈鲤追向吕鹤迟逼近:“如何?你要逃吗?”
吕鹤迟沉默不语。
他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去,盖好锦被,“不急,你慢慢想——想想怎么逃。”说完便离去了。
吕鹤迟知道他没在说笑,但也不相信他说的“强取豪夺、强人所难”,他不是那样的人。
也许跟秦观妙说的事情有关。
因为交换身份,她知道了太多自己不该知道的东西。无论是身为直卫司总司使还是淮王幕僚,他最该做的事把自己一刀捅死,或者让秦观妙把自己一刀捅死。
但他没有。
他想让她活命。
至少是其中一个理由,若有别的……不,不会有别的了。
她只想知道,若是要去京城,她的身份还藏得住吗?
水寨余党被困在青泊淀,寨里又进了官兵,出不得进不来,想要活路只好缴械投降。密道逃出去的沿着水道追捕,只有些散兵游勇,再也成不了气候。
黄豹子与痴痴儿身死,秦观妙带着密信出逃,但遗落在寨内与伐木场里的账簿却能查出不少东西。沈鲤追将之全数交予越清重,这些东西在他手里的作用远远大于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