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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持斧来(111)

作者:莫问名 阅读记录

闻乾不在,再无人能配出风凝月露,全天下就只剩下这小小琉璃瓶里的几滴。

虽然也要经历濒死苦痛,但这东西确可保命。若能如沈鲤追一般熬到百次后,药性浸透全身者,也可“起死人肉白骨”。可惜全天下也没有几个,还都被他杀光了。

果不其然,昏迷中的秦观妙露出痛苦神色。

她身上没有密信,应该是藏在他处为自己保命。能从沈鲤追箭下逃出来,可见她轻功已入化境。但若是没有顾及到吕鹤迟,她也跑不出第三箭。

康寿从不怀疑沈鲤追对淮王的情义,穆守安自己也不曾怀疑过。

那为何还要试探?

沈鲤追为人骄纵却热忱忠贞,赤心相待,即便背负恶名也绝不辜负。他们绝不想让沈鲤追死,想尽办法也希望友人能够活下去。

但沈鲤追若要死,就绝对不能为了淮王之外的人去死。

现在冒出一个吕鹤迟来,为了保她不惜杀秦观妙,差点儿破掉穆守安的筹谋。即便此事极大一部分原因在眼前这个女子,却也出乎康寿的意料。

那可是生人勿近的沈鲤追,无论身心都不近女色也不能近女色的崔玉节!

而这个吕鹤迟,还能抑制他的狂症。

康寿甚至怀疑,她能搅动沈鲤追心绪,致使狂症发作。

风凝月露蚕食神志,引人癫狂,通常在重伤时显现。沈鲤追从宫变后,一人抵挡义父与众多义兄弟,杀到最后杀红眼,身心皆遭重创,发病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

即便如此也有规律可循,排除受伤外因,内息循环九九八十一日,他情绪日渐暴躁,便会发作一次。

可从西南发作到现在不过两个月,且毫无征兆,仅仅是因为见了吕鹤迟。

康寿曾问他“你们说了什么?”

他只说“没说什么,就是觉得心脏很痛,头也很痛。”

无论作为翰林医官还是淮王密使,两者的直觉与经验都告诉康寿:这个吕鹤迟,是一大变数。可留,亦可杀。

第52章

为剿匪成功一事,清江王府亦大摆宴席数日,各处设粥棚、发放钱物资细民以示庆祝。待越清重得空抽身,又以答谢总司使名义邀请沈鲤追与吕鹤迟,入府参加私宴。吕鹤迟不得已穿起绫罗,涂了脂粉,正经梳起发髻、戴了头妆。时兴样式的发髻她与吕遂愿都不太会,沈鲤追特意请了梳头女使,顺便送来一套妆奁。告诉她“随性买的,去王府做客总不能素面朝天了。”不仅是沈鲤追,清江王府与越清重也分别有赐礼和谢礼,光是衣料就快挑花眼了。原本想插那支鎏金簪,但毕竟白身平民,在王府内于礼制不合。于是换了沈鲤追准备的素玉簪与珍珠。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但又有点熟悉。她以前也曾这样精细打扮过,父亲请了写真师来给她画像,再交由媒人,势必要给她寻个“合适”的婆家。他那时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夸赞她“容姿至少在京城排得上号”,所以母亲也很开心,有一段时间里都热衷于给她添置衣裳首服。这也是她并不怎么喜欢梳妆的原因。许久之后,似乎当真说了一门亲事。但很快父亲事发获罪,此事也就不了了之。长大后,旅途中为避免惹人注意也为省钱,衣裳缝补几层洗脱了色也穿着,一支木钗从南到北不曾换。“阿姐,你好好看呀~”吕遂愿从未见过她化妆模样,忍不住看了又看,“虽然我知道阿姐好看,但没想到会这么好看。”要是额头没伤就更好了。吕鹤迟弹她脑门,“走方医又不看脸。”“姑娘,马车备好了。郎君问能走了吗?”女使进来问,吕鹤迟答了一声,从镜前站起来,习惯性去拿挂斧子的皮带扣。吕遂愿也没觉得有啥,把斧子给她提过来了。她清醒时,沈鲤追就把它放在卧榻旁边了。“姑娘!赴宴带斧子做什么呀?”女使赶忙拦住,“那是王府呀,这等利器可带不得!”沈鲤追在内院等着,听见脚步声才转过身。见到吕鹤迟从廊下走出来时,他整个人定了一会儿。直到她走到面前来,微蹙眉头浅浅呼气,叫他“小,呃,总司使。”他才也跟着呼气,看天,看地,看树影花草,最后眼神才又落在吕鹤迟脸上…

为剿匪成功一事,清江王府亦大摆宴席数日,各处设粥棚、发放钱物资细民以示庆祝。待越清重得空抽身,又以答谢总司使名义邀请沈鲤追与吕鹤迟,入府参加私宴。

吕鹤迟不得已穿起绫罗,涂了脂粉,正经梳起发髻、戴了头妆。时兴样式的发髻她与吕遂愿都不太会,沈鲤追特意请了梳头女使,顺便送来一套妆奁。

告诉她“随性买的,去王府做客总不能素面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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