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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持斧来(22)

作者:莫问名 阅读记录

吕遂愿仔仔细细盯了他一会儿:“你没骂过我阿姐,行吧。”

第9章

瘦张是个民夫,应召迁来长山寨时分到一点仅能糊口的薄田。后来同白磨使部一位猎户姑娘成了亲,前几年妻子歌婆儿进山时摔伤了腿,没钱找医官买药,就去请巫医。治却没治好,留下残疾,打不了猎也耕不了田。但他这次来找吕鹤迟不是为了妻子,而是女儿。张家女今年十二,不曾正式取过名,因母亲是蛮族就都叫她张蛮女,久而久之就变成名字了。全家人住在山脚下一间破竹楼里,修修补补许多次,看着比药局烧秃了的后院没好多少。吕鹤迟到的时候,歌婆儿正借着勉强能看的一点点光亮,靠手感编筐子。见陌生人来,她才点起灯。张蛮女皮肤晒得黑黑,细瘦还带着泥垢的手脚从单薄衣衫里伸出来,不安地看着陌生人。掌着灯火,吕鹤迟看她褪掉裙和裤的腿间。即使带了蒙面,她也能闻到一股腥臭味道。女孩有些胆怯和害羞,在母亲与吕鹤迟之间来回看,抓着衣摆的手微微发抖。“别怕,姐姐要轻些碰一碰,给你看看到底是哪里病了。若是痛,你就说,姐姐就再轻些,好不好?”张蛮女点点头。吕鹤迟把灯给小妹拿着,带上手套仔细检验。尽管动作再轻,拨开破溃与粘连时依然让小小的女孩痛得皱眉,但她没吭声,只是咬紧下唇。吕遂愿发现了,夸奖道:“蛮女真是厉害!姐姐我那时可都吓哭了呢!蛮女这么坚强,以后能成大事的!”大概鲜少遇到夸奖,又或者是觉得也有人与自己同样患病,如今也大好了,张蛮女有些惊讶,也很开心。她的母亲汉话懂得不多,在一边不安地绞着双手望着女儿,看到女儿笑,她什么都不明白,但是也跟着微笑。吕鹤迟查完心里已经有个大概,又盘问许多问题,对张蛮女说道:“不是大事,待会儿姐姐开些药,待你父亲照着药方抓了,你也照姐姐的话用了,一定好得快。”张蛮女欢快地“嗯”一声,正要把裤子套上,被吕鹤迟制止道:“这条裤不可再穿了,可有热水洗净的裤子?多备一条换着穿。”裤子缝裆处已经都是血污,平时为外裙遮着看不出。张蛮女有些为难地看着母亲,跟她讲了几句土话,歌婆儿点头。…

瘦张是个民夫,应召迁来长山寨时分到一点仅能糊口的薄田。后来同白磨使部一位猎户姑娘成了亲,前几年妻子歌婆儿进山时摔伤了腿,没钱找医官买药,就去请巫医。治却没治好,留下残疾,打不了猎也耕不了田。

但他这次来找吕鹤迟不是为了妻子,而是女儿。

张家女今年十二,不曾正式取过名,因母亲是蛮族就都叫她张蛮女,久而久之就变成名字了。

全家人住在山脚下一间破竹楼里,修修补补许多次,看着比药局烧秃了的后院没好多少。吕鹤迟到的时候,歌婆儿正借着勉强能看的一点点光亮,靠手感编筐子。

见陌生人来,她才点起灯。

张蛮女皮肤晒得黑黑,细瘦还带着泥垢的手脚从单薄衣衫里伸出来,不安地看着陌生人。

掌着灯火,吕鹤迟看她褪掉裙和裤的腿间。即使带了蒙面,她也能闻到一股腥臭味道。女孩有些胆怯和害羞,在母亲与吕鹤迟之间来回看,抓着衣摆的手微微发抖。

“别怕,姐姐要轻些碰一碰,给你看看到底是哪里病了。若是痛,你就说,姐姐就再轻些,好不好?”

张蛮女点点头。

吕鹤迟把灯给小妹拿着,带上手套仔细检验。

尽管动作再轻,拨开破溃与粘连时依然让小小的女孩痛得皱眉,但她没吭声,只是咬紧下唇。吕遂愿发现了,夸奖道:“蛮女真是厉害!姐姐我那时可都吓哭了呢!蛮女这么坚强,以后能成大事的!”

大概鲜少遇到夸奖,又或者是觉得也有人与自己同样患病,如今也大好了,张蛮女有些惊讶,也很开心。她的母亲汉话懂得不多,在一边不安地绞着双手望着女儿,看到女儿笑,她什么都不明白,但是也跟着微笑。

吕鹤迟查完心里已经有个大概,又盘问许多问题,对张蛮女说道:“不是大事,待会儿姐姐开些药,待你父亲照着药方抓了,你也照姐姐的话用了,一定好得快。”

张蛮女欢快地“嗯”一声,正要把裤子套上,被吕鹤迟制止道:“这条裤不可再穿了,可有热水洗净的裤子?多备一条换着穿。”裤子缝裆处已经都是血污,平时为外裙遮着看不出。

张蛮女有些为难地看着母亲,跟她讲了几句土话,歌婆儿点头。

少女上山时跌落,被山石擦伤了私处,母亲就去巫医那讨了香灰敷上。父亲时常被征调去修这修那,母亲又不能劳作,所以她从小就忙里忙外,要进山也要下地,伤处沾了脏污始终未曾好转,时而痛痒,她便伸手去抓,越抓越烂,越烂越痛,痛到厉害就再敷上一层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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