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高岭之花后她跑路了(192)
封易初挑了挑眉,全当没听见这句话,只是钳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收紧了些。脖子稍稍一歪,他眯起眼睛:
“说说,当年之事,你知道多少?”
鲜血自赵献嘴角流下,他狞笑两声,“哈哈哈……与那贱妇有关的事,你想知道啊?”
“她从未抛弃过任何人,你不能这么叫她。”
“哈哈哈哈哈……我怎么不能叫了?哈哈哈……贱妇贱妇贱妇!啊……贱!妇!”赵献骨骼被他捏得咯咯作响,却还是不甘示弱,一遍又一遍唾骂着: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不会真以为她有多干净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封易初沉下眼眸。
“哈哈哈哈……看来你真不知道啊,也对,封庭渊那老家伙可是爱她入骨,什么都接着,什么事都替她瞒着,又怎么可能将这事告诉你?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封易初眼中终于涌起阵阵波涛,呼吸也因这话变得有些沉重。
“想知道啊?哈哈哈哈,那我便告诉你——”赵献狞笑着,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那女人出嫁前便不守妇道,极不检点,你根本就不是……呃……”
忽然,一把剑自远处飞来,直直刺入他的心脏。赵献眼眸瞬间瞪大,倒在地上,瞳孔涣散,再没了半点动静。
一切发生得太快,千提低呼一声,下意识捂住嘴,还未说话,便被封易初护至身后。
下一刻,一抹粉色的身影自大火上掠过,画扇足尖点地,跃至赵献身后,将那把剑取下,攥在手心。她身子挺立着,昔日眼中的温柔不复存在,反换上一抹认真之色。
封易初瞥了赵献的尸体一眼,抬眸看向画扇,眼中好不容易被赵献一番话搅起的波澜褪下,只剩一抹早已看透的淡漠:
“在附近看了那么久,终于肯出来了?”
“不是你想让我出来的么?”画扇轻笑一声,一手仍攥着剑,另一只手朝前一伸。圣旨一端被她攥着,另一端垂落,展示出上面的熟悉的字迹。
“现在,停手,回你的国师府,做你该做的事,再不插手此事。否则——”
她长袖一挥,一道剑光闪过,不远处一棵本未被火药波及的大树顷刻间被劈断,顺着整齐的断口滑落在地。
“现在的你,根本胜不了我。”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唯有她,是为他而来……
四周被火焰燃烧正盛,滚烫的空气萦绕在四周,炙烤着几人的肌肤。
千提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瞥见画扇手中冒着寒光的长剑时,凉意还是自脚尖蔓延全身。
她挪了挪脚,想说些什么,封易初却攥住了她的手腕。
“千提,”他轻声开口,没有回头,“此处离沈将军府最近,你去找人过来灭火,而后让他们在这府里找找,看是否能寻到一个叫吴正的人。”
“可是……”千提知他这是想故意支开自己,欲言又止。
“这火势如此之大,若是蔓延开来,烧死一个吴正不说,恐怕周边住民都要受到牵连。乖,快去。”封易初攥着她的手收紧了些,依旧是同往日一般温柔的语气,却带着让人不容拒绝的意味,“再说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千提抬眸,自侧后方看了他一眼,只看到他被热气炙烤得微微发红的耳廓,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她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裙角,少顷,终是松开。
“好。你……小心些。”
说罢,她提着裙子,绕过周身肆意燃烧的大火,小跑着离开,
“好了吗?”画扇见千提的身影逐渐消失,这才开口。
封易初微微眯起眼睛:“好了。”
他轻笑着,倏尔抬手,画扇以为他携着暗器,下意识侧身躲开,转身之际,却并未听到料想中的暗器破空声。
“你……”
下一刻,手中圣旨忽而自燃,黄色的火焰伴着大量白烟,在明黄丝绸上升腾而起。轴柄连接处被烧得断裂,余下部分自半空落下,顷刻间,便成了灰烬。
“如今圣旨已毁,你能奈我何?”
“……”初夏的风裹挟着无尽热意吹来,将灰烬卷至空中,画扇攥着剑柄的手缓缓收紧,热浪蒸腾间,那把剑已有些发烫。
忽而,她素手如雷,长剑一瞬间发出,裹挟着灼热气浪,直取封易初面门。剑身滑坡空气,发出一声锐响,明晃晃的剑身倒映着四周火焰,映得她眼底寒芒更甚。
“你若执意如此,也休怪我不念旧情!”
封易初眼睫未动分毫,侧身避开,脚下突然发力,靴尖轻挑,踢起地上那把染血的短剑,攥在手心,抵挡住画扇又一记重击。
短剑与长剑相撞的刹那,丝丝火星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