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狠辣庶子后她掉马了(15)
江洛桥是听说过的,安国公夫人娄氏与御史大夫的夫人出嫁前便是闺中密友,二人几十年的情谊至今未变倒也是难得。
可娄氏面露难色,终还是身旁的田嬷嬷笑着开了口:“二娘子,夫人这是想与叶夫人道些个体己话呢!”
确是江洛桥疏忽了,与娄氏赔了罪,让她一路小心些,这才往自个儿院里走。
可还未踏进院中,她忽然反应过来。
方才叶夫人分明在百味轩跌了脚,还怎能一路颠簸至山中的归仁寺?
细细琢磨起娄氏的神情,的确不同以往那般沉稳,不再多加思索,江洛桥独自一人跟了过去。
第7章 “若非我孙子带了腿疾,老婆子我定要给你二人做个好媒。”
归仁寺中,娄氏气得直拍大腿。
山中风大,吹得裙摆掀起,田嬷嬷拉着她消失在转角。
“她是怎么回事?怎的忽然跑了?”
“她不知从何处听闻江太医失踪的消息,便跑了。”
娄氏皱眉甩了甩袖子:“他失踪与我有何干系?那稳婆跑什么!”
听这意思,她似乎也并无祖父的消息。
江洛桥凝神贴在墙边,任风吹竹林钻进脚底,裹紧了斗篷不敢错过一句话。
只听闻娄氏清冷的声音:“多派些人手,这几日盯紧了定瑜,她若未去寻定瑜,那便慢慢找。”
“夫人放心,定然不会让二娘子知晓此事。”
“那稳婆若不听话,绑了也成。”她沉吟了半晌又说道,“定瑜心细,可莫要露馅了。”
江洛桥暗自庆幸跟了过来,这二人果然不简单。
稳婆,孩子,卢瑶贞。
莫不是卢瑶贞的身份有蹊跷?
她压下心思,明显感觉田嬷嬷压低了声音。
“夫人……老奴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怎的了?”
先是一阵沉默,田嬷嬷踌躇着,终是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自二娘子失踪复归,好似变了个人。”
卢瑶贞行为举止不似从前,娄氏作为母亲自然也有所察觉,只是见女儿近来与卢蔺容不亲,甚是难得,便也觉着如此甚好。
“她受了惊吓性子变了些在所难免,可莫要在她面前再提起那事。”
“夫人……”
她不欲再多言,打断田嬷嬷的话:“我心中有数。”
如此一来,江洛桥也算是摸清了些娄氏的态度,顿时松了半口气。
脚下异动,她低头一看,是一猫儿咬着她的鞋尖。
她张了嘴,生生咬住食指下截才将叫声吞了回去。
可猫儿动作还是惊扰了那二人。
“何人?”
脚步声渐渐接近,那猫儿见她没反应,跳出去钻进了竹林中。
江洛桥蹑手蹑脚地往后退,娄氏的衣袖现出一块时便转了另一角,只余风卷起一阵梨花香。
她丝毫不敢回头,卯足了劲往前跑,虽见前方一群人家却刹不住与来人撞上,登时倒了地。
“娘子……”
那女子握住她的手心拉了起来,可因着顾及娄氏,她不敢再逗留,拔腿又跑出了二里地。
她一路小跑着,直至进了城中才敢歇下来。
小小乞儿围坐一圈吃着捡来的馒头,行商的车上货倒了一地,江洛桥无暇注意其他,悄悄摊开了手心,只见一张纸条现出。
上头写着:常记当铺,兄长,救命。
好在她方才才进了这当铺,当下也记着路线,这才省了不少时间。
“东家!东家!”
常于信还认得这是安国公府嫡女,见她衣裙沾了泥,头上的明月钗都歪了,跑急了还险些摔下来,忙迎了上去。
“卢二娘子,匆匆忙忙的是何事?”
“你……你妹妹出事了。”
她喘着粗气,还未停住脚,便又随着常于信来到了吕宅。
一行马车向这方行来,众人下了车,正是归仁寺那一家子。
“烟雨!”
常烟雨弯腰低头跟在官人身后,左手攥着衣袖不放,头上只一根檀木玲珑簪。
远远便见常于信,吕旭伸出手搂住妻子的腰。
“阿兄!”
常于信欲往妹妹身旁去,却被吕旭挡在身前。
“你做什么!”他不够吕旭健壮,却丝毫不惧,“怎的,我妹妹嫁进吕家,做兄长的便看不得了?”
“舅兄这是说的什么话,只是烟雨今日不适,你改日再来吧。”
“她如今就在我面前,倒是未曾看出她有不适。”他伸手要去拉常烟雨,“烟雨,过来。”
可吕旭把他的手抵了回去,那一家子父母叔姑更是欲排成一道墙,活活挡死了路。
此时常于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便是要豁出性命也要将妹妹救出火坑。
可他很快便被吕旭制住,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