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狠辣庶子后她掉马了(4)
她从水中走出来,湿衣贴身,瞧了瞧那几位女眷,沉下面色:“各位看清楚了吗?”
梅氏还真是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眼神一瞥又让那嬷嬷向那浴池走去,这次江洛桥可不惯着了,脚往边上一跨将人绊倒,摔了个**扑。
随后,一盆水泼到梅氏身上,妆发衣裳全湿个透,终于让她跳脚了。可江洛桥发了疯一般往那嬷嬷身上踹了一脚,紧接着推了梅氏一个踉跄。
“你若再胡搅蛮缠,就不只是泼水那么简单了!”
“啊——”梅氏气得肺管子都要爆了,奈何一个侯夫人拿江洛桥没办法,只好灰头土脸地离去,远远还能听见她尖锐的怒声。
好在没多久青榕便赶了回来:“二娘子,您没事吧?方才不知是谁把奴婢打晕了……”
江洛桥摆摆手,已经不想说太多,让她去唤来裴恪的随从。
宴上,方才那些知情的女眷暗自乐呵呵,想他威远侯府是彻底把安国公府得罪了,大郎被拒之门外,二郎游山玩水没个踪影,只剩个瘸腿的三郎,何故让人看笑话!
里头这些个精的窃窃私语起来,忽地外头传来一声惊呼:“有人落水了!”
江洛桥随着一众人跑了出去,人群中探出头瞧了瞧。
只见那郎君眉目疏淡,双手在水中画着圈,头没下去又探出来,偏就是闭口不愿求救。
不是方才那“登徒子”又是谁?
第2章 “你可知,我是裴三郎的心上人!”
一众人就这么在岸上干看着,丝毫没有救人的意思。
江洛桥从旁人三言两语中得知,那是裴家三郎,威远侯府不受宠的庶子。
先有聚众欺凌,后有见死不救,她不知众人为何对这“裴家三郎”有如此大的恶意,只是见湖中水渐渐没过头顶,心道不能冷眼旁观,只好在一旁抬了根长竹竿伸下去。
岂料她一个不慎,混乱中背后伸来黑手,将她一掌推了下去。
“二娘子!”
尽管青榕手快,但还是抓了个空,身体仿佛被雷击一般,瞬时僵直。
待娄氏看清楚救人的女子时险些没站住脚也滑下去,茶会来的人不算多,却都是嘴把不住门的。
在外男面前湿了身,那可是会被全京城议论的!
梅氏倒是高兴了,娄氏瞧不上她家大郎,女儿却湿身救那瘸子,天道好轮回啊!
只见江洛桥把裴恪往上拖,奈何女子力气实在小,时不时又滑了回去。
娄氏急得直跺脚,唤了家丁过去一块把人拉了上来。
青榕是个机灵的,冲过去将自家姑娘围了个严实。
江洛桥这才看清了裴恪的面容,他眉眼疏朗,鼻梁高挺,肩宽胸阔有如护城之墙,滴水的墨发随意散乱在草地上。
她摁着他的胸脯,那人转醒来,却将她一把推倒在地。
江洛桥有些发懵,定定地瞧着眼前人,见他眸色犀利,眼刀子刮过来有使人七窍流血之势。
梅氏暗暗给了身旁嬷嬷一个赞赏的眼神,而后摇着帕子上前来,刻意扬起声音:“哎呀,多谢卢二娘子救了我家三郎,快快快,带卢二娘子去换身衣裳!”
梅氏身旁那嬷嬷上前来,江洛桥沉下脸,反手便给了一巴掌,紧接着将这人也推到水里去,众人愕然。
“威远侯夫人,你若是管教不好下人,我便替你管教!”
方才被推之时她已看清楚了,那无名黑手正是此人,她不会对他人心怀不轨,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今日之事若不给个说法,明日公爷可要参上一本了!”娄氏气得心里已然冒烟,当即便侧身往梅氏撞过去,拉着女儿离开。
梅氏也险些落到湖中,跺着脚又不敢骂出来,如若丢了侯府的面子,侯爷可有的修理她。
回到国公府,江洛桥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出来时娄氏已等候许久了。
“跪下。”
娄氏手持戒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那眼神落在江洛桥身上,恨不得戳出个洞来。
她平日里均是宠着纵着女儿的,可如若犯了大错也绝不含糊。
“你可知错?”
“女儿知错。”
江洛桥挺直了身板跪着,双手交叠腹前,眼神清明倔强,有知错只言,却无知错之意。
娄氏冷哼:“何处有错?”
果不其然,江洛桥低了头,说不出来。
思来想去,不过是选择罢了。
娄氏认为不该做,可那戒尺是长在她心中,她自认为所做之事更具价值,更该做,那便做了。
娄氏恨铁不成钢:“此事你本不该凑热闹,眼下被人将了一军,事关女子清白,让别人往后怎么说你?”
“女儿只是不明白,为何大家都如此冷漠,若是有人相救,自然也轮不到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