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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狠辣庶子后她掉马了(5)

作者:西山雾 阅读记录

她本是医女,自小学的便是济世救人的道理,断无可能见死不救,更无法理解那些岸上之人如何能心安理得。

“你还顶嘴!”娄氏面露怒容,一时没忍住抬起了手,见江洛桥瑟缩了一下,终是下不了手,“无人去救,他一条贱命苟活于世没了便没了,你去救了,可曾想过你的清白?”

江洛桥猛然抬头,双目迷茫地望过去,好似一道惊雷从耳边劈过,紧紧交叠的双手也就此松开。

“母亲……”她从未想过这是一个人能说出来的话,“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如若今日是女儿落水,若只有裴三郎会游术,您选择让他救还是不让救呢?是清白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呢?”

娄氏察觉不对,丢了戒尺,探究的目光投向江洛桥欲一探究竟:“定瑜,你这是怎么了?你往日是最厌烦那裴恪的。”

“我……我如今不厌烦了。”她把目光放到别处,“您不是说要我选夫婿吗?那便选他好了。”

“你是存心想气死我!他威远侯府世子都不堪配,更何况一个庶子,还是个瘸子!”娄氏的确是被气着了,捂住胸脯大口地呼着气,“你若嫁过去,不说被那梅氏打压,京中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你选他,疯了不成?”

一来,天大地大人命最大,既已发生,总该想法子解决的。

二来,江洛桥也是笃定了安国公夫妇不会答应这门亲事,才选了那裴三郎,如此她才能有机会留在安国公府。

因此,她一边给娄氏顺气,一边委屈地问起:“可如今既已发生,明日京中定会传遍,您说如何是好?”

娄氏坐定了身子,双眉间皱起,忽地好像明白了什么。

“定瑜,你是不是有意的?”

江洛桥心猛一跳,心想是何处露了馅,顿时不敢动弹。

可娄氏并未发觉异样,又继续自语:“今日你在新茶会上说的话,有理有据条理清晰,我原以为你长大了,不曾想你还是如此不知轻重!”

暮霭沉沉,万丈光芒透过窗纸打在娄氏脸上,她指着江洛桥,痛心疾首。

“你是在逼我与你父亲非要在他和那瘸子之间选一个是吗?你只知你心悦于他,可曾考虑往后安国公府会沦为全京城的笑话?可曾考虑我与你父亲出门都要被人喷一口唾沫星子?”

“我……我心悦谁?”

江洛桥没反应过来。

果然如猜想的一样,卢瑶贞有一属意之人,此人不为安国公夫妇所接受,若结此缘,也许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是以娄氏才会急着为女儿选夫婿。

可她一直未能参透那人究竟是谁。

娄氏扶额,思及此事不由得落下泪来。

“你以为你瞒得很好吗?当我们是傻子吗?”

“阿娘……”

江洛桥瞧着心疼,刚想过去,却见娄氏起了身往外走,她抓了个空,愣在原地。

后来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说卢二娘子选了裴家三郎做夫婿。

两日后,晨曦初上,腊日东升,猫儿沿着青石路跑,倒是个好日子。

青榕布好了早膳在一旁候着,江洛桥随口问她:“那裴三郎怎么样了?”

“只是受了些寒,如今好好的在威远侯府呢。”青榕背着江洛桥将茶水倒在地上,紧接着假意滑倒,将她的衣裳扒拉了下来,露出雪白干净的肩,“奴婢该死!二娘子恕罪!”

江洛桥拉好衣裳,将余下的梨糕吃了个干净,敛下眼眸,只是再开口时声音淡漠了几分。

“我不是你家二娘子……”她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青榕,摊牌了,“你大可不必如此害怕我。”

不过青榕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未见怒意,未见质问,反倒是板板正正地跪对着江洛桥,说道:“我没本事,阿娘生了重病苦苦熬着,我知娘子拘了我阿娘,可娘子善心,亦为阿娘诊治,青榕无以为报,若有需要,定当尽心尽力!”

江洛桥前两日的确差人看住了青榕的母亲,医者不忍病患受这般苦痛,便诊治了一番,不曾想竟得以换来青榕忠心,倒真是意外。

不过她觉得还是该说清楚:“你家二娘子失踪与我无关,我此番进京只为寻亲,并无害人之意,你若听话,你阿娘便无事。”

“娘子放心,于我而言,您才是菩萨心肠。”

见江洛桥疑惑,青榕掀起衣袖,露出斑驳的青紫伤痕,其中还有烫伤、鞭伤各种,究竟得有多毒辣,才会对一个人折磨到这样的程度,更何况此人在旁服侍了十余年。

江洛桥见过伤者无数,如今这般仍是心有不忍,她拿出了自制的烫伤膏递给青榕:“这烫伤膏是我自己做的,我试过了,效果奇好,不费什么钱,你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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