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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狠辣庶子后她掉马了(59)

作者:西山雾 阅读记录

顿时这花生酪都不顶用了,隋锦月细手一挥,乳白的酪浆倾倒在地,钻进了沈贺逍的鞋底。

“胡闹!丁五娘做错什么了?”

“那卢二娘又做错什么了呢?只是我心悦她罢了。”

语罢,既已表明了态度,沈贺逍不欲再争吵,转身便大步离开,与迎面而来的宜王相视都未行礼。

“你给我回来!”隋锦月在他身后怒喊,气得面上脂粉都掸去了几分。

“幼漓。”沈穆看了沈贺逍一眼,回头扶着妻子坐了下来,“又是因他的婚事恼怒?”

“可不是嘛,他选谁不好,偏偏选了那蛮横的安国公嫡女!”

隋锦月已经不想再争论了,她就想八抬大轿把丁五娘迎进门,有的是时日让他收心。

“此事你别管了。”沈穆搂着她的肩上下摩挲了几下,眼神渐冷,“她牵扯进了不该管的事,有的是人要她的命。”

隋锦月看他,先是垂眸皱眉,再是眼神游移,最后微微抬头睁大了眼。

“王爷说的是……”

沈穆点头,夫妻二人一个眼神便通了心。

门外雨声渐起,淅淅沥沥打在宜王府的瓦檐上,一夜风雨,府内光秃的梨枝挂满了雨珠。

国公府内,江洛桥观天色,雨后大亮如珠光四射,濡湿的水汽随风而来,沾在衣裙上甩也甩不掉。

不过,她今日要出门。

裴恪通了信儿,邀她今夜游船。

华灯初上时,江洛桥在岸边远远便见裴恪煮茶,刀削般凌厉的侧颜显出柔和之色。

尤七迎她上了船,与裴恪对坐。

“裴郎君今日怎么想到邀我游船了?”

茶香四溢,二人在热气中目色渐蒙,两两相望,温情缱绻。

“今日生辰,无人相贺,不知卢二娘子可否赏脸?”

他今夜似乎有些不一样,每每目视之时温柔流连,无不在诉情。

江洛桥猛地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的慌乱,告诉自己别乱想。

“你的生辰?你应当早些同我说的,哪有参加生辰宴不带生辰礼的。”

“无妨。”他神色如常,将新出炉的茶点推到她面前,“来尝尝这红梅酥。”

寒冬腊月的红梅渗入天地寒雪,最是新鲜,江洛桥咬了一口,内里竟有流心相连,故而将剩下半块也一口闷了。

裴恪的目光片刻未从她面上离开,江洛桥以为自己不雅相遭笑话了,正欲解释,却直愣愣地见他的手伸了过来,大拇指点在唇珠上,轻轻地往下带,直至下唇。

夜色繁华,夜市喧闹,江洛桥却全然听不见任何,只感觉自己心砰砰跳,盯着那盘红梅酥,自下而上再望向裴恪俊俏的容颜。

“怎么了?”他轻问。

她摇头,一言不发。

大抵是碰上了河道里的大石头,船骤然颠簸了一下,江洛桥身子未稳,下意识地抓住身旁的倚靠。

待船身平稳时,才发现她正紧抓住裴恪欲收回的大拇指。

今夜气氛实在是诡异,腊月时分她竟冒了汗,一看裴恪更觉燥热,只想着躲远点。

“我……”

江洛桥话未完,烟花腾起,绚烂如此欲与星空比美,她扬起红唇,双手捂住了耳朵。

“为何捂耳朵?”

裴恪见她如此很是新奇,往常只见有人觉得爆竹声大,却不见烦烟花声扰的。

“幼时放烟花母亲便捂我的耳朵,后来……后来我习惯了,便自个儿捂了。”

看到烟花,江洛桥不免思及家人。那时还年幼,母亲说,待她去世,只要捂着耳朵看烟花便能再见了。

江洛桥信了,可是一次也没有见到母亲。

如今她不愿再信了,放下双手,思绪早已飞向远方,却未发现裴恪不知何时已经到她身后。

耳侧温意袭来,是裴恪的手心。

她的心登地一下,咬了唇,眼眶红了。

腊月初,风吹古树,河道映灯,二人共赏烟火盛放,此一幕,永远刻在了江洛桥心里。

这一刻,爱意悄然在骨髓中疯长。

“裴恪。”她突然唤他,又朝着街头闹市大声问他,“裴郎君,你想要什么生辰礼?”

裴恪暗暗露了笑容,却转回原位。

“你不必费心,这么些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

江洛桥追过去:“如今我与你同过生辰,那更不能让你两手空空了。”

沉默半晌,待街巷旁那卖糖人的叫卖声停了,他才抬头问:“你当真想送?”

“那是自然。”

“听闻国公府前几日得了些字画,其中就有殷绍的《腊八夜宴图》,还未有幸一赏。”

裴恪不动声色地倒了杯茶,余光却落在江洛桥面上,又开了口:“当然,若你觉得为难,便当我没说过。”

“不为难。”江洛桥思索半分,“不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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