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救赎狠辣庶子后她掉马了(97)

作者:西山雾 阅读记录

江洛桥点头,她相信裴恪有这样的能耐。

尤九出来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裴恪,只好跟尤四说了此事,将他替换下来。

此时沈为泽的剑掠过沈为邕的脖子,血溅当场,随后他径直向祐文帝内殿走去,剑上的血滴落至尖端,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延伸至祐文帝床前。

祐文帝早已被下了药,此刻全身动弹不得,只余一只手高高抬起,眼珠子凸起瞪着沈为泽,恨不得把他剜肉喝血。

“你!孽障!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是杀了你大哥!”

“大哥?他不是我大哥!”沈为泽握剑的手愈发用力,一挥便卡在了祐文帝脖子上,“我哪样不比他强?强者才是大哥。”

他杀红了眼,早已没有劳什子血脉亲情,只想要那最尊贵的身份,要受天下人景仰,因而他魅惑一笑,手上渐渐发了力,祐文帝叹了口气,闭上干皱的双眼。

随后,濡湿的粘液滴落在他脸上,却不觉痛意,祐文帝睁开眼才见二郎沈为钧一剑穿了沈为泽的胸膛,兄弟残杀的戏码,真真正正在他面前上演了。

他以为沈为钧是来救他的,欢喜地落了泪,可那滴泪还未落到枕头上,被一剑穿胸的人,成了他。

弑弟弑父,这就是皇家争权。

“父皇,你瞧瞧,我是沈为钧,你最看不起的儿子,将来就要坐上你坐过的龙椅!”

祐文帝张大嘴巴,只有面部能使出全力,可时日已到,手已无力地垂落在床边,他该归西了。

此刻,沈为钧感到绝无仅有的畅意,在三个皇子中他永远是最差劲最不起眼的那个,可刀的真意在于藏,谁又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呢,他就是那个渔翁。

从此,史书上的皇帝又多了一位,名为沈为钧。

他自以为计划得天衣无缝,来到宣政殿前望着金碧辉煌的龙椅,一步一步地朝它走去,每走一步心都要蹦出来一分,巨大的兴奋感让他察觉不到危险来临。

冷箭骤发,正中胸口,沈为钧刺向沈为泽的地方,也真是令他死亡的唯一伤口。

沈为钧以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殊不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是黄雀,而裴恪是猎人。

裴恪冷眼看他倒了下去,望着远处的龙椅沉默了许久,最终毫无留恋,转身而去。

可刚踏出殿门,身后便有人窜出,一根麻绳勒住他的脖子往后拖,他的脸涨红,只能用力扒开脖子上的麻绳以求喘息之机。

那人的力道越来越大,明显是要置他于死地,他想转身却被狠狠锁住。

好在此刻尤四赶到,一脚将那人踹飞,裴恪扶着轮椅边咳嗽着,才隐隐看清卢蔺容的脸。

卢蔺容吃过亏,明显是练过了,一脚横踢把尤四踢飞过去,好在这点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即刻飞身而起再度向卢蔺容挥拳。

二人缠斗不休,眼下鼓声响起,应是沈为钧的人入了皇城,裴恪摆动着手中的短刀,大喊了“尤四”一声,尤四骤低头,短刀从他头顶飞过,插入卢蔺容的脖颈,鲜血迸了尤四一脸。

尤四抹了把脸,向他啐了一口,将这恶徒杀了,心里痛快极了。

裴恪在京中所受屈辱有不少是卢蔺容的手笔,就连卢瑶贞所为届是他添油加醋,不过是裴恪才情斐然让他生了妒心,眼下手刃仇人,裴恪却冷静得过分,倒不是有多大度,只是早知结果如此。

战毕,裴恪给沈为璋放了撤退的消息,那边沈为璋摘下黑面巾,望向满天繁星,才知原来冷宫外的星星也是一样的。

此战从南庆门起,后来史书中记载为南庆门事变。

南庆门事变中损失了三位皇子,眼下战事平息,国不可一日无君,何人登位成了众臣议论的焦点。

约莫一半大臣举荐两王府的小王爷,可另一部分人却认为他们虽是皇室,却非先帝血脉,不宜即位。

“那你们倒是说说,先帝毕生三位皇子已死,何来先帝血脉,难不成还有流落在外的?”

此时有人反应过来了:“这……冷宫中那一位?”

重臣哗然,有人认同有人反对。

“那不过是个宫女之子,岂能称帝?又有何人服?”

“他是宫女之子,亦是陛下之子,你敢不服,要造反不成!”

各方剑拔弩张互不相让,争论不成,最终还是太子太傅把目光转向半眯着眼睛沉脸的老太师。

“老太师,您说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对,我们都听您的!”

“都听您的!”

老太师年逾古稀,德高望重,本是在家养老了,若非国事重大也不会请他来坐镇,此刻有人叫他,便拍了拍头顶让自己清醒一下。

上一篇:朕那失忆的白月光 下一篇:返回列表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