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狠辣庶子后她掉马了(98)
“自古以来,人心易变,唯血脉不可变。”
聪明人一下子便反应过来了,都表示愿意追随老太师,虽有三三两两有异议,却仍是少数服从多数,扶了沈为璋登基。
令众人没想到,沈为璋如此雷霆手段,只半月有余便肃清余孽稳定朝纲,大郢恢复了先前的昌荣。
更出乎意料的是,他将两位皇叔封为亲王、沈贺逍封为宜亲王世子、沈延封为淮郡王,而裴恪被封为大郢第一位异姓王,并得赐丹书铁券,而原永云侯世子夫人为开国皇后。
这无疑遭到重臣反对,可沈为璋早已暗中替换了自己的势力,容不得那些大臣说“不”,臣又如何斗得过君呢,他们只好愤愤而去。
不过,今日倒是有一大喜事,听闻裴恪在御书房与陛下吵了一架,一个时辰了还未出来。重臣暗喜,盼着陛下废了这王。
御书房内,裴恪一拳砸在书案上,逼问沈为璋:“代将军之女分明可为沅溪作证,你为何将人扣下?”
“序之,我为何做这些,你不明白吗?”沈为璋反问他,与他相比倒是显得轻松许多。
他怎会不懂,只是不愿说出来,既如此,沈为璋便替他说了。
“依我朝律例,丹书铁券可免亲属之罪,赐婚圣旨与丹书铁券共用方可救她,这是你原本的计划,可代淳出现可证明她清白,你觉得此法卑鄙故而摇摆不定。”沈为璋俯身与他眼神对峙,“你做不出这决定,我替你做。”
最后,沈为璋不容他反驳:“序之,你要争什么,我替你争。”
后来裴恪不知是怎么走出御书房的,他内心绞痛着,人已走到地牢外站了许久。
江洛桥知道改朝换代的消息时,是有人通知她三日后问斩,她问登基的是哪位皇子,狱卒回是四皇子。
可她只知大郢三位皇子,最小的四皇子不是已经薨了吗?
她以为裴恪败了,新帝即位肃清余孽,这地牢中的,都是麻烦。
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她仍是遗憾居多,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不知生死的祖父,却又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三日后,荣华街设了刑场,江洛桥身负谋杀安国公嫡女之罪,午时三刻即为刀下魂,吕严自请作监斩官。
朔风猎猎,阴云盖日,两排将士赫然而立,周遭人满为患。
江洛桥跪对众人,令牌将落,她攥紧衣角闭了眼,叹一口气辞别世间。
不料一短刃自她耳下飞过,直破那狗官的喉咙,她的裴郎君带着赐婚圣旨和丹书铁券来了。
第48章 一对璧人紧密贴合,双唇相对。
江洛桥转头惊愕地看着吕严一刀毙命,心中有些恍惚,虽心知裴恪不简单,却是第一次见他杀人。
未待她缓过来,新上任的王公公便大喊了声“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洛州之女江氏姿容端丽,温婉贤淑,德才兼备,品行高洁,持身严谨,朕心嘉赏,特赐婚于祁宁王正妃。即日起,命礼部筹备婚礼事宜,择日完婚,钦此!”
“江娘子,接旨吧。”
江洛桥看了看裴恪,片刻后便被松了绑,机械地接过赐婚圣旨,便见王公公对着裴恪行了礼:“恭喜祁宁王。”
裴恪笑看她发愣,缓缓近身,温柔地抹去她嘴角的血,又理了理她额前的发丝:“你既选了我做夫婿,生便是我的妻,死……”
紧接着,他转身背对她,勾起嘴角阴鸷的眼神落四方:“我看谁敢让你死!”
“丹书铁券在此,我妻江氏,无罪释放!”
他将丹书铁券高高扬起,目色冷暗让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无不为之颤抖,此一时彼一时,当初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裴恪成了高高在上的祁宁王,江洛桥都深觉惊诧,更毋论那些妖魔鬼怪。
此时已无人敢质疑,纵然许多人心中有异议也只能腹诽两句,祁宁王摆明了是要保江氏,何故去惹一身骚。
于是大庭广众之下,裴恪将江洛桥带回了祁宁王府。
祁宁王府是陛下新赐的府邸,比威远侯府还要大两倍不止,梅氏那个没脸没皮的竟还想一家子同搬进来,可今时不同往日,尤七将人一并赶了出去,不准其踏进一步。
后来的几日,裴恪都没回来,只吩咐了丫鬟嬷嬷伺候,江洛桥想起青榕,不知眼下如何了。
躺了几日,江洛桥的伤势总算有所缓解,起了个大早等着用早膳。
这日,管事的玉嬷嬷上了一碗红枣糯米粥和一些蒸糕,她吃了一口便皱起眉,咬了口蒸糕也发觉不对。
“嬷嬷,这粥和蒸糕都馊了。”
岂料那玉嬷嬷老眼一瞥,非但没试试,反倒指责起了主子:“江娘子,这红枣用的是上好的玫瑰枣,糯米用的是东胡米,您只怕是没吃过,因而不知就是这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