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娇色(136)
宋徽玉便笑着对裴执道:“兄长,可需小妹服侍更衣?”
手刚抚上男人的腰带却被人揽住腰。
天旋地转,少女被压在榻上,身下虚虚压住的男人手臂此时有些颤动。
这几次亲近中宋徽玉多少有些经验,似乎裴执总是在要亲近时右臂隐隐绷紧,而她一旦触碰时男人的眉头也会下意识蹙起,好似忍耐一般。
虽然不知男人为何突然这般,却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手臂时,果然收紧她腰肢的手臂下肌肉一紧。
而外面本该寂静无声的廊下,却有了细微的声响。
宋徽玉当即反应过来,那只本要攀住男人手臂的素手转而只做柔软无力的搭在他的肩头,出口的声音还是那般的娇纵。
“兄长可是见方才那女人有趣?若是喜欢了旁人可莫要纠缠小妹,我且回春风楼去,任您给万金也不肯做这等世人不容之事了。”
唇瓣凑上来,带来淡淡的香气,这唇瓣还微微张开,露出下面的贝齿。
便是这唇齿说出这话。
看着娇柔可怜的人,说话也这般伶俐可疼,让人欢喜。
“不乖?”裴执的手落在她的背上,上下游走间激起少女难掩的娇吟。
她的身子细细颤抖着,说出的话倒是带着三分硬气。
颇有些待价而沽的自持。
“兄长不就是喜欢奴的不乖顺,若是您喜欢那些贵女也不会特意南下来赎妾了,”宋徽玉呵气如兰,余光却偏见房门外一个隐隐可见的身影。
那在外面窥伺的人不曾走,甚至还驻足在此。
裴执自然早就注意,勾唇一笑,“你有多不乖,嗯?”
大掌落在臀上,发出清脆声响,宋徽玉咬着唇,嗯哼出声。
被自己说出口的话架住,宋徽玉便是顾及着外面的人也需得演下去,咬咬牙将身上的人反手一推。
本就顺着她动作的男人作势被推在榻上,只见眼前娇小的人儿抬手扯开垂幔。
“给哥哥见了,您可莫要恼了?”
裴执缓支起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人,“怜云的本事,为兄可要好好领教一下,尽管来吧。”
轻纱落下,隔住了外面人大部分的视线,只可见榻边窗口倾洒的日光隐隐约约照出的人影。
但即便如此,外面墙壁旁的男人还是收敛呼吸附耳靠近。
轻微衣物坠地的声音后,便是男人微微的闷声。
作为男人他自然明白此时房内的人处于何种的极致享受,果然随后,便是少女娇娇的低喘。
摩擦带来的声音一声声加重,似乎终于无力,少女连连告饶。
但男人低声笑着说了什么,那小女子又恼了……
一阵枕榻摇曳之声隔墙而来,门外的人透过细微的门缝,只见轻纱之中,垂散落在榻边的青丝不住的摇晃着。
“不……不成,哥哥不成……”
“妾以后听话,都听您的。”
房外的人恶劣一笑,隐身而退。
就在房外脚步消失在楼梯向下的瞬间,榻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身下的美人眸中水色涟涟,嫣红的口脂此时被晕染开,被吻擦到脖颈处延绵向下……
“兄长,妾做的好吗?”
明白少女所指,裴执的眸色微动,俯身轻柔的在唇畔落在一个吻。
戏是假的,心动却是真的,情动亦然。
……
楼下房内
“当真?”刚听完手下回禀楼上情况的萱柳问道。
方才暗中窥伺的男人点头,“和娘子所猜一般,这二人果然有不文之事。”
“方才一进房那小女子便闹开了,好一般纠缠……那李员外也是年轻气盛,二人好一番白日浪荡,我走时还折腾着没完。”
萱柳坐在桌前,把玩着手里的玉佩,脸色说不上喜怒,“可还打探到什么消息?”
男子沉思片刻,“李员外唤刚刚那戴着围帽的女子为怜云,似乎这女子还是刚刚从烟花之地赎出来的花魁娘子,适才娘子也见过,这人很是娇纵拿乔,至于那个员外,似乎对此颇为受用。”
“哦?烟花之地出来的花魁娘子,还勾搭上亲生兄长……难怪带着围帽了,是怕碰见曾经的恩客吧?”
萱柳这话说的难听,染着豆蔻的指尖拂过玉佩上的纹样,紧紧握住,脑中闪过围帽下一晃而过的惊艳容颜,愤愤咬牙。
“无碍,一个没得脸面的残花败柳罢了,自然不配和我争。”
……
晚间,宋徽玉睡下,裴执一人起身。
云栈下两层的楼梯中间空出一块地,一棵花树正开得灿烂,纷纷红瓣如血,簌簌而落划过眼前时男人身后抓住一片。
“员外好雅兴,夜来赏花可需奴家陪您?”
萱柳提着一壶酒,将杯子递到男人唇边,却见对方倏而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