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娇色(217)
李珏觉得好笑,将人放开半刻,看她一点点喘匀呼吸,才又捏着人吻下去。
这般两次温言儒也明白过来,反客为主将人翻身榻上。
一番云雨过后,少女浑身脱力,懒懒的靠在男人的心口处,指尖缓缓沿着男人的鼻梁往下滑动。
“陛下今日心情不好?”
这话显而易见,李珏与她除却共谋便是只有贪恋欲念时才会来,近来他又一直守着宋徽玉片刻不离,想来人必定是在那处受了气,才想起她。
“少揣测朕的心意。”
男人的话音虽冷,却抓住她的手在掌心把玩。
温言儒的手与宋徽玉的很像,都是有些细微的粗糙,宋徽玉是因为宫中几年宫人的磋磨,日日做些粗活才落下未褪尽的薄茧,温言儒的又是因为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李珏觉得好笑,他又为何要在意温言儒的过去?
二人不过互惠共利,如今他大权在握要做的不是分权给她,这个女人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今夜他也是醉了,若不是宋徽玉的态度让他恼火,也不会喝了那许多的酒,下意识来了这里。
男人心里烦闷着,伸手便在少女的腰侧一掐,引得人细微的退拒。
“怎么?”
“陛下轻些吧,疼啊。”
“疼?”李珏觉得有些好笑,凑近了人,“你刚刚不是也骗我说疼?你觉得我会信你?”
说着他又要动作,却被人拉住手。
半晌温言儒才松开,缓缓抬起眼,汗湿的眼睫粘着看着他,“我有了。”
……
沉寂夜色中,二人的谈话本就显得格外的寂寥,此时却因这句话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先打破沉默的,却是男人松开落在腰侧的手,转而狠狠地压在她的小腹上。
“别——”
温言儒的抵抗落在李珏眼中不过是毫无威慑的把式,不过片刻便被死死压制在身下,掌心的力道也逐渐加大。
孕初期本就不适宜行房事,温言儒此时只觉得府中钝痛,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只握住他的手一点点的松开。
便是这般,男人却还是不曾手软,直到她彻底因痛苦而无法动弹时,才露出残忍的笑送开手。
“你也配怀我的孩子?”
……
不知李珏走了多久,久到天边从黑透变成泛起鱼肚白。
温言儒躺在榻上,歪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的天色。
身后的帷帐内,一个黑衣人走出来,却丝毫不曾顾忌她此时的狼狈。
此时分明是天光熹微,但他却浑身阴鸷。
“这就是你所谓的可怜人,他对你可是一点也不手软。”
温言儒好似听到自己的笑声,直到反应过来才发现脸上的泪痕,冰凉的沾湿了一侧的床榻。
黑衣人对她的情绪视若无睹,便是女人此时如何悲戚也不曾垂眸落下一眼。
“你的眼光一向是这么差,果然一点都没变。”
那隐藏在黑色帽兜下的表情无法得见,说话的语气却是无比的厌弃鄙夷。
他缓缓踱步走到塌边,不曾俯身,只将袖中的一个瓷瓶递给她,喑哑的声音好似厉鬼。
“大婚之日将这个药给他服下,你就还有机会得到你想要的,过去那么多年你都坚持过来了,总不想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吧?”
“这药……会死吗?”温言儒视线落在那瓶药上,迟疑问道。
“你还在意他会不会死?妇人之仁!”
似乎是吃准了身后人的犹豫,黑衣人补充了一句。
“只要你做了,你在意的他们也都会没事的。”
第80章
封后大典前日夜
乾安殿内,鱼贯而入的宫人将明日所需的吉服凤冠都呈上来,坐在上首的男人一个个过目。
直到看见那镶嵌着东珠的凤冠才顿住,身侧的太监会意让宫人将它拿近。
即使经过能工巧匠的细细打磨雕琢,上面的东珠都是南洋最好的贡品,光滑璀璨,但这顶凤冠依旧带着些难以掩饰的简略。
甚至因为珍珠的华美更明显了。
这顶凤冠便是当日李珏曾经亲手给宋徽玉的那一顶,当初他的母亲便是戴着它册封为后,也是在临终前将它摘掉,递给了李珏。
大晟曾经的皇后,李珏的母亲,想到这个人李珏眼神微动。
他爱自己的母亲,但也恨她,恨她不能留住父亲的心,以至于被废多年,以至于他的太子之位风雨飘摇始终不稳,才让朝政动荡被旁人夺权。
但时至今日在册封时,李珏依然想让宋徽玉戴着这顶母亲亲手给他的凤冠嫁给他。
明日就要实现了。
想到这个李珏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亲手起身拿起凤冠,手刚一拿起就被殿外来人的声音打断,一个不稳凤冠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