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重新习惯一下战场。

顾昭然总觉得频道里的声音像是在哪里听过，但无线电里的声音有些失真，他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没有时间纠结，杨承志刚把门打开他就一脚踹开大门。

“军队！趴下！”

顾昭然的怒吼对匪徒没有丝毫震慑力，匪徒毫不犹豫地朝A组开枪扫射。

顾昭然堪堪躲过攻击，正要扣动扳机，匪徒就应声倒地。顾昭然顺着匪徒中枪的方向看去，一名全副武装的友军正向这边靠近。

“游隼？”

对面那人点头了。

顾昭然突然就想起来这个游隼是何方神圣。他才刚入伍的时候，曾在一次国际赛事的获奖名单里见过这个代号。那个名为游隼的男人全副武装，意气风发地路过他们新兵连。他骄傲的头颅高扬，就像一只胜利的游隼。

他绝不会拖后腿。顾昭然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程朗入队后自动并为A组的五号位，负责垫后。

上二楼时，顾昭然率先在前突击，程朗则一边上楼梯，一边依照肌肉记忆扫视楼下的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确认无人后，他才终于跟上。

楼上再次传来枪声，程朗上楼后看见左侧有三扇门。顾昭然带着杨承志突击离楼梯最近的第一扇门，枪声的终结意味着他们很快解决战斗。

第三扇门有费余和丁名守着，程朗自觉地守在第二扇门处，防止门内有人突袭。

顾昭然清缴完第一扇门后，打了一个进攻的手势，丁名和费余就同时进入第三扇门。

第三扇门刚一打开，匪徒还没反应过来，费余迅速扣动扳机，击毙匪徒。

他迅速转身并汇报：“击毙。”

清缴完两扇门，A组全员都汇集在第二扇门。第二扇门的华丽预示了它的不一般，程朗猜想，这可能是匪徒的大本营。

顾昭然的枪口稍稍向内，程朗立即明白他怀疑里面有匪徒，要他建立掩护。

这扇门可以大开两边，顾昭然示意程朗可以开门。程朗点头表示自己了解，然后架着枪推开大门。

门刚一开，顾昭然就一脚踹过去。里面空无一人，程朗进去扫视一圈，都是没用的资料。

“无情报。”

他与顾昭然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这是匪徒的声东击西。

接下来的每一刻都是与匪徒争分夺秒，顾昭然迅速打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向B1进攻，同时在频道里呼叫B组。

“呼叫B组，我是A组。我们即将到达B1区域，注意友军识别，完毕。”

这一波突击又快又急，程朗亦步亦趋地跟上A组。去往B1区域需要路过一个大型车库，程朗一边紧跟前面步伐，一边丝毫不乱地击毙露出枪管的匪徒。

“击毙。”

程朗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不慌不忙地再补两枪，A组众人只觉得来了个神枪手。或许他是上级派来协助苍狼的，大家都这么想。

终于进入明亮的B1区域，顾昭然摘下夜视仪，在一扇门缝下发现胡元正的激光灯，也打开枪灯朝那个门缝扫一遍。

锁舌轻响，苍狼突击队全员集合。

程朗看向顾昭然，顾昭然立刻明白程朗的意思，他需要知道自己是几号位。

顾昭然想到他刚才的表现，简要安排程朗：“你进三号位，剩下所有人顺延一位。”

“收到。”

B1区域分出两条路，A组B组自动分开各走一路。程朗熟练地扫视自己负责的区域，不放过任何一处死角。

A组一路推进，来到一扇平平无奇的门前。

杨承志刚想破门，就被程朗拦住了。

程朗竖起食指，杨承志顺着他的手往上看，就看见一道绊雷。

杨承志被吓出一身冷汗，要不是程朗提醒，整个A组都会因这个失误阵亡。

程朗没理杨承志在想什么，他迅速掏出工具处理绊雷，确认门边无异常后，与杨承志对视一眼，破门。

门里的两个匪徒还在高谈阔论，猝不及防就看见一群特种兵朝他们冲进来。程朗当机立断一人给了一枪，都在胸口，确保一枪能让他们失去行动力。

其中一个匪徒看见程朗抬枪的姿势，眼睛都瞪大了：“你是飞……”

程朗没等他把话说完，又马上再补一枪，让那个匪徒彻底咽了气。

整张脸都被挡住，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认出他的？还是说控灵者组织的全员都得背诵他的资料？程朗想。

顾昭然在桌子上巡视一圈，终于找到传说中的资料。

程朗赶紧凑过去一页页翻看，同时对频道里说：“呼叫前指，呼叫B组，游隼发现情报完毕，正在收集。”

胡元正的声音出现：“收到，B组正在靠拢。”

这次的资料与惊蛰行动确有关联，程朗每翻看一张，就尽力把上面的所有数据都印在脑子里。他不信任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