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入侯府后(226)
季松在外头欢天喜地的,可进了屋子就笑不出来了。
沈禾罚他从来只有一招——让他去屏风后头的小榻上去睡。
季松要是不同意,那也很简单,沈禾不让他碰就是了。他少睡一天,就两天别想碰沈禾,别说云雨了,牵手都不行。
是以季松抱着被子,茫然地站在拔步床前:“苗儿……你、就算你要罚我,那也先让我伺候完你再说啊苗儿。”
沈禾埋头趴在褥子上,闻言扯过了被子,将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
季松:“……”
他这张嘴啊,真是的,回回都给自己惹麻烦,隔三岔五就想扇自己两巴掌。
不情不愿地到了屏风后,季松侧头望着拔步床,心头忽地现出几分惆怅。
皇帝许他做参将,不久后就去赴任,他还不确定要不要带她同去赴任呢。
【作者有话说】
沈禾面皮都红了,又听见这厮恬不知耻地笑:“夫人,为夫现在还光着呢……我抱着你,正好替我遮一遮,免得为夫被人看光了,毁了清白,夫人怪为夫不检点,平白被夫人厌弃。”
松:好!我光着!
苗:……噫!你这畜生!光着甚么?!
松:我不管我不管我就光着呢,你身为人老婆你就得护住我的清白!
色批不要脸的人设永不倒啊永不倒。
写腼腆铮与内敛飏的时候感慨万千,果然还是这种人品好的写起来顺手。。。
清明后的某个阴雨天。
新茶刚刚到手边,苗泡茶。
色批松凑过去:苗你做什么呢?
苗泡茶,递过去:尝尝好不好喝?
松:好喝,但我不渴,我饿。
苗:……饿去吃饭。
松:那能吃你吗?我饿!这辈子就没吃饱过!
屋里屋外雨都好大。但是番外啊。认命啦。
第89章
其实带不带沈禾过去,倒是和官职大小没多大关系——他毕竟是宁远侯的儿子,即便他没有官身,还有谁敢找他的晦气?
问题就在于沈禾她身体太弱,如今又到了秋冬,她要是跟了过去,免不得生病受罪;何况话说回来,边镇是什么好地方么?
蓟镇还好,是京城门户,离京城不远,相对来说还算繁华,回京城也方便;可季松不是去蓟镇当差,他在西边,离京城远,这让他怎么忍心带沈禾过去?
这边季松头疼得要命,那边沈禾一无所知,一门心思地怪季松不知羞;直到两天后,沈禾听到个消息:季松要去大同一趟。
沈禾想了想,先是帮季松打包了衣物,转身进了厨房——衣食住行,衣裳打包好了,就该好好犒劳犒劳他,免得他离家前都吃不到什么好吃的东西。
沈禾一进厨房就呆了——肉在跳!
一大摊暗红色的肉摊在案板上,那肉一块一块地跳动着,沈禾头皮发麻地呆在了原地,还是那胖大厨子看到了她,随手耍了个刀花,咚得一声,菜刀就插进了案板里。他笑着打招呼:“夫人想吃什么?让田田姑娘过来说一声就是了,夫人何必自己过来?”
沈禾干笑一声,望着厨子道:“子劲马上要去大同,我想着——”
“路菜是吧?我知道我知道,”大胖厨子得瑟一指那块肉:“夫人瞧,这不是正做着呢吗?”
沈禾看着那块腾腾直跳的肉就怵。她勉强问道:“这是什么?怎么还在跳?”
“……牛肉,刚杀的肉都这样,新鲜得直跳,”大胖厨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笑着又解释了一句:“路菜就是路上吃的菜,出门在外,吃东西难免不合口味,带点东西出去,路上能好受些。”
沈禾干笑着点头,忍不住又问了一句:“牛肉不是很老吗?会不会不好吃啊?”
大胖厨子也笑了:“老得不能动的耕牛才咬不动呢,这些小牛杀了不会……也不是杀,它自己扭伤了脚,反正也不能耕田了,就把它杀了吃肉呗。”
沈禾心道原来如此,又想着哪能这么巧,牛刚扭伤了脚就杀了送过来,估摸着是找了个借口吧;想着人也笑了,她居然觉得宁远侯府吃不了牛肉,只好笑着帮忙打下手。
季松进到厨房的时候,刚巧看见他夫人端着只小碟子在尝菜;见了他,她也不动,只笑道:“你来啦?来,尝个牛肉。”
季松也不客气,走到她身边,却没有拿筷子的意思;沈禾没法,只好用勺子盛了一勺子递到他嘴边,眼睛亮晶晶地问:“你尝尝喜不喜欢?”
季松慢慢咀嚼着。大颗的牛肉粒很有嚼劲,似乎还有坚果的浓香酥脆,最后是浓油赤酱带来的咸鲜麻辣,吃起来很是爽口。吃完了这一口,季松直接接过了碟子:“不错不错,手艺见长……米饭有吗?馒头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