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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侯府后(227)

作者:林翠花 阅读记录

“这是路上吃的,”沈禾两根手指捏住了碟子。她哭笑不得:“尝尝合不合口味就是了。”

“……咱家连这个也吃不起啦?”季松果然松了手,任由她将碟子拿走,在她无奈的眼神中,自己盛了米饭,又加了满满一勺子肉酱,方才拉着沈禾进了屋:“走走走,吃饭去。”

热腾腾的牛肉酱浇在热腾腾的白米饭上,季松进了屋子就大快朵颐,沈禾在旁边撑着下巴看他:“你现在吃完了,路上吃什么啊?”

“路上的再让他们做,”季松百忙之中回了一句,又盛了一勺子裹满牛肉酱的米饭给她:“你尝尝嘛,好吃的。”

“太咸了,”沈禾皱着眉头后倾身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又油又咸,尝菜尝得我都不想吃饭了。”

路菜路菜,自然是带到路上吃的菜;为了延长保存时间,这里头不是肉就是坚果,还加了好多的盐和油,倒是不容易坏了,可沈禾也实在是吃不惯。

她不吃,季松就自己吃,吃着吃着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想起来这个了?”

“你不是……没下过厨房吗?”

沈禾便笑了。她想起当初季松带她去市井吃面,两人闲聊的话,不轻不重地噎了他一句:“怕你吃大饼、喝面汤啊。”

季松不以为忤。他只是笑:“我倒是想吃别的,你看你……没法吃啊。”

阔别五月后,葵水终于又造访了沈禾,季松便不得不禁欲;沈禾懒得理他,却不由问了一句:“你去多长时间啊?”

“两三个月吧,”季松谎话张口就来:“过年时候我就回来了,你在家好好等我,到时候咱们吃个够。”

沈禾白了他一眼,懒洋洋道:“其实现在也能吃。”

季松顿时放下了碗筷:“早说啊你——真行吧?”

他两眼紧张,沈禾笑着点了点头。

十天后,季侯爷叫人把季松请到了院子里。

不必季侯爷开口,季松进了屋子就找个椅子坐了下去:“爹您找我?”

因着这几日春风得意,季松满面都是笑;坐下时他顺手抻平了衣裳下摆,倒是有点翩翩公子的意思。

季侯爷转身望着儿子,又瞧见他腰间的绿松石坠子,不由笑了:“这坠子不是送给苗苗了?怎么又要回来了?”

季松端着茶盏的动作一顿,垂眼望了下腰间的坠子,一时间微微笑了:“是,拿回来了。”

这坠子是季松第一次捣巢的战利品。说起来有些缺德,当时他从线人那里得到了消息,说有个部落的洪台吉正要结婚,许多人都过去了,季松便动了心思,在人家成婚那天杀了过去,当天大大小小的头目被杀了好多,连带着动手的人个个升官发财。

到了最后,那对小夫妻手拉着手逃命,季松骑着高头大马,在他们身后搭弓引箭,亲手射毙了他们两个——

因着当时那女人跌倒了,男人伸手去扶她,所以两人身体贴得很近;季松找准了角度,只一箭,就穿透了两人的胸膛。

杀了人,自然还要抢战利品。

季松有记忆起就是侯府公子,除了做戏收买人心、有段时间不能尽着性子吃肉,其余时候季松可没受过委屈,因此也没那么贪财,对于那些抢掠的金银酒器、膘肥体壮的马匹牛羊,季松统统没要,只策马到被杀的小夫妻面前,也不下马,只弯腰用箭支翻找了几下,将他腰间坠子勾了上来,直接挂在了自己腰间。

这坠子倒也不算名贵,只不过是银子镶嵌了绿松石,季松多的是更珍贵的东西;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大获全胜的战利品,因此季松分外珍爱它,几乎日日戴着,直到上回沈禾回家,他万般不舍,才将坠子留给了沈禾做纪念。

但话说回来,这坠子成色一般,季松又整天给夫人送礼物,还真不愿意她戴着这么个东西,就又把它拿了回来。

季侯爷笑笑:“你这回去大同——”

“我明白,”季松放下茶杯正色起来:“我跟穆飏说好了,这回把石头一并带去。”

“以后,石头就在我身边当个亲卫,等过上三五年,他爬到了百户的位置,我再和穆飏商量着去了他的奴籍。”

石头……就是当年季松离开辽东时,季侯爷要他弄到身边的孩子。

认真说起来的话,石头也是名门之后——单看他那副身体,就知道这孩子不是普通人。

石头的父亲是当世首屈一指的骁将,比起季侯爷也不差什么;只是季侯爷年纪大,早年只是个百户,吃了不少的苦,等到封侯时候,年纪也大了、心气也散了,只想着老老实实地把孩子养好,因此除了兵务,并不参与朝中的是是非非。

石头的父亲可不一样。两人因着同一场战争封侯,可石头父亲年纪小,当时也就四十多岁。他野心勃勃,最后把手插到了皇位上头,惹了杀身之祸,最后落得个庾死(1)诏狱、成年子嗣一律斩首的下场,只剩下两个几岁的孩子,被皇帝赏给了外戚做小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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