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死在反派怀里(49)
好在青龙几人轻功极好,顺利的将两人送回府,也没被老夫人发现什么异样。
知夏守在床前,见江软还没醒,再也忍不住哭意。
“呜呜,小姐,你姐您千万不能出事……”
她跟了小姐十年,自幼时便陪伴在小姐身边,早就看出眼前的小姐可能不是她的小姐了。
可看见人就这么晕倒在自己面前,还是忍不住伤心。
以前的小姐虽对她也好,可却整日因为表公子愁眉不展,时常以泪洗面,她日日看在心里,既为小姐不值,也觉得伤心。
现在的小姐也对她好,夸她簪发的手艺好,还让她同坐一桌用膳,小姐明媚娇俏,她也是真心喜欢。
上一次,小姐被从湖中救起来后,也是这样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后面便成了现在的小姐。
她不想再一次失去一个小姐了。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小姐,她的小姐去哪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哭声的作用,只见床上双眸紧闭的少女缓缓睁开了眼。
江软醒来以后,只觉得身上是从未有过的热,那股热意爬满了四肢百骸。
“呜呜,小姐,您终于醒了,奴婢差点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知夏见她终于醒了,才止住了哭。
“没事……”
江软看见她脸上的泪痕,想给她擦擦眼泪,却被那股燥意影响,心里止不住的烦闷。
她热得出了满头的汗,深吸了两口气,想坐起来,却发现腿软得不行。
江软以前没少看过小说电视,她对自己现在的情况隐约有了几分猜测。
到底还是阴沟里翻船了。
谁能想到居然会有无色无味也不用吃,只需要触碰就能下的媚//药。
架空就是私设多。
江软又在心里暗骂了句作者。
这种东西谁能防得住。
知夏这才看见她头上薄汗连连,赶忙拿帕子给她擦起了汗。
手指不经意触碰到江软额头,才惊觉温度有多烫。
“小姐……”
知夏也似是想到了什么,满脸愤怒,“小姐,那余氏竟敢给您下这种东西。”
她身为大户人家的丫鬟,自然知道些阴私之物,却万万没想到余杏儿会给自家小姐下这种药。
江软用力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依当时的情况以及临走前余杏儿的反应来看,这药大概率不是余杏儿下的。
“知夏,去,快去准备几桶冷水,别让人知道。”
江软来不及多加解释,她现在太热了,只想把自己装进冰箱里。
知夏也知道这情况很着急,连忙转身去准备冷水。
等房间里没了人,江软再也忍不住,热得受不了,便开始手忙脚乱的脱起了衣服。
越慌越乱,忙活了半天只把外裳脱掉。
内衫半天脱不下去,江软心里越来越烦闷。
忽而间,窗棂轻响,吱呀响了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
联想到今夜中的药,她心头顿时一提。
余光暼见桌案上的妆匣盒,江软极快的撑起身体,从里头拿出一根银簪,攥紧在手里,然后重新躺下装睡。
江软心想着,等这人进来了,她就一簪给他二弟废了。
房中传来极轻的脚步。
江软心下一凛。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握着簪子的手心也因为燥/热出了不少汗,变得异常黏/腻。
接着,被褥塌陷,那人似乎是坐了下来。
江软心跳加速,心脏跳得“咚咚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泛起了白,控制不住的颤抖。
直到身上的被褥被掀起一角,江软鼓足勇气,抬手就刺了出去。
发簪还没戳到,就被人极快的握住手腕。
“是我。”
熟悉的嗓音响在耳边,江软顿时心下一松,泄去了力气。
簪子失力的掉落在地。
江软抬头看去,“殿下……”
嗓音因为药物的关系,带了几分媚意。
江软自己也能听到,不禁红了脸。
还好本来脸颊就已经滚烫,这抹红夹杂在其中,看不出来。
顾厌之低头看去,衣不蔽体的少女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小臂上莹白的肌肤上泛着几许粉意。
他近乎克制的偏开头,哑着嗓子说道:“宣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且先忍忍。”
江软心头松了松,那就好。
书里可是说了,宣墨师从神医。
想来也是有办法解的。
下一瞬,她意识愈发不清醒,只觉得热。
她就像是干涸已久的沙漠,顾厌之是倾盆而至的水。
久旱逢甘霖,她下一刻便扑了上去。
顾厌之猝不及防抱了个满怀。
他身躯僵硬着,一只手扶着那抹纤腰,另一手紧绷着不知该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