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死在反派怀里(50)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顺着屋檐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滴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激起小小的水坑。
寒凉的秋风涌进房中,江软才稍稍恢复了几分神智。
江软难受,委屈的嘟囔:“殿下,我难受……”
“我想亲你。”
她是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顾厌之耳尖红得几欲滴血,他神情晦暗不明,迟疑着道:“我……”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江软卸力地往后一躺。
她努力的克制着把脸凑过去的念头,狠了狠心闭上眼不去看他。
“不行,你离我远点……”
“离我远点,我不能亵渎你……”
男神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她居然想亵渎他。
呜呜呜,大黄丫头思想不纯洁了。
江软别开眼不看他,转了身把脸对着墙壁,忍受了阵阵涌上来的燥/热。
顾厌之心间涌上几分心疼,他俯身揽过江软的背,放轻力道拍了几下。
嘴里说着:“很快,阿软忍忍,宣墨很快就到了。”
他不凑过来还好,这一凑过来,江软用尽全力忍住的燥/意再也忍不住了。
只见她抬起头,伸长脖颈凑了过去。
唇瓣就要触碰到时,江软用了最后的理智,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宛若蜻蜓点水般,亲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这,就不算亵渎了吧……
江软因为燥/热,鼻尖不停呼出滚滚热气。
一片昏暗中,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张冷白的脸上。
顾厌之看着眼前面颊潮/红的少女,眼眸暗的彻底。
知夏好不容易准备完了水,立马跑回院子里。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房里的男子,再一看两人现在的姿势,立刻瞪大了眼。
“殿下,你们……”
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被青龙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唔唔。”她不满的瞪向青龙。
青龙这还是第一次捂女孩子的嘴,犹豫是将人拖下去还是打晕了提下去。
想到这是江软的贴身丫鬟,他犹豫片刻,只得道:“你别说话,我就放手。”
知夏点了点头。
青龙也没诓她,真的将手拿了下来。
捂在嘴上的手刚一送开,知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景象颠倒,就被人扛了起来。
青龙将人扛在背上,大步离开了院子。
人都走了,顾厌之看着江软,语含隐忍:“阿软再忍忍,听话。”
他从未想过跟人做那种事,
直到遇见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江软。
顾厌之也没好到哪里去,分明是寒凉的秋日,额角也溢出不少汗。
江软已经有些迷糊了,嘴里哼哼唧唧的就往他怀里钻。
一边钻一边往里拱,嘟囔着,“亲亲……”
顾厌之被她感染,只觉得自己也燥的不行。
他浑身紧绷,直到摁住江软的双肩,才止住了她的为所欲为。
只是偶尔被她挣扎着钻了空子,在他脸上偷啄了几下。
就在顾厌之觉得连他也要克制不住时,宣墨终于到了。
今日他在城外找几味较稀少的药材,因此来的晚了些。
好在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
见人来了,顾厌之立刻用锦被把江软裹住,只露出脑袋和手。
“给她看看。”他说着,抽出江软的手,方便宣墨诊脉。
江软哼哼着不依,不满自己浑身都被裹着,一个劲的乱扭。
宣墨一看江软的状态就知道中的什么药了。
他上前就想把脉,又看了一眼顾厌之,极有眼色的从旁边找在一块锦帕,隔着锦帕诊起脉来。
宣墨蹙起眉,片刻后,才抬头看向顾厌之。
“主子,萧小姐中的这药,药性极强,多是教坊青楼用来……咳咳,用来教训刚入教坊女子的。”说到中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从药王谷出来到现在,他连把脉都是摸得男人的手。
顾厌之拧眉,“可有办法解?”
“倒是有,只是……”
“说。”
宣墨解释道:“若要解也不难,只是其中有一味药难寻,这极烈之物需得以极寒之物来解,若有寒烟草,便可解。”
顾厌之唤了声墨渊。
须臾,暗处的墨渊闪身进来。
“府库里可有寒烟草?”
他素来不爱管这些杂事,杂事几乎都是交给鸦青与墨渊管的。
“府库里刚好有一株寒烟草。”墨渊知道这事情着急,不等顾厌之吩咐,抢声道:“属下这就去取,不消片刻便能取回来。”以他的轻功,这时间必定能够。
说完他便闪身走了。
宣墨施了针,缓解了江软的不适,让她昏睡过去,随即去准备需要的药材,走前,他眼珠转了转,嘿笑了一声:“主子,寒烟草珍贵,其实,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