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陛下成了我的外室(83)
“贱妾”二字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赵漫仪整个人无力跌倒下去,纤细娇躯止不住的颤抖。
贱妾……
赵清仪居然不顾半分姐妹之情,要让她做贱妾?
玉袖那个洗脚婢出身的,都能成为李彻的贵妾,而她堂堂赵家三小姐,去了李家,居然还不如一个暖床婢子!
贵妾与贱妾,一字之差,处境却天差地别,贵妾在府里还算得上是个主子,有仆婢环绕伺候,而贱妾,说白了就是一个能爬上主家床榻的使唤丫头罢了!
赵清仪居然如此羞辱她!
赵漫仪呼吸愈发急促,身子抖个不停,忽地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第29章 楚元河,也看上了他的嫂……
围观众人渐渐散去,罗氏不忍了,还想冲昏死的赵漫仪发作,要把她带回李家。
方姨娘痛心不已,知道罗氏没安好心,死活不同意,最后还是消息传到赵家,二房老爷赵怀良差人跑了一趟,让人先把赵漫仪带回家去,又连夜赶去李家,向赵清仪道歉。
看着长辈在她面前鞠躬哈腰,赵清仪哪里敢受这礼,况且撇开赵漫仪不论,父亲远赴山西这些年,一直是二叔在关照她。
赵清仪是有仇报仇,却不会忘了对她好的人。
只是事情已成定局,要她宽恕赵漫仪几乎不可能。
但她也不会逼人去死。
因为她要的,从来就不是让他们痛痛快快死了。
赵怀良看着眼前端庄识大体的大侄女,自觉羞愧不已,便做主婚事从简,算是对赵漫仪的惩罚。
恰好临近中秋,两家便选在这日完婚,大家不敢张扬,府上连对囍字都不敢贴,就用一顶二人抬的小轿,于黄昏时分将赵漫仪悄悄抬进李家。
纵然赵漫仪委屈,也不敢反抗自己的父亲。
而如此做也为罗氏节省了开支,因为即便不抬赵漫仪进门,他们也会在这日办场家宴,如今婚事不过顺便,且没有宴请任何宾客,来的除了李家自己人,只有赵家二房。
此刻上京的暑气尚未褪去,席面便摆在了庭院中央,赵漫仪一个贱妾,自然是没资格上桌的,被打发去了琉璃斋不准出来见人。
罗氏看着赵怀良与方姨娘,不自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敬的怕的,只是那个做了阁老的大老爷,对于一个品阶与自己儿子差不多的人,罗氏自认为有平起平坐的本事。
她举起酒杯,朝二老爷赵怀良虚虚敬了一下,笑容得意,“今日过后,咱们也算是亲家了,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赵怀良打心眼儿里瞧不上罗氏这等粗鄙妇人,无奈自己女儿还在她手底下讨生活,只好举杯回应。
方姨娘可没这虚以为蛇的心思了,罗氏是什么人,早在茶楼时她便清楚了。
她没好气地冷哼,“如今我的漫儿嫁到你们家,若是叫我知道她受了委屈,我定和你们不死不休!”
方姨娘清楚,罗氏所图无非是钱,尽管不愿,为了让女儿在夫家过得体面,她还是为赵漫仪凑出了近万两的嫁妆,盼着有朝一日真如罗氏所言,飞黄腾达。
罗氏心知肚明,想到那些嫁妆银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便在这时,门房进来通禀,当然,是向赵清仪这位当家主母禀报,“大奶奶,郡王前来贺礼了。”
一听是郡王来了,所有人皆起身相迎。
楚元河今日可谓满面春风,后头的福贵也笑嘻嘻的,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提了筐螃蟹,身上还用麻绳坠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有喜的是他俩。
面上赵清仪还是恭恭敬敬,礼数周全,罗氏与赵怀良等人赶紧让出上座。
“不必多礼,本王随意即可。”楚元河嘴上说着随意,人却一屁股坐在了赵清仪身旁的空位上。
那个位子,原本是留给李彻的。
李彻刚把新人送入洞房,还没赶过来,不过楚元河坐都坐下了,没人敢叫他起身让位。
楚元河顺便吩咐福贵把螃蟹拿下去蒸了,又让人将酒坛子起开,挨个满上,分明是初次来到李家,就跟在自己家一般自在。
罗氏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在场众人,大概只有赵澜俨是最高兴的,他原本正与李衡说着话,见到他便冲过去抱住他。
“郡王,你是要来指点我的剑法吗?我可日日都在勤学苦练!”语气熟稔的好似家人一般。
“今日可是你姐夫的大喜之日,舞刀弄剑不成体统。”楚元河也不与他生分,抽出腰间一柄镶着各色宝石的匕首,“本王来,是给你送这个的。”
赵澜俨还是少年心性,迫不及待拔出匕首,顿时寒光四射,可见是柄削铁如泥的利器,他如获至宝,当即比划了几个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