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千金通古今,抄家流放我造反,番外(134)
瞧着那妇人被吓的说不出话,跌坐在地上无声流泪的模样,秦怜香开口道:「他盗窃军中机密传递给旁人,被我发现后自己服毒自尽。」
秦怜香嗓音平缓,并非胁迫,反倒像是在和她平等交谈。
「我事先已经查过你们一家,你平日只在家中操持,并无谋生手段,你们一家三口都是靠他的收入来维持温饱。」
「如今他既已抛下你们母女二人为他口中那位主上死而后已,想来是没把你和你女儿的生死放在心上的。」
妇人垂头哭了一阵已经缓过神,这会抬起脸,木木地看着秦怜香,「将军想如何,杀了民妇吗?」
秦怜香摇头,抛着手里金锭把玩,「我不杀无辜之人。」
「我留你下来就是想知道他平日里可有和谁交往过密,毕竟他盗窃的军中机密可是事关青州城内数万百姓和将士的生死。」
「陈夫人,你夫君罔顾青州众人生死,是青州的罪人。但是你和你女儿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夫人怔怔望着眼前模样妍丽的女子,好一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秦怜香勾了勾唇,她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好在眼前这人看着不蠢。
她将手中抛玩的金锭递上,「拿去吧,够维持你和你女儿的生计了。」
陈夫人接过沉甸甸的金锭,咬着下唇看向那已死的匠人,沉默几息后说道:「我和他往日感情并不算好,说话也少,但他在家中有一间小书房,从不许任何人进去。」
「有一次欢儿不小心进去打碎了一件摆件,惹的他大怒,我同他大吵一架。」陈夫人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不由自主低下来,「那是他第一次和我动手,打了我一巴掌,并指着我威胁若是再放人进去那间书房就要休了我。」
秦怜香听到这里啧了声,嫌弃地看了眼那匠人尸身,还是个家暴的人渣呢。
陈夫人苦笑一声,掖了掖眼角泪痕,「将军若是想查什么,就让人去他那间书房吧,就是钥匙民妇不知他藏在哪里。」
秦怜香当即招了几个亲卫过来,吩咐他们即刻快马加鞭赶往那匠人家中。
「有没有钥匙都无妨,大不了把门拆了。」秦怜香耸肩道。
那匠人家就在青州城内,离这里并不远,不过一炷香功夫,几名亲卫就赶了回来,带了一个匣子回来。
「将军,我们在他书房暗格里发现这个。」
秦怜香闻声将眉一挑,呦,还有暗格呢。
她伸手接过匣子,里面躺着厚厚一沓书信,信件里字符诡异,根本无法连通成完整的一句话。
秦怜香一眼就瞧出是密语,她索性把匣子里书信全部倒出来,招呼姜怀之过来和她一块看。
姜怀之嘴里正咬着一块姜绵绵递去的糖果,见她招呼就走了过去。
亲卫把那位陈夫人带下去暂时安置起来。
房间里,两人对着一摊杂乱无章的信件发愁。
「这写的是什么狗屁东西,我试了好几种军中常用加密手段,都破解不出来,还有这文字,这是大齐文字吗?」秦怜香率先绷不住了,闷闷一砸桌子,激的几页信纸颤了下。
现代文字
唯独姜绵绵盯着桌上一页纸出神。
这纸上的文字和排列顺序她总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姜怀之也尝试了好几种法子,同样没能破解出来,尤其是纸上那圆润的符号他更不懂是什么意思。
瞧见姜绵绵还站在一旁,他忙道:「天色晚了,绵绵你先回去吧,我找人护送你回去。」
姜绵绵摇了摇头,走过去捡起桌上一张纸,看向姜怀之和秦怜香,「这个能让我试试吗?」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俱是说好。
反正他俩对于这上面写的东西是没辙了,倒不如交给绵绵试试。
姜绵绵抚着信纸,盯着上面圆润弯曲的符号,试探着唤了声萧矜,「哥哥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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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矜这会正通宵写卷子练手感,手腕酸痛,正甩着手腕打算歇歇神。乍然听见姜绵绵声音,心情好了不少。
「怎么了绵绵,这么晚还没有休息,是想和我聊会天吗?」
姜绵绵不好意思摇头,「不是,是有事找哥哥,三哥和秦姐姐收到几封古怪的信件,上面的文字我看着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哥哥书房里看到过,想问问哥哥能不能帮我看看。」
在他房间看到过的文字?
萧矜狐疑,但还是让绵绵送过来。
姜绵绵依言将那页信纸传送过去。
泛黄信纸轻飘飘地落在萧矜书桌上,他随意扫了一眼,下一刻眸子微缩。
这是——
几分钟后,姜绵绵收到了萧矜送来的一张纸,雪白纸张上写着一行话,是他翻译后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