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千金通古今,抄家流放我造反,番外(153)
李流月神色恭谨,「还请秦将军明示。」
秦怜香看向帘外,萧矜打起帘子走了进去,在看见一屋子着长袍梳高髻的古人还是有些惊诧。
他这就像走进了哪处影视基地一样,满屋子的玉杯瓷碗,便是随手搁在盏边的筷子也是紫檀镶金的。
秦怜香见传闻中的神仙一进来就不说话,反倒是盯着他们桌案上的器具发神,眼中还隐隐流露出艳羡之色。
秦怜香:「?」
不是,你们天上的神仙难道还用不起这些吗?
萧矜打量完一圈收回视线,不自在地掸了掸宽大袍袖,看向李流月,开门见山道:「这人不知受谁指使,意图掐死绵绵好破坏这次的和谈。」
听到绵绵险些被掐死,席位上的人尽数都坐不住了,姜家这边是又急又气,李家那边是惊惧交加,吓的。
姜怀之更是脸色阴沉下来,手中杯盏狠狠摔在地上,温润玉盏顿时四碎飞溅开来,碎片横飞。
「把那个恶奴给我弄醒,我亲自审问。」
姜怀之竟是拎着那家丁就想走。
但是李家的人哪里肯让,先不说犯事的是他们李家,这要是真被姜家的从那家丁嘴里拷问出一两句不该说的话,他们李家还活不活了。
「姜三公子且慢。」李流月急急忙忙将人拦住,行礼赔罪道,「此事虽并非我所为,但此人为我李家家奴,而且事发在我李家,于情于理都是我李家亏欠令妹的。不妨将人交给我,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令妹一个公道。」
萧矜看着字字珠玑说的头头是道的李流月,脑海里一时半会还没对上人,却不妨碍他发挥,「你也说了这人是你家的,自家的人自家审问不太好吧?」
他可是阅尽宫斗宅斗剧本的人,那些剧里反派说话就和眼前这女人一样。
乍然被人出声打断,还是个面容白净面生的青年,李流月眉心轻蹙。
只是没等她开口辩驳,那边的李家族老登时坐不住了。
「我李家家主说话,岂有你一个侍卫插嘴的份!」
「放肆!」
「无礼!」
那边的李家族老因着年岁大了,在族中便是李流月也要给几分薄面,素来是被人捧着供着的。今日被秦怜香和姜怀之两个人连番挑衅下了脸面也就罢了,总归是他们李家理亏,加之二人身份尊贵他们说不得。
可眼下秦家一个侍卫都能给他们李家脸色看,这不是把他们李家的脸面放在鞋底下踩吗?
秦怜香和姜怀之两个他们得罪不起也就罢了,这小小一个侍卫他们难道还骂不得吗?
萧矜没忍住揉了揉耳朵,轻啧出声。
这群人骂人真是一点攻击力都没有,还不如他在网上当喷子那阵子,都把对方喷销号了。
身后帘子轻晃,一道月白色身影冲了进来,正是换了衣裳回来的姜绵绵。
「你们才放肆!」姜绵绵发髻散乱,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有些狼狈。却仍抿紧唇瓣站在萧矜身前,素来含笑温软的杏眸此刻却是发了怒。
她胸脯一阵起伏,看上去气的不轻。
「我落水,是神……萧公子救了我。此人想害我,你们不去指责他,却反过来指责萧公子无礼放肆是何道理?」姜绵绵指着躺在地上的家丁说道。
李流月诧异看着姜绵绵,眉梢轻挑。
姜家这位女公子对身后这姓萧的看起来倒是不太一样。
不止是她,旁边的姜怀临几人亦是琢磨出几分不对劲来,不过在看见姜绵绵头发湿漉漉的,脖颈间还残留着淤痕,显然是被那个恶奴掐的,几人气不打一处来。
姜怀之低声骂了一句,拾起秦怜香的刀就要去卸了那家丁两只胳膊。
只要留张嘴能让他问出主谋就行。
姜怀临脸色亦是难看的紧,饶是如此他还是伸手拦下姜怀之,「绵绵还在这,别惊着她,这些事回去后再做。」
姜怀意一双潋滟眸子虚虚眯起,面上泛起冷色,「正好我新弄来一批北疆来的药,本是他们那用来料理叛族之人的。」
翠竹小扇旋开,遮住他笑盈盈半张脸,说出来的话却是叫人不寒而栗,「听闻此药可叫人浑身如蛇虫噬骨,痛痒难耐。我正愁找不到人试药,真是便宜他了,半两金子一瓶的药呢。」
绵绵你在干什么
萧矜耳朵尖,加之离姜怀临三人也近,倒是把三个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眉心跳了跳。
啊?是他幻听了吗?绵绵的二哥和三哥在说什么?
书上可不是这么描述他们的啊——
兄弟三人正在低头小声说话,乍见萧矜目光炯炯盯着他们三个,三人皆是一怔,然后止住话头神色各异看他。
他们三人对萧矜也正好奇呢,这人看着不像是李家的宾客,可又救了绵绵,听绵绵的维护之意两个人更是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