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千金通古今,抄家流放我造反,番外(162)
姜涵文目光紧紧盯着二人背影,直到两人消失在拐角处,他还在同姜怀之嘀咕两个人看起来不大对劲的话。
姜怀之有些头疼地搀扶着人回去休息。
姜绵绵看着身侧走的四平八稳的人,也估摸不准他有没有喝醉,便频频扭头看他,结果被萧矜逮个正着。
「绵绵在看什么?」光影斑驳的花阴下,萧矜偏过脸含笑看她,一副被我抓住的得意神态。
姜绵绵停下步子,吶吶道:「哥哥没和父亲三哥他们喝多少吧?」
因为姜父喝起酒来怪凶的,大哥和二哥早早地就溜了,留下姜怀之和不知情的萧矜。
萧矜眨巴眨巴眼睛,神情无辜,「绵绵想知道我有没有醉?」
姜绵绵抿了抿唇,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别过脸,去被萧矜扶住下颔转了回来。
晚风拂过,锦重重的海棠花落了一地,姜绵绵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突然放大的俊脸,唇上似落了瓣春海棠。
萧矜眸子弯弯,指尖揉搓红润唇瓣,嗓音微哑,「现在绵绵知道了吗?」
姜绵绵的脸「轰」的一下炸红,抓住胡乱揉搓自己唇瓣的手指,圆润杏眸水盈盈瞪着他,「你定是喝多了。」
听着她斩钉截铁的回答,萧矜眉梢轻扬,笑着俯身凑近,含住海棠花瓣,含糊不清道:「我才没有。」
这一夜,萧矜梦里尽是纷纷扬扬随风飘落的娇艳海棠花瓣,胭脂色的花瓣下隐约朦胧窥见两道相依偎的身影。
翌日,萧矜扶额坐起,脑海里还是昨晚那个梦。
他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掀开被子起身下榻,果然是喝多了吗,他都梦见昨晚他和绵绵——
萧矜晃了晃脑袋,忙将脑海中那段旖旎拂去。
大清早的他在想什么呢。
待他穿戴整齐来到院中,却发现姜家几人看他的神色各异,姜怀临最淡定不过的一个人,此时也深深看了他一眼。
而姜怀之和姜怀意却是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萧矜神情微妙,正欲上前几步问个明白。就看到秦怜香迎面走来,她步子迈的大,卷起脚边落叶,在瞧见萧矜后她眉梢一样,打趣道:「呦萧公子醒了啊,来同我说说你和绵绵是怎么找到那株海棠花的,还怪——唔唔!」
不等她说完,身侧姜怀之就眼疾手快捂住她嘴,「明日我要随父亲领兵收复北边几座城池,你随我来商量些事情。」
说着,姜怀之就把人拖走了。
萧矜却是浑身一个激灵,怔怔站在原地,昨晚的记忆纷沓而来。
原来那不是梦,而是他真干过这事。
一想到自己昨夜借着酒劲亲了绵绵,萧矜心头又涌起昨夜醉酒后的灼烫,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剐蹭,勾的他心神意动。
萧矜喉结滚动,转身就朝姜绵绵房间走去。
然而没等他走几步,姜涵文迎面走来,姜绵绵就跟在他身侧,她咬着下唇,在看见萧矜的那一瞬眸光晃了晃,旋即移开。
萧矜忽然有股扑面而来的窒息感,他突然就知道姜怀意和姜怀之那道自求多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昨夜他和绵绵应当是被姜涵文瞧见了。
看到只有几步之遥的姜涵文,萧矜照猫画虎学着姜家几人拱手行礼。
昨夜还待他很是热忱的姜涵文,今早见了他磨了磨牙,扬起头哼了一声。
姜绵绵忙快步走近,勾了下萧矜衣袖,小声道:「放心吧,父亲他没生你的气,他就是自己一时半会想不开。」
还没走远的姜涵文更气了,「绵绵,我听得见你在和他说话。」
姜绵绵眸子眨巴眨巴,拽着萧矜衣袖退到一边,继续软声安慰道:「别担心,就算父亲不喜欢你,我还是一样喜欢你的。」
左右她也和父亲说开了,无论父亲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她就是喜欢萧矜哥哥。
萧矜原也没多少担忧,毕竟姜家秦家的火药火器都是靠他提供的,姜涵文可不能像赶寻常穷小子一样赶走他。
不过在听见姜绵绵不伦不类的安慰后,他强忍着没在姜涵文面前笑出声来。
呀。
城破
自姜涵文领兵北上已过了一月有余,天气越发酷热,树上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听得人心燥热不已。
姜绵绵换了身茜色裙衫,坐在廊下煮茶,时不时神思缥缈,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五天前,萧矜回去了,他来这待了月余,若再不回去联系萧父萧母,处理自己的事情,只怕他们两个都要报警了。
茶汤沸腾,姜绵绵忙撤了炉子,被烫的轻声吸气。
这时院外响起一阵纷沓脚步声,脚步声焦急匆忙,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姜绵绵放下手中杯盏,抬头看去,是府中的一个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