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千金通古今,抄家流放我造反,番外(165)
「哥哥,襄州城破了。」姜绵绵将脑袋靠着他,眼睫低垂,带着鼻音道:「父亲,三哥,秦姐姐他们都还在襄州城内,什么消息都没有。」
「他们没事。」萧矜揉了揉她的脑袋,言简意赅道。
来时他就知道。
姜绵绵是知道萧矜那个时代能够知晓他们这里的事情,听见他说他们都安然无事,她倏忽抬眸看他。
「怎么了?我几时骗过绵绵?」对上姜绵绵眼神,萧矜无奈垂眸看她,鼻尖相抵,「绵绵信我,青州也不会有事的。」
近在咫尺的呼吸缠绕纠缠,姜绵绵红着脸往后退避,拉过毯子盖住自己半张脸,「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靠这么近……」
萧矜无辜眨眼,又逼近一分,「我怕离得远了绵绵听不清。」
姜绵绵脸颊更红了,索性扯过毯子将自己一张脸都遮住了。
萧矜笑着去拽那块毯子,「绵绵不闷吗?」
姜绵绵躲在毯子下瓮声瓮气道:「不闷。」
「就算不闷也该出来吃点东西。」萧矜端起粥碗道。
姜绵绵磨磨蹭蹭地从毯子下钻出来,挪到萧矜身边。
夜间,城外再次杀伐声震天,李家那边的人似乎按捺不住了,今夜不仅出动了大半兵力,就连火器也用上了。
爆炸声如同惊雷炸响,城墙顿时焦黑一块。
姜怀意冷着脸松开被吓的脸色苍白的士兵,刚才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拉了一下,只怕那火器要轰掉他半个脑袋。
看着城楼下因为那一发火器手舞足蹈的敌军,姜怀意冷冷一笑,叫来早上那个侍卫,「去把库房里的火油和盾牌拿出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人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很快,城楼下的李家人发现了城墙上的变化,一面面漆黑的盾牌竖起,左右相接,竟是把城墙上的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非但如此,姜家和秦家人竟是躲在盾牌后放冷箭,每支箭矢都裹了浸满火油的棉布,箭箭正中他们军中辎重。
秦珍珍来了
军中一片哗然,有一箭落在营账顶上,顿时火势迅速蔓延,士兵四散奔腾着去找水救火。
姜怀意收起弓,冷笑看着城墙下蔓延的火海。
救火也得有水,青州城外绵延都是山脉,唯一的水源在青州城后方,他们想要找水可得穿过青州。
「慌什么!没有水就找其他东西去扑火!」营中几名大将拧眉喝道。
好不容易将火一一扑灭,那些人盯着城墙上的姜怀意,牙都要咬碎了,「取云梯攻城!」
他们就不信了,六万人之多还攻不下一个青州城。
「二公子,他们把云梯都搭起来了!」姜怀意身侧一属官惊慌叫道,「这云梯精巧,若是叫他们顺着云梯攻进来——」
姜怀意睨了眼急的团团转的属官,轻描淡写道:「急什么,将火油取来。」
火油珍贵,自然是要紧着些用,属官一时间没动。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姜怀意不满皱眉。
属官咬了咬牙,转身快速跑开。
正顺着云梯攀爬欲夺登临首功的士兵看着城墙上没了动静,也不接二连三往下射箭了,纷纷心下窃喜,只当青州守军的弓箭都用尽了,纷纷攀爬的更起劲了,势要做夺旗的第一人。
「哗啦!」忽地他们头顶泼下一桶液体,湿滑黏腻,闻着味道更是呛鼻。
有人被彻头彻脑浇了满身,当下叫骂起来,「这群青州的贼人泼的什么腌臜东西!等老子杀上去非得砍他们个人仰马翻。」
几架云梯上正顺着往上攀爬的人都被泼了个正着,一时间嘴里不干不净叫骂开来。
「是火油!火油!」这时有人分辨出了身上的液体,惊恐叫着,手忙脚乱要退开。
然而为时已晚,城墙上几支点燃的火箭直直对准了他们。
「扑哧。」几声轻响,被火油浇透的云梯顿时如枯木遇火,猛烈燃烧起来。
不远处的中军帐下,李家人看着几个燃烧的人影惨叫着从高中坠落,在地上翻滚挣扎几圈化成具焦炭,心口突突直跳。
「这……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幕僚愁眉苦脸看着李家此次负责督战的长老。
那长老年逾五十,一把髯须,这会气的手直哆嗦,不慎扯下几根胡须。
「继续!让人继续填上!」
他眸中划过阴鹜光芒,「我们有六万人,而他们不过区区万余人,都怕什么!」
新的云梯被推来,披甲的士兵一茬一茬地往上填。
一时间焦炭的气味,血腥气掺杂纠缠在一处,闻着令人作呕。
城楼下焦黑的断木和残肢堆成了一座小山丘,城楼上火光耀目,犹如十里长龙。
库存的火油数量越来越少,箭矢的数量也在不断减少,而李家的人竟让他们闯了两三人上来,被姜怀意提剑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