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千金通古今,抄家流放我造反,番外(167)
看着屏幕里出现自己和萧矜的身影,姜绵绵不由露出惊羡目光,「好厉害。」
萧矜抿唇轻笑,「绵绵站远些,我再给你拍一张。」
这院中花木扶疏,一花一木皆是名家手笔,气势浑然天成。
这样好的景致萧矜自不会浪费,引着姜绵绵拍了好几张照片,还仗着她不太会操作,暗戳戳录了好几段视频。
就在萧矜将拍好的照片翻出来给姜绵绵看时,姜怀意急匆匆从院外走进。
二人看到姜怀意俱是停下手里动作。
姜绵绵看他,「二哥?」
姜怀意应了声,将手里的糕点塞进她手里,柔声道:「鸢儿新做的点心,加了牛乳和蜂蜜,你尝尝。」
「我要和萧公子说几句话。」
姜绵绵瞥了眼萧矜,乖巧点头,抱着糕点去不远处亭子坐着。
姜绵绵一走,姜怀意吐了口气,眸色复杂地盯着萧矜,「萧公子,我有话问你。」
萧矜眨了眨眸子,谦逊道:「二哥叫我名字就好。」
姜怀意没空纠结他这个称呼,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萧矜接过,按照姜绵绵这几日教他的逐字逐句翻译密信内容,末了拧眉,带着疑惑看向姜怀意,「李家家主要见我?」
「对。」姜怀意没和他废话,单刀直入道:「这就是我想问你的,端州是攻下了,但是如何处置李家我们都拿不好主意。」
李家是端州豪强,扎根多年,在端州城内也颇有威信,这样一大家子人他们总不能说赶尽杀绝。
于是秦怜香就想好好找李流月谈谈,却不想李流月一反常态紧锁大门不出不说,还指名道姓要萧矜去见她,不然一把火烧了整个李家,所有人都讨不到好。
「你和李流月认识吗?」姜怀意问道。
萧矜一怔,指尖摩挲着手里相机,好一会才道:「我与她并不相熟,但是我有一位……朋友与她或许是故交。」
李流月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比如他的来历?
姜怀意啧了一声,他最不耐烦料理这些事了,便问道:「你要见吗?你若是要见她我这就给你安排车马,若是不见我再和秦家人想想办法。」
总不能真一把火烧了整个李家。
萧矜看向坐在亭子里小口吃糕点的姜绵绵,姜绵绵见他看来抬头回以一笑。
姜怀意又啧了一声,他这个做哥哥的还在这呢,他也不收敛些。
萧矜听见声响转过脸,垂眸盯着手里相机,「那二哥替我安排车马吧,我那位朋友曾给我留了话,若是有幸能见到李家主也可转告她。」
姜怀意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端州本就刚打下来,城内一片混乱,萧矜也不欲带上姜绵绵涉险,便独自一人去了。
要是动作快的话他夜里赶回来,明早就能见到绵绵了。
一路上因着有姜家秦家两家护送,倒没人敢生事,萧矜顺利赶在夜里见到了李流月。
秦怜香提剑守在他身侧,生怕李流月一个想不开连着萧矜一起烧了,那可就要命了。
三人见面还是在上次的花厅,白日里才下过一场雨,庭院中的荼蘼耷拉着坠在地上,满院萧索颓靡姿态。
李流月毫不在意,她穿着件青色襦裙,身后拖着软如烟云的披帛,在看见萧矜时甚至还盈盈一笑,仿佛几人只是来品茶叙旧的。
「二位坐吧。」院中并没有伺候的侍女,李流月亲自给二人倒茶。
秦怜香端过茶盏细细端详一阵,在李流月调笑声中一口喝了。
「秦将军不怕我给茶中下毒?」李流月笑道。
秦怜香笑了一声,把玩玲珑玉杯,「我的人就守在你府门口,你若真肯毒死我倒还了却我一桩心事,给了我正大光明除了李家的机会。」
李流月闻声轻笑,没再说话,而是转脸看向萧矜,「这位公子不是大齐人吧。」
她用的并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笃定。
秦怜香虚虚眯起眸子,手中玉盏搁在桌上。
萧矜却是不以为意,「是。」
李流月眸色深深望着萧矜,「自见到这位公子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现世之人。」
「你和他的眼神……」李流月喃喃道,仿佛陷入难以抽身的回忆,「太像了,你们那儿出来的人看人总是这样。」
萧矜既然来了,也不打算白来,旋即把相机拿出来,调出苏行止留下的那段录像,推到她面前。
李流月看到那件精巧的对象先是一怔,继而视线落到屏幕里熟悉的人影时止不住错愕,颤着手接过。
苏行止的话从屏幕里传出,萧矜垂下眸子,不欲窥听。
然而苏行止的话还是不可避免传入在场三人耳中,他的语气平淡,就好像在与一个陌生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