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千金通古今,抄家流放我造反,番外(37)
「你这个贱人!」李铁疼的眉心打结,呲牙咧嘴直跺脚。
姜绵绵正双手攥着沾血的剪刀,死死盯着他。
三哥教过她,遇到歹人该刺什么地方可以一击毙命,她原想扎他脖子的,可是她个子够不着,力气也不够大,只堪堪扎进他后脖颈。
姜绵绵挡在姜怀临身前,尽管心中恐慌,却仍握着剪子对着他,「我们没有偷你人参,那株人参是我和三哥在林子里挖的。」
「三哥他现在就在附近,很快就会回来。」
李铁啐了一口,冷哼道:「没偷我人参和草药,那你们送给祁家的药是哪来的!」
「就算你那三哥回来我也不怕他,大不了抓你们去报官,你看县令是信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还是信我?」
听着李铁大放厥词,姜怀临面色阴沉,他揽过姜绵绵,盯着李铁,一字一句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动绵绵。」
看见姜怀临跌坐在地上,李铁把嘴一咧,「成啊,要么把那株人参交给我,要么就把她给我。」
说着,李铁指了指姜绵绵,笑的不怀好意。
「这臭丫头生的细皮嫩肉,还烈性,城里的一些富商老爷就好这口。」
听着他的污言秽语,姜怀临额头青筋暴起,将手探进姜怀之睡觉的毯子下,碰见一冰凉物件。
取出折迭小刀,姜怀临抬眸看向李铁,忽而一笑:「人参就在我怀里藏着,你过来,我给你。」
姜绵绵错愕回头看向大哥,却得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李铁一听人参在他怀里藏着,顿时喜得忘乎所以,搓着手就朝他走去。
等拿了人参,他再咬死不认,非把这贱丫头也带回去不可。
姜怀临猛地抬手,眼见匕首就要刺进他心窝,外头冷不丁响起张柱子的声音。
「李铁,你这是在干嘛!」
张柱子看着姜家一地狼藉,忙顺着痕迹跑过来。
一打眼就看见脖子血淋淋的李铁,还有手里攥着把剪子的姜绵绵,顿时心里一惊。
李铁顿住手,朝张柱子看去,指着姜绵绵恶人先告状,「我不过就是问一嘴这臭丫头把我家人参藏哪了,她非但不说还拿剪子扎我。」
「你看我脖子被她扎的,好悬没把我戳死。」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偷你家人参,证据呢?」姜怀临这会收了匕首,冷眼看他,「你将我姜家翻了个底朝天可看到一株人参没有?」
「闯进我姜家想抢走我妹妹,究竟谁是贼寇?!」
「你个瘸子胡说八道什么!你刚刚分明说你有人参,还就在你怀里藏着!」李铁急急分辩。
张柱子皱眉看了眼姜绵绵手里的剪子,又看了眼李铁。
「先出去再说。」张柱子伸手要去拉李铁。
李铁自然不愿,扑过去就要拽姜绵绵,高声叫道:「他姜家偷了我四十多两的人参不还还伤人,我今天就要拉这个臭丫头抵债!」
张柱子见他这副无赖样,对他口中所说的偷人参越发怀疑,但是没等他把李铁拉出去,院门又是一阵轻响。
听见声响,一股寒意窜上张柱子心头,他僵硬地扭头回望,就看到面色铁青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自己和李铁的姜怀之。
「姜哥儿,你听我和你解释。」张柱子张嘴想说话。
却见姜怀之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冰冷弧度,那双虎目更是含着翻江倒海的怒火。
「今儿个,谁都别想走。」说罢,姜怀之一脚把战战兢兢的李铁踹趴在地,扯着他头发如同一条死狗拖出去。
听着李铁惨烈的哭嚎声,张柱子心惊胆战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看向在场的其他两人。
姜怀临面无表情地拆了姜绵绵发髻替她重新梳理,对于李铁像头待宰的猪被拖出去恍若未见,甚至低声问了句姜绵绵扯不扯头发。
听着外头逐渐虚弱下去的呼痛声,张柱子担心真出了人命,连滚带爬跑出去。
只见姜怀之捏着拳头就朝李铁脸上砸,打的他脸上跟开染坊似的,三两下就叫不出声了。
「敢来我家撒野犬吠,还要拿绵绵抵债。」姜怀之气的险些喘不上气,一腔怒气全数发泄在李铁身上。
张柱子见姜怀之上手揍不过瘾,竟还想动一旁劈柴的斧头,忙冲上前阻拦。
「姜哥儿,这再打下去可真要把人打死了。」
姜怀之伸手推开他,眸色冰冷地攥住斧头柄就要过去。
「李铁!」
「姐夫!」
这会院子外又是齐刷刷三声惊叫,三道人影呼啸着卷进来,一个瘦竹竿似的青年更是一把将姜怀之推开,吹胡子瞪眼地怒视他。
「你敢打我姐夫!」李二弟撸起袖子露出精瘦的胳膊。
李金花和她三弟则是飞扑到李铁身边,见他两只眼睛青紫交加,一注鼻血淌了满脸,伸手往后背一摸,更是一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