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千金通古今,抄家流放我造反,番外(75)
「姜……姜兄弟,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回吧,我下次不敢了。」李铁面如金纸,舌头打结地求饶道。
「下次?」姜怀之挑眉冷笑,「你当我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不理会苦苦哀求的李铁,姜怀之捡起先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刀,丢在汉子脚边,简短道:「今日只能有一人走出这林子。」
姜怀之话音一落,李铁和那汉子齐齐变了脸。
李铁万万没有想到姜怀之一个半大少年会这般心狠,竟真想要自己性命。
而那汉子先前被姜怀之威胁过,如今就是那把刀丢给自己,他也不敢生出反心朝姜怀之动手。
就在他咬咬牙准备捡起刀结果了李铁时,没想到原先躺在地上的李铁一个翻身扑过去,就要同他争那把刀。
两人顿时在地上扭打开了,李铁本就是游手好闲的,哪里拼的过旁人,没两下就被汉子夺过刀。
汉子手中攥刀,盯着李铁的眸色一厉。
姜怀之背对两人而站,听见身后一声短促惨叫,偏过脸瞥了眼,只见那汉子半跪在地上,手中那把刀死死插入李铁后心。
李铁已然没了生息。
姜怀之眸子半垂,对那汉子说道:「你过来。」
他不疑有他,刚刚杀完人神思恍惚,松开刀柄朝姜怀之走去。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杀了他了,可以让我——」
汉子蓦然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没入自己胸膛的刀柄。
姜怀之冷淡抽出小刀,看着唇瓣溢血的人,平静说道:「我一早就说了,只有一人能出林子。」
「你——」汉子张嘴想说什么,姜怀之没有理会,伸手将人往后一推,看着他重重砸在地上,惊起一层枯叶。
也幸好他们两个找的这个隐蔽地方,方便姜怀之处理踪迹。
姜怀之扛起两个人往林子深处走去,在听见几声狼嚎后停下脚步,分别将两人丢在树下。摸出姜怀意给他的三十两银子,取了一两碎银子分别塞进两人怀中,伪装携款逃跑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打扫干净来时的路,确保地上没有血迹后方才闲庭信步走出林子。
然而才出林子,他就看见外间灯火通明,夹杂着衙役的斥骂。
马元正骑着马在营地里监工,余光瞥见林子里人影晃动,眯起眸子策马朝姜怀之走去。
「在林子里躲懒?」马元扬起鞭子指着姜怀之,嘴角那道疤在火把映照下尤显狰狞可怖。
姜怀之低眉顺目走上前,学着营中其他人模样将两只手揣进兜里,畏畏缩缩道:「回大人,我刚才闹肚子,去林子里方便了。」
听见他的解释,马元只是扯了扯唇角,阴冷一笑。
营中其他人偷偷打量这边景象,顿时缩了缩脖子,这个少年要完。
马元今晚本就心情不虞,四处找人发泄,刚才才用鞭子把一个笨手笨脚打翻架子的抽个半死,这少年算是撞他刀口上了。
姜怀之低头站着,下一刻破空声乍响,右肩猝然剧痛,他顺势低叫一声捂着肩膀摔在地上。
狗东西,敢用鞭子抽他,他给自己等着。
马元抬手还欲鞭打,却被一声大人急急叫住。
刘衙役原在四处寻找马元,听人说在营中,匆匆赶来就看到就看到让他心惊肉跳的一幕。
哎呦天爷哦,马元这个疯子怎么又逮上姜家这位了。
「什么事?」马元拧眉回望,手中马鞭染血,看的刘衙役心脏一跳一跳的。
他暗暗收回喉咙口的那句疯子,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呈上那张地形图。
「回大人,这是属下从一个流匪手中缴获的,正是落月山的地形图,图上不仅有落月山匪徒的布防,还有他们赃物所在。」
马元闻声眸子一凝,骇人目光在刘衙役脸上转了转,落到那张地形图上。
他俯身接过,略略看了几眼,「你说从流匪手中得来?」
刘衙役忙不迭应是。
「那流匪呢?把人带来见我。」马元说道。
刘衙役心一惊,他早知马元这个疯子生性多疑,不会轻易相信,好在他早有准备。
「回大人,那流匪没抗住刑讯,死在牢里了,眼下已经着人埋了。」
「埋了?」马元冷笑一声,一双眸子眯起,泛着危险光芒,一动不动盯着刘衙役,「这还真是巧,本将军正要见他,人就死了。」
刘衙役抬袖抹了抹额头虚汗,连连应是,说那流匪死的不凑巧。
马元再次将目光转向手上那份地形图,盯着看了片刻后,道:「传所有人到我帐中议事,商讨剿匪一事。」
刘衙役闻声,心底一喜,这疯子是信了。
然而没等他露出喜色,阴沉沉的视线再度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