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骨池上烬(99)
张宛宜说罢,便伸手去扯苍毅脸上的面纱。
苍毅及那十一名舞姬,就是以面纱遮面,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因容貌神秘而在京城出名的。
现如今张宛宜若是扯下他脸上的面纱,岂不是要坏了他的名声,断了他的财路?苍毅自然不肯。
“官人,您......您别这样,面纱不能摘的。”苍毅慌忙躲闪,避开张宛宜朝他伸出的手。
张宛宜一个健步冲上前,将苍毅禁锢在了怀中,一只手钳住苍毅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让我看看,乖!~啊哈哈哈!~”
众多官家子弟心中都清楚,这张宛宜想做什么,却无人上前阻拦,甚至有的还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别!官人你别这样!”苍毅不断在张宛宜怀中挣扎,不过他区区一名弱男子,如何能挣脱开张宛宜的禁锢?
“我呸!不过是为人弹琴作乐的妓子罢了,你他妈的装什么清高!赶快过来,老娘愿意宠幸你,是你的福气,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坏了老娘的兴致!”
张宛宜的手,朝着苍毅的衣领伸了过去,似是想要将他庇体的衣衫撕个粉碎。
四皇女眉头微皱,她最看不上此等行径之人,正准备起身出手相助,可她刚起身,她就发现一旁的云昭,已经朝着张宛宜二人走了过去。
被欲望占据了大脑的张宛宜,突地觉得自己的喉咙被衣领勒住,霎时间难以呼吸。
“谁她妈的敢坏我的好事!”张宛宜愤怒地朝自己的身后看去,却发现竟是云昭单手揪住了她的后衣领,将她半提了起来。
“听曲就听曲,你这是在做什么?”云昭神色淡然,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
张宛宜松开了苍毅的细腰,不断挣扎,可无论她如何用力,都不能摆脱云昭的桎梏,气恼无比。
云昭给了苍毅一个眼神,暗示着让他赶快离开。
苍毅感激不已,低声对云昭说了句:“多谢云少将军。”随后便步履匆匆地随舞姬们离开了宴会之地。
“云瑶,你当过将军又怎样?现如今你已经回京了,没有将士听你的令,充其量,你不过是个云王府的庶女罢了,别以为太女殿下称你为妹妹,你还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劝你放手,不然小心你小命不保!”
云昭眉峰微挑,像是在看跳梁小丑般看着张宛宜:“户部尚书之女,就是你这个德行?”
云昭的视线在张宛宜身上上下打量,眼神中尽是不屑,鄙夷的视线,刺得张宛宜面上无光,羞恼无比。
张宛宜双手紧握成拳,朝着云昭身上就攻去。
云昭云淡风轻地一个闪身,轻易地就躲开了张宛宜轰击而来的一拳,随后,她便扯着张宛宜的后脖领,将人如死狗一般甩飞了出去。
力道之大,竟将张宛宜直接甩到了大皇女的桌案之上,霎时间美酒佳肴撒了一地。
“宛宜,你没事吧?”大皇女周年星将张宛宜扶了起来,她面色不善地看向云昭:“看来我与云少将军属实相冲,全京城谁不知道她张宛宜是我的好友?你竟然如此不顾及我的脸面,竟公然对她出手,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吧?”
云昭丝毫不在意周年星的威胁,云淡风轻地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大皇女殿下,我只是看她喝醉了在为难这位小公子,出手制止罢了。是谁先出的手,大家有目共睹,我为了我自身安全考虑,不得不反击,有何不妥?还是说,大皇女的人,便可以如此横行霸道,无视大周律例?”
“你!你强词夺理!你如此实力,就算挨了她一拳,你也不会怎么样,分明是你云瑶仗势欺人!”
云昭简直是要被这大皇女气笑了,她还真是喜欢颠倒是非,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简直不要脸!
既然她周年星如此不顾自身颜面,那云昭自然也就不装了,一改恭敬姿态,出言嘲讽:“看来还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狗,都是一个德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她们没想到这云少将军竟然如此狂妄,连这种有辱皇家颜面的话,她都敢说出口。
周年星被气的不行,还不等她继续与云昭争辩,她扶着的张宛宜却突然拔出了周年星腰间的佩剑,朝着云昭刺去:“你竟然打我,我杀了你!”
这突然的一幕,让全场诧异。这张宛宜是喝了假酒吗?今日怎会如此疯癫!
那云瑶是什么人?她可是在边关打仗多年,拿过赫赫战功的少将军,身手哪是这张宛宜可以比拟的?
第72章 废张宛宜一只右手
面对着突袭而来的剑芒,云昭迅速后撤几步,在地上引起一片烟尘,躲过了张宛宜的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