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五夫同朝,番外(149)
想接近自己,利用父亲在朝中的影响力,助他一把。
谁说武夫没头脑,这头脑不是精明着嘛。
她头脑风暴了一番后,便给此事盖棺定论:
这是个借爱情名义,接近自己的乱臣贼子。
思及此处,严瑾瑜脸色恢复如常,态度也明显的变化了起来。
“我劝凌王殿下,还是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慕容珏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几息之间,严瑾瑜的言辞突然尖锐了起来。
就好像严瑾瑜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梨园内一直演的都是她爱看的曲目。
为什么偌大的京都城,他们二人偏偏能在元日里碰见。
为什么会有人把她幼时的戏言,当做婚书般重视。
慕容珏依旧笑容温和,眼神中却弥漫了遮不住的落寞:
“本王...尊重她的选择,并未过分肖想,长公主能看在今日新年的份上,陪本王看完这几场戏,了却执念吗?”
情深意切的几句话,让严瑾瑜心中有些微微悸动,不过很快她便将内心的感觉,按了下去。
“不能,本公主着急回家吃饭。”
话毕,严瑾瑜站起身来,带着其余几人,转身就走。
慕容珏愣了许久,哑然失笑。
“她...怎么突然间如此厌我?”
像是自言自语,像是与人问话。
第208章 遵守诺言
隐匿一角的人,露出半个身子:“那今夜还去严府吗?”
沉默许久之后,慕容珏才幽幽开口:“自然要去,我答应过等她长大,陪她守岁,即便她忘了,我也该遵守诺言。”
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着缠绵悱恻的调子,台下人的思绪却飞到十年前的那个夏日。
慕容珏接到他母妃身亡的消息,便悄悄的离开了边疆,日夜兼程朝着京都城赶来。
在距京都约莫百里之遥时,竟突遭刺客偷袭。
他们仿若提前在此设伏,静候他的自投罗网。
他已记不清自己斩杀了多少人,亦记不清自己身负多少伤。
直至刺客尽皆伏诛,满地鲜血如河,他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爬上马背,对着相伴七年的雪焰马轻声呢喃。
“带我回京都。”
不知道雪焰马奔波了多久,最终他睁开眼时,身处京郊的庄子,马却不知所踪。
一旁的老者,望着他微微睁开的双眼,格外兴奋,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手舞足蹈,欣喜若狂。
“哎呀呀,老李头我呀,也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过人啦!”
不多时,一个面容和善,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朝着有些疯癫的老者说道:“李伯,这少年既然醒了,应当性命无碍了吧?”
老者连连摆手,捋着胡须:“无碍无碍,老夫可是倾尽毕生之力整整守了他七天啊!这可下死不了咯!”
男子和煦一笑:“那便好,李伯快去休息吧,这几日太定是累坏了。”
“老夫先去喝几杯,给我馋坏了,这几日可是滴酒未沾。”
老者走后,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又走了进来。
“呀,这少年醒了啊!那应当是能进食了吧?我这就去吩咐下人熬点温补的汤羹。”
奶声奶气的童音也随之响起:“娘亲,这个哥哥怎么绑得像个粽子一样啊?”
“哥哥受伤了,身上痛痛哦,所以你不能来打扰他养伤知道了吗?”
“那他什么时候能起床陪我玩呀?我一个人可无聊了呢!”
“那娘亲陪你去荡秋千吧。”
话罢,妇人便抱着女童,扯着男人的袖子出了门,随后门外便响起了妇人娇嗔的声音。
“你呀,怎么刚下朝就往庄子上跑?连朝服都不换,也不嫌远?”
男人爽朗的笑声随之响起:“夫人与爱女在何处,何处即是我的家,这朝服…确实丑了些,有碍观瞻,我这就换了去。”
躺在床榻上的慕容珏,听着二人的谈笑声,眉眼微动。
穿着当朝宰辅的朝服,却说有碍了他夫人的观瞻,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眼中羡慕的神色一晃而过,随之而来便是深不见底的幽谭。
能利用他母妃之死,从而做下刺杀之局的人,定然是对他以及京都城非常熟悉之人,否则不会选那样一处绝佳的山谷埋伏。
此事,是他那个疑心深重的皇兄所为,还是那个心里深沉的太后所为,亦或者…还有其他的幕后黑手。
第209章 糊涂!愚昧!
身受重伤的慕容珏在过度的忧思中,又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之时,天色已经晚,屋内点上了昏暗的油灯。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带着药味儿的鸡汤香气飘了进来。
“醒了正好,这是李伯专门嘱咐人给你熬的温补药膳鸡汤,快趁热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