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有命,番外(181)
“你叔伯工作的当铺是什么当铺。”
老伯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当铺,主要做什么生意的却没说。”
蒋昭垂下眼,没有那么多的巧合,看起来,应该是杨清嘉和当铺的人做了交易,只是,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阿嬷没告诉她?难不成这是那只被替换的蛊虫的影响?
几个思绪间,蒋昭开口:“让你们保管的钥匙是什么东西?”
老伯这个时候倒是直了直身子说:“一个钥匙,也就是一个坐标,只是上代的人叫做钥匙我们也就一直这样称呼了。”
坐标?听着的两个人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那个被关在不知道哪里的谢乐山。
这个坐标,不会是……
两人都期待他把坐标报出来,老伯很快开口:“我带你们过去,就在我家里。”
“啊?”蒋昭拦了拦他,“坐标不是一串数字吗?”
“不是啊,是一个入口,坐标就是我家。”
覃序南对着蒋昭摇了摇头,车娴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讲,自然也就意味着什么都没发现。
******
用了好几张符才把消息发了出去,谢乐山缓了口气,接下来就要看蒋昭能给什么答复了。
强荣在旁边急得不行,这哪能安安稳稳在这个地方待得下去,要是真出不去了,他们有的是时间在这里待着。
谢乐山见他走来走去得惹人心烦,于是开口:“你别在那晃,我进来的时候和蒋昭他们对过消息,她有办法救我们出去的。”
强荣双眼无神地坐下,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唔,总归就是有办法。”谢乐山含糊地回答。
短短一句话就安慰了这里的人。
但谢乐山却突然很慌张,进来之前得到的消息太多,要顾上的事情也多,他都忘记问蒋昭怎么能联系上他。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都进来快一天一夜了,但还是没有接收到过一点蒋昭的消息。最大的可能就是,蒋昭根本就没办法联系上他。
糟了糟了,谢乐山忍不住吞咽了好几下,难不成真的要栽到这里了?
不行!
谢乐山突然站起来,回绝了手下人想要跟着的想法,他得自己在这个地方先找找生路,毕竟靠人不如靠己。
他记得,刚开始进村子的时候,村口有个大大的路牌,上面的字迹已经不清了。
谢乐山快走了几步,很快就到了村口,那块牌子还是斜斜地插在那。
他先上手摸了摸,是木头,还是那种保质期很长的木头,再然后,他把牌子擦了擦,有点效果,上面果然裸露出一些字。
很快,整面路牌都显示了出来,上面用小篆写了几个字,谢乐山这个时候只庆幸当铺培训里有个必读课学习古文,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路牌是手写的,有些笔画都和之前学到的也不太一样,他一个字一个字辨认过去,读出了声:“以……此……青……鸟……界……令。”
嗯?这个不是村子名字,而是一句话。
谢乐山头疼地想了想,对于这些文字的东西,还不如他多背几支傩戏的舞步呢。
正想着,木牌附近突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谢乐山快速点了一下眉心打开神眼,这片空间在暴动!
不,不对,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打破这个地方。
电光火石间,谢乐山第一反应是冲村子里喊:“快跑!快!快跑……啊?啊!等等,别跑!”
好不容易打开入口的两个人一进去就看见谢乐山宛若他们是什么鬼东西一样地冲其他人喊快跑,两个人露出了同款疑惑不解脸。
时间要回到早几分钟前,蒋昭和覃序南跟着老伯来到那个坐标点,是把很普通的放在院子里的木椅。
老伯开口解释:“这把木椅这百年来都没动过,是坐标的定点,就是这个地方,是个入口,但是什么入口我爸没说过。”
蒋昭扒拉了一下木椅,还是很普通的样子,看来肉眼是看不到的。
于是,她同样把血抹在眼睛上再看过去,这下子可算是有点不同了,这把椅子附近有一道比较长的被割开的空间裂痕,只是现在被木椅挡住了。
蒋昭拉开了木椅,但那道裂缝一动不动,她轻轻抚摸着那道裂缝。
这个东西是杨清嘉留下的,那就应该也要用酿鬼人的方法去解开。
是蛊虫?是符文?还是血液?
但能和第四家联系起来的只有这一身血。
想清楚之后,蒋昭用匕首在手掌上深深划了一道,贴在了那道裂缝处。
随着血的渗入,那道裂缝开始发光,但不一会就停住了,蒋昭拿起手一看,伤口已经快愈合不出血了,她只好又划拉一道,重新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