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有命,番外(182)
这样重复几次之后,那道裂缝终于彻底打开了,一阵白光笼罩了在场的三个人。
再然后,就出现了在他们面前惊慌失措的谢乐山。
听完了前因后果的谢乐山,尴尬一笑:“那什么,我们现在是可以都出去了吧?”
“可以了,你把人都带出来。”
谢乐山喊了声强荣,要他把人都带过来,接着转头说:“不过,我们要不先去看看这个地方,我发现了一副很奇怪的画。”
蒋昭看了看往这边来的人,摇了摇头:“先出去吧,回头再进来,外面的事情也奇怪的很。”
说到这,她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那个一直沉默的老伯:“之前杨清嘉,就是那个苗女有说过这个钥匙是一次性的还是可以反复的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
思考片刻后,蒋昭还是答应了谢乐山之前的提议,先去这里看看那些东西再出去。
“不过,你这些人还是先出去吧,我们三个人在这里就行了。”
覃序南在旁边悄悄嘟囔:要是这把钥匙不牢固一下子就坏了,那我们三个才叫全军覆没。
蒋昭特意斜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什么都没听到。
谢乐山在前面带路,时不时转头看几眼后面两个人:怎么他们出去一趟回来就感觉有个隐形罩子单独把其他人隔离出去了。
没几步,三个人就到了之前谢乐山觉得奇怪的那个祠堂门口。
谢乐山晃了晃手上的那个镯子:“有这个镯子才能走进去。”说着,他便把手镯脱了下来递给了蒋昭。
蒋昭带上镯子走了进去。
祠堂还是老祠堂,不过她也没有看过太多祠堂,没什么参考意义,蒋昭径直走向了谢乐山所说的那副画。
无*面人像。
是个女人。
能被第四家供奉在祠堂这种庄重地方的,最有可能就是西王母,或者最初带领族人来到这里的族长。
但为什么会没有脸?
蒋昭只仔细看了几眼,没有上手去碰,这种东西谁知道会有什么机关。
不一会儿,蒋昭就出来了。
谢乐山在外面着急问:“怎么样?”
“奇怪,但是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蒋昭边说边把镯子脱下来递给覃序南。
覃序南重新戴上镯子,但却指了指那个血迹墙面:“这个地方照理说是有很多具尸体在这里躺过,看那些血迹的方向,尤其是这一块血迹都是断断续续的,应该是刚从那些尸体里流出来刚到墙上还没凝固就没了。”
谢乐山瞬间明白了,覃序南这话的意思是,这里没有的那些尸体应该是很快就同一时间消失的,能做到这个的,就集中在1905年在场的那几个人之间。
蒋昭却皱了皱眉头:“你从哪学会这个?”
覃序南笑笑:“学画画有一些场景要求比较血腥,就去看了几本书了解了一下。”
到此,这个村子里实在没什么可以知道的了,三个人又回到了路牌处出去了。
只是在要跨出那片空间的时候,蒋昭突然往后看了一眼,恍惚中,她似乎见到了1905年发生在这里的那个惨剧。
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逃窜的人,自然,到处也都是拿着刀枪随意收割生命的刽子手。
惨叫声不绝于耳,明明是在温度适宜的春季,但处在这样的场景下却热的只掉汗,人是热的,枪是热的,血也是热的。
覃序南见蒋昭久久不动,轻轻推了推她:“怎么了?”
蒋昭回过神,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好像刚刚看到了1905年的那场屠杀,不过,也有可能是幻觉,先走吧。”
第80章
◎土匪头子是,那一支段家是,那么,和所有人都有关系的西王母会是吗?◎
好不容易从那个鬼地方出来,大家见到外面的环境都忍不住哭了出来,尤其是强荣,他是真的以为自己见不到外面的太阳了。
丰旗嫌弃地看了看,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这人实在是有些丢脸,但他的脸上也同样带着一丝激动。
最后面出来的三个人毫无这种感觉,为了守着这个坐标钥匙,他们干脆把之前的营地搬了一半到老伯的房子旁边。
车娴把那两支段家人也都带了下来,分别放在不同的帐篷里。
谢乐山指了指那陌生的几个人:“我不过就是消失了一个晚上,怎么现在这就多出了几个人。”
覃序南开口:“段家人,分成两波,昨天晚上刚抓的。”
蒋昭也跟着补充:“两波人,用的不一样的方法撬开嘴,你最好去对接那支想要长生种的段家,毕竟你正好带着长生种,态度就你现在这个态度。”
正说着,覃序南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之前那个段家女人发来的消息,他看了一眼说:“东西已经传过来了,不过只能看到前几页,剩下的,他们要求要先看一眼长生种的照片,看到照片就会给剩下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