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眼睛眯了眯，舔了舔嘴唇，指着御史夫人，对沈丞相道：“那个女人不错，本使者喜欢！沈丞相，不如把她送给本使者？若是本使者满意，回去后，或许能在大汗面前，为大启说几句好话。”

御史大夫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站起身，对着巴图躬身道：“使者大人恕罪！内子已有家室，且体弱多病，恐不能侍奉大人，还请大人另选他人！”

“有家室又如何？体弱多病又如何？”巴图脸色一沉，拍着桌子怒吼道，“本使者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一个小小的御史，也敢跟本使者讨价还价？信不信本使者现在就下令，让边境的大军，踏平你们大启的城池！”

御史大夫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沈丞相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使者大人息怒，御史大人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冒犯。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这位御史夫人确实不宜侍奉大人，毕竟是朝廷官员的家眷，传出去，恐有损大启的颜面。不如……臣为使者大人另寻一位美人，保证让大人满意？”

巴图皱起眉头，显然不满：“另寻？能有比她更美的？沈丞相，你可别糊弄本使者！”

“臣不敢糊弄大人，”沈丞相躬身道，“臣想到一位女子，容貌绝世，气质独特，比殿内的舞姬和女眷都要出众。只是……她身份特殊，需要臣好好安排一番，才能送到使者大人面前。”

“身份特殊？”巴图来了兴趣，身子前倾，“是什么人？本使者倒要看看，有多出众！”

沈丞相微微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使者大人稍安勿躁，三日后，臣定会给大人一个惊喜。今日是接风宴，还是请大人尽情享用美酒佳肴，莫要因这点小事，影响了兴致。”

巴图虽仍有些不满，但见沈丞相态度恭敬，又承诺三日后给惊喜，便暂时压下怒火，重新抓起身边的舞姬，肆意轻薄起来。殿内的气氛更加压抑，官员们低着头，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有巴图的笑声和舞姬的啜泣声，在殿内回荡。

沈丞相回到自己的席位，端起酒杯，看着殿内混乱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刚才想到的，正是云芷——那个容貌酷似沈清月，却又是罪臣之女的端王府姨娘。

将云芷送给巴图，有三个好处：一是能讨好巴图，巩固两国的“和平”，让他在皇上面前更有话语权；二是能借巴图之手，除掉云芷这个隐患——她若是落在巴图手里，必定生不如死，再也不可能威胁到沈清月；三是能离间萧烬和云芷的关系，就算萧烬回来，看到自己的姨娘被送给敌国使者，定会震怒，说不定会迁怒于云家，更恨云芷，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就更稳妥了。

“云芷……”沈丞相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你父亲当年毁了我的好事，如今，就用你来偿还吧。”

殿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阴谋，奏响序曲。而远在京郊别院的云芷，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新阴谋，已经在皇宫的庆功殿内，悄然酝酿。她正拿着柳忠送来的残缺书信，反复研究着上面的字句，试图找到更多关于赵峰的线索，却不知自己即将成为沈丞相讨好敌国使者的“礼物”。

第52章 ：丞相献策，祸水东引

接风宴的烛火燃得正旺，巴图将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摔碎酒杯，烦躁地拍着桌子：“沈丞相，你说的美人呢？再拿这些庸脂俗粉糊弄本使者，休怪本使者不客气！”

舞姬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沈丞相却依旧笑得温和，缓步走到巴图身边，压低声音道：“使者息怒，并非臣故意拖延，实在是那位美人身份特殊，需得好好安排，才能让使者安心享用。”

“身份特殊？”巴图挑眉，眼中的贪婪更甚，“是哪家的贵女？本使者告诉你，不管她是谁，只要本使者想要，你们大启就必须给！”

“不是贵女，”沈丞相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轻蔑，“是端王府的一个罪奴，名叫云芷。”

“罪奴？”巴图皱起眉头，显然不满，“一个罪奴，也配让本使者等这么久？”

“使者有所不知，”沈丞相凑近巴图，声音压得更低，“这云芷虽为罪奴，却是罪臣云啸的女儿。她容貌绝世，与当年坠崖的臣女沈清月有七分相似，端王萧烬对她极为‘特殊’——说是厌恶，却又将她留在府中；说是在意，却又百般折辱。”

他故意停顿，看着巴图眼中的兴趣被勾起来，才继续道：“若是将她送给使者，一来，使者能得一绝色美人，二来，也能试探萧烬的态度。毕竟萧烬手握兵权，若是他连自己府中的罪奴都护不住，将来对贵国，也未必敢轻易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