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古神强行饲养了(45)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不知为何到自己这儿并不起效。
乌迎蹙起眉:“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何故言辞这般不堪入耳?”
男子让他叨叨得心烦,当即扛着乌絮就要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可掌风堪堪离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白衣男子耳边一指远,便被一股强劲的阻力阻隔,再难前进半分。
接着乌迎轻松躲过他的竖劈横扫,几招过下来男子气喘吁吁,再见他依旧气定神闲,连发丝都不曾飘乱。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正面抵抗不过,男子扛着乌絮扭身就跑,尽职尽责直到现在也不肯将人从肩上放下来。
乌迎闲庭信步地往他跑走的方向走了两步,一挥衣袖在男子面前设下阵。
停闪不及,男子跨进那恍若撕裂虚空,看不见另一头是何种模样的传送阵,下一瞬又回到乌迎身边。
也不再多费口舌,乌迎抓住他另一边肩膀,使力一扭——
“啊!!仙,仙君饶命!”男子哀嚎出声,剧痛自肩上传遍全身,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乌迎死死摁着他,用臂弯接着不受控制滚落下去的小蛟,顺带替人松了束缚。
方才院子里戴面具的人听见门外传来凄厉惨叫,匆匆跑出来查看情况。
“向青!怎么回事?!”
向青屈辱地屈膝跪在地上,衣摆上沾了土,狼狈不堪喘着粗气,颇为委屈地哀哀叫了声爷。
沈羽见手下人叫人如此对待,不由怒从中来,快步向前要与乌迎好生以拳脚理论一番。
有人撑腰,向青底气当即足了起来,畏畏缩缩弯着的腰杆也挺起来,扭着身子想要从乌迎手底下站起来。
无他,只因他一口一个沈爷的沈羽同样也是位修道之人。
在这阴州,鲜少有人敢正面与他起冲突,沈羽活动了下筋骨,出手直劈乌迎抓着向青的那只胳膊。
乌迎轻描淡写拧着手底下的人转了个方向,打算用向青作为肉盾挡下这一击。
见状,沈羽半道扼住,周身三尺内时间流速变得粘稠,趁此解救出向青,甩着人丢到一边,同时一手攀上乌迎的脖颈,使力掐住。
周遭恢复正常,恍若对脖子上那只乌鸡爪似的手毫无顾忌,瞬时间落了下风,乌迎并不惊慌,反而眸中带上几分审视。
时间滞缓……这招式,可当真是熟悉。
“仙君!”乌絮见仙君吃了亏,立时上前一步,却叫乌迎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叫停在原地。
沈羽见对方被自己攥在手中不敢轻举妄动,不由洋洋自得,暗忖虽久未出手,威力依旧不减当年。
“到我沈羽手上的货,还没有飞了这一说。”
然而,当下一秒他抬眼与对方目光相撞的刹那,倏地,无形中似是也形成了那么一只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
沈羽瞪大眼,下意识手中力道猝然加大,掐得他面前这白衣男子颈侧青筋暴起。可同时那股加诸自身的窒息痛苦也陡然加剧。
他眼球突出浑身泄了力气,胳膊跟煮熟了的面条般,软趴趴地垂落在身侧。
他捂住脖子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一副劫后逢生的心悸模样。
乌迎挥袖掀去沈羽面上的面具,露出的却是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庞。
他暗不由松了口气,同时心底对自己的大惊小怪苦笑,分明瞧着身形都无相似之处,又怎会认错。
他虽是不认识面具下的人,可在场却有人识得。
向青难以置信地对着面具下那张五官周正,还算看得过去的脸打量一番,“咦”地惊叫道:“沈光羽?!你不是城主身边的人吗?私下怎会干这样龌龊的勾当?!”
城主身边的人?
乌迎、乌絮二人纷纷投去看好戏的眼神。
既是城主身边的人,此下叫人给认出来,告到城主那儿去,指不定要受怎样的处罚。
沈光羽让向青这一声喊得险些魂飞魄散,他背着城主干这赚脏钱的事儿至今藏得极深,万万不可就此暴露。
哪知向青一脸仰慕憧憬:“能做得出这样的脏事……不愧为城主身边的红人!”
“……”
“……”
……上梁不正下梁歪!
乌迎只觉得头痛万分,依照阴州这个风气下去,总有一日会被天道整个夷为平地。
阚山柳那样冰清玉洁的人,怎会在此处待得下去?
他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寻错了地。
“你们城主是谁?”
话一出口,乌迎本以为会得到对方更加强烈的反抗态度,抑或是宁死不屈、誓死不从。
没想到沈光羽慢慢放下揉着脖子的手,眼神隐隐含杂兴奋地问道:“你要见我们城主?”
乌迎坦然颔首:“是。”
他在涧山道推演,阚山柳如今该是位高权重,在阴州呼风唤雨,占有一席之地。若果真如此,阚山柳必是这阴州城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