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成为厉鬼的祭品后(46)
那像是少年时的祝宁宴,居然是一副温和儒雅的模样,慢慢走在长亭中。
他身边有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绕着他跑来跑去,颇为活泼可爱,眉眼和林予然十分相似。
整个背景都不似现代场景,更像是在古代一座宅子里。
但这画面一闪而过,紧接着另外一幅画面展现出来。
是滔天的火焰,沿着连廊的木质柱子一路烧过去,火焰染红了半片天空。
那像是林予然的少年已经长大了许多,被绑在屋里哭喊着,木门被猛地推开。
画面又是一变,还是那座宅子,但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里似乎发生过一场屠杀,没有人存活下来。
画面越闪越快,玄明心开始头痛欲裂。
“停下!”他痛苦的叫了一声。
唐丰年紧张的过来查看情况,让祝宁宴先收回阴气。
祝宁宴也发现异常,这鬼眼和他似乎同源,甚至以前可能是属于他的东西。
要么就是玄明心夺了他的东西,要么就是这人和他有血缘关系,是传承所致。
但无论是哪种,祝宁宴都没什么兴趣,他做这些只是为了完成和唐丰年的协议。
缓了好一会儿,玄明心才终于好些,他记挂着那些画面,心下惊讶,他怎么会看到这些东西。
如果那些画面都是真的,那么可能早在百年前,祝宁宴和林予然就有交集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看东西又清晰了许多,面前祝宁宴的脸和画面里的脸重合了。
鬼眼似乎很亲近祝宁宴,带动的玄明心也不自觉的对他生出些亲近和尊重之意。
他现在是越来越相信这个鬼可能是自己老祖宗了,或许顺着祝这个姓氏查下去,能找到些线索。
今天的治疗结束后,唐丰年和玄明心就离开了,只剩下祝宁宴和林予然。
祝宁宴也爬上床,伸手把他面对面抱坐在腿上,一只手护在他腰间。
这姿势有些危险,让林予然想起来那些过于深重、不可自控的时刻。
他紧张的抓着祝宁宴的手臂,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理,有些克制不住的抖着嗓子:“祝、祝宁宴。”
祝宁宴看着他,好半天才慢慢道:“对我笑一个。”
林予然没听懂:“什么?”
“我说,我想看你笑,对我笑一个。”祝宁宴耐心的重复。
林予然觉得这个鬼真的很奇怪,总是莫名其妙的,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很假、很干,看起来更像皮笑肉不笑,不过小虎牙和梨涡露出来非常可爱。
祝宁宴说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捏着他脸颊:“我要看你对着蓝闻羽的那种笑。”
林予然木然,这鬼到底抽什么风,人开心的时候才会笑,面对着祝宁宴他怎么可能笑的出来。
但祝宁宴摆明了就是要看,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又凑过来咬林予然的嘴巴:“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连个笑都没有。”
林予然躲不开,又无法再像之前一样发脾气,毕竟还要倚仗这个鬼替妈妈报仇。
祝宁宴的吻不再像刚开始一样野蛮且毫无章法,更加缠绵深刻,温柔的和他唇舌勾缠。
林予然被亲的气喘,面红耳赤,迷迷朦朦中脖子仰起来,被祝宁宴轻按了一下喉结。
这氛围居然很温馨,是林予然喜欢的,只是对象错了,他自暴自弃的想,算了,反正也很舒服,反正也做了那么多次了。
但祝宁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再次催促林予然:“笑一个。”
林予然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我……笑不出来。”
他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很可怜,所以祝宁宴看了他一会,没再逼迫他。
第34章 真相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林予然点开,是蓝闻羽发过来的关于常永昌和常启的资料,还有他母亲被埋葬的地方。
林予然先查了一下那个墓地的情况。
林运生大概也不想再和这位情妇有任何牵扯,所以将苏若兮的骨灰埋葬在南市偏远地方的一处的公墓里。
那里虽然位置有些偏远,但确实是正规的公墓,这让林予然稍稍好受了点,准备先过去祭拜一下。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那份文档上面,深吸一口气点开。
常家在南市也算名门望族,常永昌是旁支,不受重视,却也受到家族庇佑。
在开了这个疗养院之后,常永昌在家族的地位一下子变高了,也和上面那些人有了更多交集。
更重要的是,常永昌和林家似乎也关系密切。
这其实可以推断到,毕竟苏若兮被送送来疗养院,还被生生折磨疯了,这要说没有林家的手笔,林予然是绝对不信的。
这座靠山无数的疗养院和林家就像两座大山,单靠林予然自己根本不可能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