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59)
祝一笑用手抵着下巴,思索道:“提问,真的会有部族嫌弃自家神吗?”
姜风锦思考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信仰就应该会有质疑吧?应该不奇怪……”
李相臣心里呵呵了一声,心道:我哪知道?现编的没考虑这些。
只是表面上却仍是一副高深模样,正色道:“自然如姜少侠所言。于是信徒们人为地将其传为走蛟,直到三年五载过去,又开始传其有鹿茸马鬃,说自家神明真身是一条龙。此谣言流传甚广,后来已是人尽皆知了。可怜巴蛇不同俗世,也不生于陆,从未曾听闻。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一日长蛇起了慈悲,要微服查看自家子女过得生活好是不好,却见其信徒竟对一长龙图三拜九叩,问之则曰:‘蛇有何威,怎敌龙焉?’
又有信徒之小儿道:‘自我生时便闻神龙而止夜啼,蛇为何物?’。巴蛇不解,郁郁而返。”
姜风锦一脸认真:“那巴蛇报复了吗?”
李相臣见人上钩,便反问:“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报复吗?”
祝一笑犀利开口:“我不光会,我还会让他们自相残杀,再挨个凌迟。”
李相臣闻言抬手半开玩笑似地打了一下,笑骂道:“别捣乱!”
姜风锦:“我……毕竟有那无辜民众受人蒙骗,如若换作是我自然下不去手。何况本身,蛇也没有龙威,被质疑也是应该的吧……”
李相臣点点头:“不错,巴蛇亦然。此蛇为善蛇,不忍作恶,便郁郁而终。”
祝一笑冷冷笑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那些族人的报应。”
“自然是因为没有庇佑,又懒于开源引水,引起了大旱。同时他们也没有抗天灾之远见,久而久之,自然灭亡了。”
姜风锦听罢,三缄其口,竟憋不出一个字来
祝一笑:“善无善报,恶报来得却不深刻,这故事太差劲了!谁和你讲的?”
“我小的时候,师父为了吓唬我睡觉,就讲这个故事。”
这句话确实是真的,但故事却被他改得面目全非。在原本的故事里,巴蛇根本就是一条假借庇护之名的恶蛟,是为了吃人献祭才保人平安的。但好歹要表达的意思算是传到了。
李相臣坐正:“所以江少侠品出什么了吧,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重要的是坚守自己,不然哪一天嘎嘣一下气死了又找谁说理去?纵然善恶终有报,可那报应是建立在自己先被伤害的基础上,实在有失自我。”
话糙理不糙。
“鄙……晚辈受教。”
李相臣扭头,把目光投向祝一笑,却见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有些诧异:“你看我做什么?”
“这能说明我听得很认真,体现出学生十分受教。”
李相臣无语。
“所以李夫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是想说,这个故事要告诫的,还有你。别把自己活得太累。私以为那蛇死因有一半是因为过劳。”
祝一笑眯起眼来,半晌才笑出了声。
哎呀,果然呀,李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行了,我知道我讲了也是白讲,该听不进去的照听不进去。修整完毕了吗?差不多就走,别废话。”
出口倒不至于像入口一样七拐八绕,再次呼吸到外面的草木气息,李相臣一时觉得不甚真切。
只是去留问题,成了姜风锦头等重要的麻烦事。
“姜少侠,你文章读得如何?”
谈起这些,姜风锦才终于有点青年的轻松来,像是暂时卸下了那些担子:“虽然算不上鸿儒,但能考个榜眼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便好说了,姜少侠,可否赏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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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原先姜风锦身边的小少年劫回来的祝一笑看着绣坊,干干笑道:“所以你说的好去处就是让他在这里当教书先生?”
“坊里工人的子女少个能教导读书写字的,这也是合理利用啊。而且这里包吃住,姜少侠旁边的小少年也可以有的地方安顿了。”
说到这小少年,祝一笑不免好奇:“你那个打鸣的小弟呢?”
李相臣没听出来:“谁?”
“就叫司晨的那个啊,唉,你说叫什么名字不好,非得叫什么司晨,司晨又叫公鸡,可不就是打那个小弟吗?”
看来关于无端联想方面,南疆的两位是真的一脉相承。
“呃,我劝你还是要尊重点吧。不过趁现在他正跟着他师父习武,为了避免甩不掉,咱们先撤……”
却听一声好像要冲破云霄的打鸣……哦不,叫唤,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大恩人!!!!”
得,真是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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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得罪三大派,要不是事出有因,可有够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