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64)
黎双:“你说的那种活死人更偏为死物,神智低下,拿药引子吊一吊就能制成,无主则亡。而笑笑这种则更为复杂,目的求的是活。虽说这类活死人通常效忠于教主,二者却并非奴仆关系,你可以理解为君臣。”
第32章 【卅贰】茶香四溢啊
“这类活死人所效忠的‘君’更多的类似一种精神信仰,并不是离了人就活不了的那种。只是如果没有一个管控他的君,他的情绪将不再受人所控,易骄易怒,视弑其君者如世仇。因为他自成为活死人的那一刻开始,却没有再把控自己的能力了。”
李相臣:“那……”
黎双叹了口气:“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在那隐居过些年岁,但说到底并不是南疆人,这老些年过去,记忆多少会有些偏差,更多的是还需要你自己去问他,而不是问我。”
“晚辈明白。”
“你最好真的明白。”黎双摇摇头,“你好好休息,我得去喂猫了。”
黎双这么一走,屋子里便没了什么人气儿,又安静了下来。李大人好像天生长了一对狗耳朵,只见他耳尖动了动,听到了远方的布料摩擦声,便微不可查的抬起了嘴角:“咳咳,我知道你在外面,进来。”
祝一笑推门而入,神色算不上轻松。
祝一笑看似是那种会得便宜卖乖的小王八蛋,划破条口子就要拿到人眼皮子底下晃,为达目的求可怜求同情的那种人。但实际上,只要触及到他真正的软弱之处,他就会像河豚一样鼓起尖刺,试图长自己的威风。
不合时宜的卖乖,不合时宜的冷淡。
简直活脱脱演绎了什么叫矛盾。
但李大人天生有一颗合得上任何人的玲珑心。
李相臣收拾好心情,开口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祝一笑表情不变,语气反而有了几丝戏谑,“等着你来可怜我么?用不着,真的。”
“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可是我已经暗示过很多次了,李大人,”祝一笑的肩头动了动,而是在极力地隐忍,而后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真的,很害怕。”
李相臣往床里面挪了挪,招招手:“怕什么?过来。”
祝一笑抬起眼,嗓音却已经染上了些沙哑,又有些说不清的委屈:“作什么?”
“坐这儿来,让我看看,告诉我为什么怕。”
李相臣说出这句话时,自己也有些难以置信。但毕竟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总不可能再弄回来。于是一言九鼎的李大人决定放任一把自己,温声道:“来。”
祝一笑步子很磨蹭,却叫人觉察不出几次刻意来,满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李相臣看准了时机,一把抓上了他的手腕,拉着他坐到床边。
祝一笑睁大了眼:“你……”
李相臣看到了对方眸子上映出来的自己模样,一时照镜子般拿捏起了自己的仪态,不至于让自己显得太流氓。他竖起食指在自己嘴边:“嘘,让我看看大祭司黄金面下不曾示人的眼睛。”
祝一笑歪头:“要是不给看呢?”
李相臣觉得好笑:“某人前几天还说随便看呢,可不能食言而肥呀。”
他手里还攥着那只没有脉搏的手腕,除了较常人凉些外,李相臣也摸不出这具身躯的皮肉与寻常人有什么区别。
祝一笑看着他,一时间被这没名分的撩拨搞得肝火旺盛,垂下眸子低声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上……”
大概,祝一笑慢吞吞的声音就是让人去打断的。
“安静一会,我看看你。”
“……我。”
可惜李大人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心怀不轨的付教主闭上嘴。
祝一笑话到嘴边卡了壳,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摆摆手,决定以后再说。
李相臣目若灿阳,抬手为面前人整理了下额发:“你有怨过我吧?”
祝一笑声音闷闷的,有意道:“你想问什么时候的事?我可从来没原谅过你。”
“是几天前,在小船上。”
祝一笑眼睫忽闪着,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扭过头去:“……”
李相臣挑眉:“怎么,还真有?”
“嗯。”
祝一笑点点头,又不至于让这份装出来的软弱太过于明显,叹了口气,抬手在人眉间点了一下。
像是在拿人没办法。
李相臣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吃这一套。他眼珠转了转:“我错了好不好,嗯?”
祝一笑很会将一点小情趣拿捏得张弛有度,就比如此时,他打趣般的开口,像是在任性,却又不招人反感:“不好。”
李相臣哎呀了声,装作很苦恼的样子:“那付教主说说,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