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65)
祝一笑弯了弯眼睛,灰狐狸似的晃了晃腿:“那得等你休养好了再说……”
“你这小王八蛋。”
可怜的圣女百晓大人推门而入,见到的便是这两个狗男人含情脉脉地对视!让她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忙关上门,嘴中碎碎道:“天爷啊,我一定是睡觉睡岔气了……”
然后再次开门,再次关门,如此三遍。
换来的是三个人的大眼瞪小眼。
“……”
“……”
“呵呵。”
真是变了天了,一觉起来真是变了天了!百晓差点被门槛绊倒,半跌半撞地离开,屋里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眼,半晌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颍州城,一家再寻常不过的土菜馆。
李相臣算是大大见识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两个大人出去买治疗高热的草药,脑袋昏沉沉的百晓在小桌子上吃着菜,只见一个胸前挎着黑包人看准了时机,鼠头鼠脑地探过头来,笑容诡异,张嘴要和百晓搭讪:“姐姐,小本生意支持一下吗?”
百晓抬起头,嘴上还有饭粒,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
“嗯,就是您看我这个清洁……”
来人说话语速极快,也听不出是哪里的腔调,上来就是一阵问东问西,一会儿解释自己是干什么的,一会儿又推销他的皂角有多么多么强力。
百晓听得云里雾里,只忙嗯嗯几句,谁知那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直接蹲下抬手拿皂角和抹布在百晓鞋上一小块区域抹起来。
“您看这个清洁效果。”
“?”
百晓只擅长说奉承话,却不擅长回应别人的话,此时此刻脑袋空空,看着他把一只鞋擦完,又要擦另一只。
“姐,您是干什么的呀?是本地人吗?看着您就有福气,有……”
百晓尴尬的有些想哕,颤巍巍地开口:“我身上只带了五十文铜板,您看着坑……哦不,收我的钱吧。”
“哎呀,这就不好办了,”那人抬起头,从胸前鼓囊囊的黑包里拿出了一盒皂角,放到桌子上,“咱们这个皂角啊,它其实原价是八十文的,用过的都说好。”
然后装出了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不如这样,我先把这五十文收下,您看效果满意了,下次还来买?前面那个大哥呀,他……”
百晓只想把这人应付过去:“呃呃,好的……”
“哎,姐,那我这五十文收下了,您吃饭怎么办?您在这里是在等什么人吗?”
百晓压根想象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低着头看自己两只干净如新的鞋:“我,我自己一个人出来,嗯,饭钱已经付过了,嗯……”
最后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应付过去的。
李相臣和祝一笑提着药回来,正和那人擦肩而过。没当回事,直到看到百晓,坐在小板凳上一脸被石化了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
百晓拿出两根手指夹起了皂角:“我好像被人坑了五十文……”
祝一笑嘶了一声,皱眉,有些为此人的心智堪忧:“他含泪怒赚四十九文。唉,我说,别太相信外面男人的鬼话,他们三言两语就能把你骗得团团转。你现在信了,以后怎么得了?要我去给你追回来吗?”
听这语气,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百晓其实是容易心软的,看到祝一笑的样子,又开始摇摆不定了:“不,不用了,我看他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估计累了一天,饭也没吃,脸上还有晒痕,看着很奔劳的样子。都是老百姓,他也不容易……”
李相臣点点头:“所以你一看,千载难逢被坑的好机会,上来啪的一声就心甘情愿的掏钱了。我说丫头,你多少也长点心吧,要学会拒绝,懂吗?”
百晓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永远都学不会。
李相臣搁一旁坐下,摸了摸她的头:“有良善之心是好事,不用自责,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头还晕着吧?”
祝一笑找小二要了壶热水,一人给倒了一碗。
“多喝点,发发汗。”
百晓食不知味,撂了筷子。
“我刚逃出来的时候。曾在河坝子旁见过一个老人,拿着个锄头,佝偻着腰。”百晓瓮声瓮气,抓了抓头发,“但他不是来乞讨的,是来阻止我的。”
“阻止什么?”
“我听那河沟子里,有几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孩在求救,水声扑腾的很大,那个老人视而不见。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祝一笑往李相臣碗里夹菜,不忘抽空敷衍:“怎么说的?”
百晓:“他说,小孩都是闹挺的,这是吵闹的报应,淹死了也活该,少一个小孩就能多一份清静,就当是给河神上供,叫我别去管。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位老人能对人命如此漠视,想推开他,他却骂我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