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75)
“以咱教主的人品,还不至于抢吧,教主大人这么有魅力,肯定有很多人上赶着要……”
“你说该不会是玩玩吧?”
“怎么可能?听说教主大人把自己的寝殿都让出来了!想想前任教主在位的时候有此殊荣的是谁?是黎双师娘!”
“那里面那位就是教主夫人咯?”
“也不一定吧,教主能那啥起来吗?”
“你这话说的,羞死了!不过有月魄在,应该和常人无异吧……”
几个大姑娘小伙子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半点都没有熬夜守夜后的疲惫。由此可见,好奇心是人类的天性。
“吵什么?”
祝一笑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众人身后,表情阴测测,还带着诡异的笑,烛火跳跃间,忽明忽灭的火光映在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把几个少年吓了一大跳。
“教,教……”
“教……”
“教,教主!”
祝一笑没有什么情绪的,瞥了他们一眼:“谢谢,教主我没叫,也不会叫。”
有眼力见的弟子知道这事他不打算追究,见他要离开,便开口问道:“呃,那教主此番出行,是要出远门吗?嗯,不带上……嘿嘿……”
“不,”祝一笑见这位弟子一直眼睛往门那边瞟,便知道了什么意思,挥挥手,“我去一趟书阁。关于里面那位……视他如我,没有要事就别去打扰他,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
“明白!”
“好的,教主!”
几个小少年伸着脖子看着他们的教主远去,直到再也见不到身影,才舒了口气,
“好险好险。”
“我还以为真要被做成骨灯了。”
“咱们教主应该不至于这么残暴吧,那不是祖师爷才会干的事吗?”
“那谁知道。你敢拿项上人头赌吗?”
“呃,不敢。”
“那不就是了?不过什么事能劳动教主亲自去查……”
小少年们同居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浑然不觉身后又有人走了过来!
“你们在说什么骨灯?”
“哎我靠!”
“哎呦!”
几个小少年又被吓了一跳,脸都白了,僵硬的转头一看,竟是没见过的面庞!
与教主的俊美不同,面前这人是真的俊朗,是能被大众认可的帅。只有在垂下眼时,才依稀见得几分病容。
有眼力见那位的终于了然,押着一众同伴点头哈腰。
“……”
这股奉承劲真的是一脉相传,上从圣女到下弟子,真是令人无语。
“大礼不必,我是在问,什么骨灯?”
李相臣沉下脸来。
“就是以人骨……”
证明了心中所想,李相臣便忙开口打断:“不必多说了。”
然后就又关上了门。
“……”
“唉?”
“他们小两口怎么如出一辙的来去如风?”
“这难道就是夫唱夫随吗?”
“没文化!不是这么用的!”
“我要是也有一天也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吓人就好了,我肯定天天去吓人……”
“你这话说的,简直是裤裆里拉扬琴。”
“啥意思啊?扬琴能放裤裆里吗?”
“她说你扯淡呢。”
第38章 【卅捌】骨灯,太阳神
李相臣该如何去形容师弟呢?
怀瑾握瑜似乎都算是轻的。
璞玉混金般的人,长得像块温润的玉,性格也像玉。
尚武性凶的师门里出了那么一个佼佼君子,朝他再混账也不恼,说话总是慢慢悠悠,完美的不像活人。
天生就是该活在回忆里的角色,美人画一样,在记忆里只留下了个美妙的剪影。
师父将童子命的他救了回去,但没能逆天改命,十六岁便早早夭折,唯有那首曲子,是他唯一来过世上的证明。
付尽欢简直就是个傻子。
“骨灯,呵,骨灯……”
尸骨寒凉,李相臣至今都忘不了那个雨夜,被送到他面前的那盏灯。
在灯旁边放着的,还有只坠着玛瑙耳坠的耳朵。
那本是师父做的残次品,付尽欢这小子却傻呵呵的拿回去自己戴在了耳朵上,耳洞孔扎的还不对,扎斜了。
棕色的小痣格外刺眼。
不会出错,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李相臣当时是怎么做的呢?
脑子里一片空白,耳畔的嗡鸣声像是要炸了颅内一样,竟是连自己都感觉不到颤抖。
他见过的死人很多,见到的死法也很多,但毫无疑问,这是最没有人性、最没有道德的一次。
何况遭殃的,是他情同手足的师弟。
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再次相见就成了冰冷的骨头了呢?
直到半柱香以后他才重重地合上了那檀盒子,在师父阴蛰的目光中亲自请去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