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番外(69)
虽然虞郁很有自知之明,但是吵架上了头,他也不会让着卫雍。
有时候,还会拿卫雍寻开心。
这个节骨眼上,虞郁憋了半天,最终只说了一句:“有屁快放!”
“你怎么欺负一个将死之人?”卫雍咳嗽了几声,又带出了不少的血,嘴里还振振有词,不忘回击道:“怎么以前没见着虞司礼这么胆大妄为啊?”
虞郁拍了拍卫雍的胸口,小声嘟囔说:“还不是让你逼的。”
卫雍没理他的嘟囔,也没有力气和他“吵”下去,甚至连大声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他静静的躺在马车上,望着京城的方向:“我的善言,就是说与千里之外的陛下听的,算是遗言或者最后的祝福吧,愿陛下身体康健百年,咳咳……福泽绵延万世,千秋绝代,咳咳……”
仅剩在心底的祝福也说不出口了,愿望许了一半,也没有力气说下去了。
虞郁扶起卫雍,拍着他的背将那口气顺了下去:“你得亲自说与陛下听。”
卫雍轻轻的吸了口气,没在说话。
这一路上,卫雍就用烈酒强行压制体内的销魂蛊,又挨了半个多月,才到了京城。
这一去三个多月,京城也变了天。
不日便到了中秋。
抬头看月圆,低头发全白。
卫雍皮肤很白,如玉一般无暇,这满头白发,倒更衬的他特别。
不愧是当之无愧的大周美人榜榜首。
因一头白发,还引发了京城的新风尚。
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可白发的卫雍过于受欢迎,以至于有人偷偷剪了父母的白发收藏起来。
卫雍回来后,整个京城不仅流行白发,还流行白衣。
白衣素雪,招来瑞雪。
瑞雪兆丰年,下了大雪,又过一年。
卫雍的身子每况愈下,也就凭着一口气吊着,实际上已经半只脚迈进了棺材里。
大周的场面传到外邦有心之人的耳朵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也都浮出水面。
八百里加急战报都呈到了齐明煊的面前。
齐明煊既要担心卫雍的身子,又要顾及边关的动乱,愁的他接连好些日子没睡好觉。
在朝上发了好大的火:“区区外邦蛮夷,就当真这么厉害,还是你们一个个的都吓破了胆子?”
朝中无一人敢发话,文武百官默不作声。
沉寂了好大一会儿,坐在鹤椅上的卫雍回答了齐明煊的话:“陛下,微臣愿挂帅出征。”
卫雍都成了这副样子,还想着挂帅出征,齐明煊心底的火气更大,直接就撂下文武百官回了御书房。
在去御书房的路上,遇到了正要去找他的太后,“儿臣拜见母后。”
正巧,此时卫雍也走了过来。
李缨菀连礼都没让卫雍行,直接拉着他就到了御书房。
这一路,齐明煊都看的真切,但不与卫雍计较。
卫雍的身体经过静养,恢复了正常行动,还是有些吐字不清,说的却是慷锵有力:“陛下,太后,微臣自小就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如今边关动荡,微臣理当身先士卒,挂帅出征。”
“太师,哀家还没老,还拿得动红缨枪。”李缨菀心疼的看着卫雍,僵硬的笑容转了个弧度,化作温柔春水给了卫雍。
卫雍,齐明煊:“???”
齐明煊震惊母后竟然要亲自出征?
卫雍震惊的是李缨菀的目的,不会要和父亲私会吧?年少时的恩恩爱爱,还没被深宫堵住吗?
不过,也不是不能放虎归山。
卫雍的反应到底是有些迟钝,没等他劝阻,齐明煊就先开了口,“母后,这不妥吧?”
李缨菀瞅了一眼齐明煊,这副没见过战场的陛下还未褪去那份纯真,她扯了扯嘴角,哂笑道:“皇儿你若是觉得有何不妥,可仔细说与哀家听。”
齐明煊想了想,拧巴道:“儿臣宁可御驾亲征,也不想母后替儿臣去苦寒的边疆之地。”
“苦寒?”李缨菀甩了甩衣袖,浑身紧绷起来:“怕是只有养尊处优之人,才会认为边塞之地苦寒。我大周疆域辽阔,圣上可否亲眼见过塞北草原与西域黄沙之美,其中囊括的万水千山,又哪里只单单一句边疆苦寒就能概括的。”
没等齐明煊开口,李缨菀继续说:“哀家四岁开始习武,父亲不肯给女娃请教习先生,哀家便偷偷拿起母亲的红缨枪,顶着那破烂的泼辣名声一练至今,后来嫁给了先帝,就是在后宫也不曾废过,刀枪剑戟,棍棒树枝都能使得得心应手,哀家自认为不输任何一名男子,如何不能亲征?”
卫雍从小就是自学武功,他深知其中的苦,磕磕碰碰是难免的,身上伤疤无数,不敢想象太后李缨菀一介女流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