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14)
墨雨被抢白得脸色发青,刚才他的确袖手旁观,自知理亏。
“马车套好了。”
梅久点了下头,“我去去就来。”
眼下救春桃是正经事。
古朴的马车迎着朝阳缓缓往城东驶去。
马车里的傅砚辞仰头假寐,墨风几次想开口,却又欲言又止。
他明白公子为何给的是现银而不是银票。
银票只是轻飘飘的一页纸,而满满一盘子整齐划一的银锭,看起来份量就重多了。
但是他想不通,另外的二百两梅久为何不跟公子开口相求。
他看着自家公子,公子心中有如明镜,梅久的困境,他岂能不知道?
可梅久没开口,公子似乎并没有包揽在身的打算。
公子的确不是热心肠的滥好人,公子也不是平易近人之人。
能被公子看见,收用房中,以后便是自己人。
他叹了一口气,觉得公子似乎是在考验梅久。
公子欣赏梅久的忠心,胆色。
可救人救到底,梅久后面应该怎么办?
他忍不住有点替梅久担心,府里留的是墨雨,他的那个性子……
也不知道能不能懂得公子的心思,好好地照顾梅久。
傅砚辞并没睁眼,“想问什么?”
墨风再次叹了一口气,“公子明知梅久二百两不能兼顾……为何……”
“饿了,去给我买两个包子。”傅砚辞吩咐道。
墨风应是,下车利落地买好,油纸包着热乎乎的包子递了过来,打开尤带着热气。
“包子几文?”
墨风一怔,公子又问了他,“你月银多少,侯府里得宠的姨娘月银多少?”
墨风瞬间明白了过来。
“墨风受教。”
傅砚辞嗯了一声,掀开车帘,目光在街头行乞的乞丐上扫过,淡淡道,“小恩成友,大恩成仇。”
第10章 春桃的……她被扔到哪了?
梅酒因为身后跟着脸色不善的墨雨,直到回了下等房一路上再没遇到刁难。
她将二公子的披风小心叠好放在一旁,利落地换了身衣服。
梅久看起来瘦弱,实则胸大腰细,平日里的衣服其实都穿大一号宽松的,不显身材。
今日正是因为穿着只合腰身的尺码才会勒胸。
她拿好药,又将自己床下攒的银子收好,走到门边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
到春桃床头枕头内侧,翻了反,找出了两个精致的荷包。
梅久的绣工拿不出手,春桃绣得这对儿荷包,红绸缎平金锁绣鸳鸯,非常精致又喜庆,拿去送人很合适。
她拿着荷包出门,不过才半盏茶的功夫,墨雨的神色就已经不耐烦了。
“稍等一下,我只问两句话。”
她说着,穿过回廊去了前排第二个房间,抬手敲了敲门,“杏儿今天当值么?”
说来也巧,来开门的正是粗使嬷嬷赵妈妈,方才掐她胳膊的那个。
“赵妈妈,杏儿在么?”
赵妈妈是管院子洒扫的,杏儿是她的女儿。
“在呢,杏儿赶紧起来——”
她见到梅久,歉意道:“刚才没弄疼你吧,真对不住,我也是没办法。”
梅久摇头表示无碍,笑道:“妈妈哪里的话,平日里多亏了您关照我,咱们当下人的,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赵妈妈释然点头:“你能明白就好。”
正说着,里屋的杏儿穿衣服出来了,她是二奶奶院里的二等丫鬟,虽不是一等心腹,却胜在力气大。
二奶奶捉奸打杀上门,肯定要带她。
她昨日几乎跟着闹腾了半宿,天色将明,这才回来补会儿觉。
没睡好被唤起床,面色显然不太好。
“是你?”
梅久点头,“能否说两句话?”
杏儿看了赵妈妈一眼,赵妈妈小声道:“都是一个院子里出来的,都不容易……”
言外之意,举手之劳,能帮则帮。
杏儿将梅久让进了屋,赵妈妈转头道,“你们聊,我去前院一趟。”说完离开了。
杏儿神色淡淡:“什么事?”
梅久将荷包拿出来塞了过来,“知道你就要成亲了,一点心意。”
说来也是巧,杏儿要嫁的人,正是秋桐的堂弟,下个月成亲。
她眼睛在荷包上扫了扫,眼睛一亮,抬手却客气推辞:“这不能要……”
梅久捂住她的手,“沾个喜气罢了,别推辞。”
两人让了一会儿,杏儿实在是喜欢这对儿荷包,便收下了。
“春桃也是个苦命的……”
“谁说不是呢。”
梅久感慨着,“这荷包还是她选的图,还说要给你打个双喜络子,唉……”
“二奶奶那人你也知道,我人微言轻,帮不上忙说不上话。”
“我知道。”
梅久宽慰着,拍着杏儿的手背,“说来到底是姐妹一场,我今日来就是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