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15)
春桃的……她被扔到哪了?”
京中的乱葬岗有好几个,她做梦书里也没细说。
“是张二家的栓子处置的,说是扔的七星岗,城东头那个——”
梅久知道准确位置点头致谢,“好嘞,我知道了,
你也没休息好,赶快去补觉吧,等回头找你。”说完,告辞离开。
杏儿拿着荷包笑道,“哎,那我先进屋了。”
身后门关上,梅久下意识地快步往外面走,走了几步疼意传来。
她捂着腰缓了缓,身后响起脚步声。
显然是墨雨。
这次两人没浪费时间,将令牌给守门的看了一眼,利落地上了马车。
“去哪儿?”墨雨拉着缰绳沉着脸问道。
“城东七星岗。”
墨雨闻言一顿,扬鞭抽了出去,这次没多废话。
马车哒哒前行,很快往城东而去,路过一个集市的时候,梅久再次喊了停。
“吁~”墨雨有些不耐烦,“又怎么?”
梅久利落下车,不多会儿回来,却是抱着盛着热乎馒头和包子油纸包回来。
手里还多了个擀面杖。
她将热乎的包子递了过来——
“一大早劳烦小哥,垫下肚子。”
墨雨揉了揉肚子,这才发觉忙乎了一早,腹中空空。
他接了过来,脸色缓和许多。
本想问为何要买擀面杖,是要回去做馒头?
不过他懒得跟梅久打交道。硬是压下了疑惑,大口吃着包子,再次启程。
梅久坐在车里,手抖了抖,这才咬了一口包子,忍不住嘶了一声。
嘴角被打破了,嚼东西有些疼。
她昨晚心里有鬼,自然没吃什么东西,等与大公子同房,又被折腾了许久,体力不支。
一大早醒来,又接连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直到现在,才觉得饿得眼前发黑,低血糖手抖。
她哆嗦着大口咬了几口包子,总算是好了许多。
又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下。
“到了。”墨雨拉停了马,侧身让了下。
梅久下了马车,就看到他仍抱着剑作望风状。
梅久不指望他。
回头从马车里拿起油纸包和擀面杖。
她拿起油纸包的时候,墨雨就有些奇怪,等看到她拿着擀面杖,他就更奇怪了。
梅久也没解释那么多,用包袱皮将油纸包伤药和擀面杖放好一扎,抗在了肩上。
墨雨好奇,却仍是站在原地。
他是大公子的人,今日出门本就是看着她,以免生事。
他只需要将他见到她今日所作所为,如实汇报给大公子就算完成了分内之事。
“春桃——”
梅久一步步往里走着,边走边唤。
墨雨忍不住一声轻嗤。
这里是乱葬岗,若是死人能答应,就奇了怪了。
果不其然,回应她的是汪汪以及呜咽的狗叫。
两条黑色大狼狗突然窜了出来,吓了梅久一跳。
她并不惊慌,从包裹里掏出了一个馒头,头也不回地大力一扔——
狗就被引走了。
梅久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春来化冻,万物复苏。乱葬岗堆积的尸体,有的是白骨,有的没腐烂完全,味道实在是令人作呕。
刚吃下肚的包子都险些要吐出来。
“春桃——”
梅久猜测大晚上的凉席一卷丢人去乱葬岗,谁出这趟差都不可能走太深。
是以春桃肯定在这边缘,可她忽视了这块地方圆有些大。
不知道他扔在哪个方向。
梅久走了大半天,走得后背都出了汗。
尽管是大白天,阳光也很足,可偌大的荒野四下无人,只有白骨和一俱俱尸体,仍是让人胆寒。
梅久脚下被绊了一下,险些摔倒,低头一看,是一块支棱出来的腿骨。
她忙道:“如有冒犯,对不住。”
正说着,右侧再次响起了野狗叫声,隐约还有女子的呻吟哭泣声。
梅久看过去,只看到卷席以及一前一后不断撕扯的野狗。
“春桃!”梅久大步冲了过去。
第11章 茴香馅儿的包子
春桃被打了板子,当时的确是没气了,可到底是命大。
被扔到乱葬岗后,山风一刮,又给冻醒了。
只不过她很虚弱,裹在草席里,浑身动弹不得。
草席本就是夏日纳凉用,三伏天睡着倒是凉快。
如今春寒料峭夜里躺着,凉气直往骨头缝里扎。
夜晚乱葬岗不时有野狗狂吠,加上山风怒号如鬼哭,身上挨了板子屁股后腰疼,被破了身子也疼。
她本就爱哭,此时脑子里乱糟糟的,不停地骂着脏话骂着老天爷骂着三少爷。
肉包子打狗虽说有去无回,可到底也是进了狗肚子里化成骨与血。
可这天杀的三少爷,各种姿势要了她,亵玩一通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