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168)
梅久听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师父真乃奇葩中的战斗机啊。”
傅伯明也跟着笑,“当时那同僚们还以为上锋得了便宜还卖乖,逼着献上妻子还遭嫌弃……夜半时分套了麻袋打了那上锋一顿……”
梅久心道:活该!
“这些都不过是日常小事,不过我师父看到百姓们衣不果腹,寻常人家穷得一件裤子换着穿,政令朝令夕改,苛捐杂税巧立名目,官僚们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顿时心灰意冷,同朝廷递交了辞呈。”
梅久沉默片刻,多少年前便是如此,这么多年了,并没有改善。
“偏巧那年发了洪水,朝廷赈.灾银还没下,本地的粮仓却迟迟不放,囤积居奇,等着到时候卖高价……”
“他老人家索性放出风声,纵容百姓抢了粮……”
“大水还没等冲到他们县,百姓都带着粮食躲到深山老林了……”
梅久一方面震惊他的胆大,一方面又心生钦佩。
“不怕朝廷责怪?”
傅伯明摇头,“我师父说,他都已经辞官了,朝廷也已经批准了,新县令也在赶来任职的路上了。百姓抢粮,与他何干?”
梅久:……
“我师父被通缉,并不是纵容百姓抢粮。
而是后来他们辖区九县知州,与粮商勾结,中饱私囊。为了一己私利饿死了三县的百姓……
民怨沸腾,被人参到了京中,可他朝中有后台,革职查办都没罚,只一个轻飘飘的留职察看。”
“没曾想,一夜之间,家里被屠,满门一百二十九口,就连三岁大的孩童都没放过……”
梅久不可置信地看着傅伯明,“是你师父的手笔?”
傅伯明语气淡淡,“是无尊道人的手笔。”
“那三岁稚子何辜?”
梅久觉得狗官该杀,可孩子没做过什么。
“我师父说,他家的孩子无辜,百姓家的易子而食的孩子,难道就不是孩子了?”
“他本也一念之仁,打算放过这孩子,与大人对峙时候,听到孩子说了句,他们死有余辜。”
“根子已经烂了,留着何用?索性除干净了。”
梅久沉默了半响,此时看向傅伯明,想到他之前说的不知道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无尊道人性子桀骜不逊如此,牛不饮水强摁头,被侯夫人逼着收傅伯明为徒。
连三岁孩子都不会放过的人,会轻易放过傅伯明么?
他该吃了多少的苦?
第124章 背影是那么孤独,却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师傅从人人艳羡打马游街的状元,到人人喊打全国通缉的囚犯……历时不过两年。
不过朝廷到底是要脸面,打马游街用的他真名,缉捕要犯用的是无尊道人。
通缉的图画,用我师父原话是用脚画的,生怕寻到了他……
他曾经捉拿采花大盗,飞檐走壁上了瘾,
如今索性一条路走到黑,自己也爱当梁上君子……
偶尔画了春宫卖一卖。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一日,他刚蛤蟆蹲,上了梁,掀开房盖,正看到美人入浴,
那女子身材纤细,皮肤发着荧光,头发如瀑布,诚然美极。
他阅女无数,一时之间看直了眼。
等那女子转身抬头,看过来时——
他浑身的血脉顿时凝固,身子有了反应。
蛤蟆功最忌讳的就是运气凝滞。
他这一愣神的功夫,身子一沉,全身重力都压在了足尖……
瓦片碎裂,他就这么直不笼统地从房顶上摔了下来,不偏不倚,正落入浴桶之中。
乔装易容沾了水,络腮胡子掉了下来,整个人很是狼狈。
料想中的尖叫却迟迟没来。
那女子见到他的真容,眨了眨眼睛,不但没有惊叫,反而倏地一笑。
她长得如天仙下凡,双眸英气,鼻梁挺直,笑起来明媚大气,让人忘了呼吸。
她手指微微抬起,却是反手拉住他,凑上来吻住了他。
我师傅是画风月的老手,并不是风月老手。
一时间手足瘫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从了……”丢了童子身。
傅伯明后续的话停在了嘴边,用他师父话,那一夜……极尽缠绵。
除了第一次他不过几息就交代了,有些丢脸。
后续他振作起来,感受到了个中曼妙,竟然直到了天色将明。
“所以说,对于男子,钱权之关好过,美人关难躲。美人计何时都好用,只看出的是哪个美人——”
傅伯明说着,眨了眨眼,看向梅久,戏谑道:“美人计,旁人对我不好用,若要是换你——”
“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梅久撤了嘴角,“谢谢哈。”
“不用谢。”
梅久看向傅伯明,忽然问道,“你师父这样的人,你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