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169)
傅伯明眼里的笑意渐渐褪去,“我母亲拿了他儿子要挟,明面上他自然不能怎么样。
起初教的是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本看不出什么。
后来学习内功心法……
我身子弱,他教我七伤拳。
七伤拳威力大,今日我用你也看到了,不过七伤拳的要义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
梅久愕然:就算她是外行,也知道,傅伯明本就身子骨弱,习武其实应该循序渐进,内力养筋骨,外力强健体魄……
傅伯明道:“学武应该循序渐进……内功心法他直接教我到九成,
起初看不出什么,后来学得日子越多,我的身体越加不堪重负……”
这也就是为何,说他强,他趴窝,说他弱,他炸窝。
梅久忽地问道:那你这一身武艺内功若是全散了去呢……
傅伯明道:师父此人性情虽乖张,做事却自有他的道理。
他虽是和我母亲较劲儿,教我的武功路数也不对……让我遭了许多的罪。
但他平生所学的确悉数教给了我……
如今他不在,我又岂能散尽他这一生的修为?”
梅久看着火光下的傅伯明,心中叹了口气。
只能没话找话到道:“你师父……遇到那个女子,虽说是天意,不过依着他的秉性脾气,想来不会这么平静。”
“你说对了。”傅伯明咬了一口兔肉,咀嚼吃光了,擦了擦手才继续道:“他虽知那女子是处子,动作生涩,可翌日起来,又想左了。”
梅久心道果然,她接了一句,“觉得女子轻浮。”
男人就是如此,女人凑上来,就是轻浮,得自己千辛万苦追到手,才觉得珍贵。
“他留下一张银票,就走了。”
梅久叹息一声,“嫖资。”
傅伯明轻咳一声,想来也觉得师父有些不靠谱,赶紧找补,“后来他暗中查了此女子,知道她是本城的女户。之前与县太爷的独子定了亲,不知何故,忽然决绝地退了亲,他查了日子,正是他们换好后的第二日……”
梅久听到女户的时候,双眸亮了一下,心想女子也能单独立户,她本想问傅伯明,又怕有痕迹。
只能静静听着,“后来两个人就好了?”
傅伯明悠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师母此人,也是奇女子。”
“我师父后来仍是断则月余,长则半年不着人影,回来仍旧跳窗而入,直奔床帐……”
“我师母产业也多,后来与县太爷儿子悔婚,生意受到了众创,换了城市,夜晚只是在房檐外挂串铃铛……我师父总是能寻到她……”
梅久不得不佩服,古代PY能做到这个地步的,男子倒是无妨,女子委实不易。
当然,她可能是穿书,书中的世界,说不定是小黄文限制的世界。
“两人蹉跎了多年,后来……”傅伯明低头将瓷瓶拿起来,“还是多亏了这个。”
“后来有一年,师父月余归来,鏖战一夜第二日正打算起身提裤,发觉动不了了。”
“此物无色无味,放入火盆,我师父一时不察,着了道。”
“女子牵起我师父的手,置于腹部,问他是要妻子孩子,还是要继续独子逍遥,若是后者,以后两人不必见面了。”
“师父选了前者。”
这也是后来他屈从于佟氏的原因。
“我师父一生,没遇到过困境,骤然得妻得子,自然也是欢喜的。只是他白日起来,才发觉师母的唇色是紫色的。”
梅久想到那女子多年不曾要求……
“唇色发紫,想必是有心疾,不久于人世……”
傅伯明抬眸看过来,“果然,奇女子的心思只有奇女子懂。”
梅久:我哪里懂,胡乱猜得。
“两个人在山间隐世,后来……恰好遇到致仕还乡的丞相……就是那个榜下捉婿的丞相。”
“我师父愕然,那丞相捋着胡须,道了句果真还是我家女婿……”
梅久以为是丞相的套路深,傅伯明摇头,“当初那丞相本想说亲的对象,就是师娘,师娘是他与前妻所生,自幼常居外祖家……”
“没曾想师父心急,贸然去了后院,看到的是另外一个小姐……还写信羞辱人……”
“丞相只觉得他如此心性,纵然贸然坐了高位,一丝隐忍都没有,也迟早要跌大跟头!
所以给他派了外放……想历练下性子……
师父的案子,当初也是丞相求了圣上,后来才不了了知……”
“没曾想,兜兜转转,丞相于朝堂心灰意冷辞官归家,想来看看女儿,没曾想遇到的女婿还是师父。”
“当初发水,师娘在外经商,惦记老家的外祖外祖母,昼夜兼程归家,到了颍川,水没半身腰,再前进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