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25)
老国舅他爹咬着牙根将人捆住,吊起来打了半天,饿了三天才将人治服。
挨打能忍,挨饿他忍不得。
从军壮志未酬,便把全部精力转到了经商上,美其名曰得让姐姐,外甥日子好过。
陛下之所以能登基,养了黑羽卫是其一,有老国舅暗中出钱才是最重要的。
豢养谋士也好,士兵也罢,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攻城伐地人吃马嚼哪个不要钱?
老国舅绰号何公鸡,取自公鸡一毛不拔的含义,又名何半城,京城一半是他的。
可见老国舅经商之能,何家之富。
寻常的商贾人家,哪怕是皇商,也无法与之匹敌。
许是机关算尽太聪明,日夜殚精竭虑,圣上刚一登基,老国舅就积劳成疾驾鹤西去了……
小国舅性子温和,才能平庸。无甚建树,就是一普通纨绔,存在感不强。
小国舅的儿子……更是鲜少露面。
不过,何家和赵家结了姻亲,因此何定军会在赵将军麾下任左前锋,自家女婿半个儿嘛。
如今这书生……小小国舅是也!
两个人再次对视一眼,眼皮子重重一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宁为远左眼一个劲儿地跳,傅砚辞右眼跳了一下。
没等傅砚辞摆手推却,手被宁为远死死拉住:兄弟!帮老弟一把!
傅砚辞垂眸看向宁为远喇人的手,身为一县县令,他却亲自下地教百姓耕种,犁地,开垦荒地……
本该提笔定乾坤的文官,过着手刨土的日子,那手能细皮嫩肉才怪。
傅砚辞没吭声,便是无声同意了。
宁为远转头,老树皮一样的脸笑出了几个褶儿,那是一个慈祥,“小兄弟,都是自己人,可不要见外,来来来——”
梅久看了看傅砚辞,又看了看一脸懵懂的何破虏,和笑得合不拢嘴的宁为远。
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仿佛下一句是,杨白劳这个手印你摁下去……
恐怕这书生得被他算计的渣都不剩。
“眼看着天也不早了,走吧,回县衙。”
走起!
书生刚要迈步,“轿子呢?”
宁为远眨了眨眼,神情比何破虏还纯真,“轿子,什么轿子?”
书生挠头,“去府衙不是有官轿……哦,懂了,马车呢?”
宁为远尴尬一笑,“轿子得让四个人抬,还得养四个人。没事走一走,权当散步了不是。”
“那马车……”他的衣服被扒光了,马刚才也被抢了。
“府衙离得不远,就在前面,走走就到了,年轻人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走一走,来,走一走。”
说着,宁为远径自在前面带路,路上都是黄土,他的下摆很快就染了黄泥,靴子也脏了。
何破虏到底是心无城府,还真跟在他身后走了。
傅砚辞眼看着也要抬脚,梅久刚要跟上,却见他示意她待在原地,自己走到不远处,雇了个轿子。
“上去。”他平静道。
宁为远不赞同地看过来——
傅砚辞面色平静,“她眼睛有伤,还未痊愈,不能劳累。”
“啊,这样啊。”宁为远看了看梅久红红的右眼,“嫂夫人应当坐,我在前面带路。”
梅久有些不好意思,她旁的不行,作为洒扫丫鬟,谁有她能走?走路是她的专业啊。
“你不要质疑我的本事。”她压低了声音,小声跟傅砚辞道:“我能走,都走路,我独独坐轿,搞特殊……”多不好。
傅砚辞微微摇头,“我不是质疑你的本事。”
嗯?
他说着,凑近压低了声音,“我是了解怀民省钱的秉性。”
梅久:……
闻言,她乖乖地坐进了轿子里。
轿夫起初还乐呵呵,梅久坐在轿子里起初也兴致勃勃,可走啊走,走啊走,走啊走……
最后轿夫都歇了两气儿,从天色明亮走到太阳下山,天蒙蒙黑。
终于轿子落定,到了地方。
梅久都睡了几个来回儿了,下轿的时候,感觉轿夫腿都打旋儿了。
她看着面带疲惫额头大汗的傅砚辞,又看着被宁为远架着胳膊,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恨不能趴在他身上,喘得直哈气的书生。
终于深刻明白了傅砚辞的那句话:不是质疑你,只是太过了解怀民省钱的本性。
哪里是省钱,抠门真是抠得貔貅都要甘拜下风!
第165章 承安怀民
“到了到了,陋室粗鄙,多担待,多担待……”宁为远边喘边说。
梅久转头看向宝华县衙门时,半响没说出话。
她看向气定神闲的傅砚辞,不得不佩服他的养气功夫,真真是泰山崩于前色不改。
“这、这是衙门?”何破虏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破败倒塌了一半房子和半塌的土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