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38)
掌柜的不悦,伙计面色讪讪,“许久没提这么大银两了……这个册子也有年头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帕子,仔仔细细擦干净,这才在桌子上。
“东家,可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众人一脸懵。
“你问问他们准备好了没有?”
宁为远疑惑道:“准备抗箱子?”
何破虏握拳咳嗽了一下,歉意道:“祖父临终有话,富不过三代,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吃不完花不完遭人算计就算完!”
梅久:还挺押韵!
几个人面面相觑,掌柜道:“在一个时辰里,答够对应的题,答对了就能全额支取,答错了,按照比例支取,全答不上来,只能支一百两保命钱,三个月后才能再次答题支取……”
何破虏道:“祖父是想让我们求学上进。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就是为何我要考取功名的原因……”
若想拿钱,先学习,这动力还真挺足的。
梅久若有所思……
父母若爱子为之计深远,这老国舅挣够了万贯家产,想得倒是周全。
宁为远指着自己,问了句,“我们也要答题?”
管家上前一步,贼眉鼠眼笑得幸灾乐祸:“是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东家怕有人算计我们东家……”
一直安静的傅砚辞此时开口:“那还等什么,来吧。”
“第一道题是对联,上联是:移椅倚桐同望月。”
梅久心想:一枝红杏出墙来!
第174章 答题拿银子。
“等灯登阁各攻书。”
傅砚辞几乎不假思索就答了上来。
“”
谁曾想下一题:长长长长长长长。
掌柜的拿出题,也不会读,只摊开在桌面上。
梅久旁的字不认识,这个字还是认识的。
心想:短短短短短短短?
一说长短……脑子莫名开始往下三路开始想了……
傅砚辞提笔,长长长长长长长。
一旁的宁为远赞了声,“妙啊。chang(/)zhang(∨)chang(/)zhang(∨)chang(/)chang(/)zhang(∨);
zhang(∨)chang(/)zhang(∨)chang(/)zhang(∨)zhang(∨)chang(/).”
“冻雨洒人,东两点西两点。”
“这题我会!”何小国舅道:“切瓜分客,横七竖八刀。”
“天下口,天上口,志在吞吴。”
傅砚辞:“人中王,人边王,意图全任。”
“八目尚赏赏风赏月赏秋月。”
宁为远接道:“十口心思,思国思家思社稷。”
“檐下蜘蛛一腔丝意。”
“庭前蚯蚓满腹泥心。”
有傅砚辞宁为远在,何破虏的这些题几乎对答如流。
梅久往往都没想到这题破题的关键是什么,人家答案都已经不假思索地说出来了。
古代人的脑瓜,其实还是很聪明的。
能在那么多人科考考到前面的,头脑差不到哪里去。
就在梅久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
她看向何破虏——
他却抬手擦了擦汗,模样全然没有放松。
管家将对联部分的题放下,“对联部分全部答对了,下部分是字谜。”
原来只是一部分。
“一边是红,一边是绿,一边喜风,一边喜雨。”
傅砚辞:“秋。”
“左有十八,右有十八,二四得八,一八得八。”
梅久听了都有些头疼,谁曾想傅砚辞几乎是不假思索,“樊。”
“一方水准”
宁为远:“淮”
“大丈夫不得出头。”
何破虏:“天。”
“下面是成语。”
“逆水划船。”
宁为远:“力争上游。”
“出无车,食无肉。”
何破虏:“我行我素。”
“曹孟德中计斩蔡瑁。”
“操之过急。”
管家连连点头,“东家学有长进,这次交得朋友也都才华出众,下面还继续吗?”
“已经可以了?”
“若是现在止住,可以稳稳当当拿一半的银子,也就是四万两银子了。”
何破虏闻言看向宁为远,“宁大哥以为呢?”
按常理说,要见好就收,天上凭空掉下来四万两银子,做梦都能让他笑醒了。
可八万两银子……
不是他贪心,只是既然他在此,傅砚辞也在,这样容易拿钱的好时机并不长有。
他有些忐忑,看向傅砚辞,“若是我想执意答下去……”
傅砚辞道:“我并无异议。”
何破虏也从来没有这般畅快过,“我们继续。”
管家往后翻,“这次是诗句谜。”
“施朱则太赤,傅粉则太白。”
傅砚辞:“却嫌脂粉污颜色。”
“吴郊古庙。”
“姑苏城外寒山寺。”
“阿娇暗泣有谁知?”
何破虏:“进屋无人见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