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39)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宁为远这次快速抢答,“清风明月无人管。”
梅久已经开始忍不住想要笑了。
就在这时,管家又往后翻了一页——
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查理一世和路易十六可以逃到高速公路上,为什么?”
这道题一出,满室沉寂。
刚才还热热闹闹都要抢答的氛围顿时安安静静。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面面相觑。
最终齐齐看向了傅砚辞——
他眉头微凝,沉默了许久。
宁为远原地踱步,“高速公路是什么?查理一世和路易十六是谁?是人名么,为何要逃?”
何破虏抓了抓头,头发都要被他扯乱了,却一筹莫展。
半响,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祖父的题,总是奇奇怪怪,这么多年来……
就没有一次能全部答对拿到所有的钱……
唉,真真是学无止境……
祖父用心良苦啊。”
傅砚辞刚要抬手说过,手被窜出来的梅久拉住了。
查理一世和路易十六……
有点耳熟。好像是西方的皇帝。
她突然想到这些人,好像都是被拉上了断头台被砍头的。
高速公路……
她试探性地道:“因为……高速公路不能掉头?”
管家翻看了答案,看向梅久点了点头,“正确。”
一时之间,所有人齐齐看向了梅久——
梅久负手于后,有种萝卜坑里填萝卜,开挂作弊拿小抄,被穿越前辈摁头关照的感觉。
这题除了现代人,让土生土长的古代人答,谁能答上来?
真是坑啊。
宁为远毫不吝啬地赞叹道:“傅兄眼光果然独到,嫂夫人才华过人,深藏不露啊……”
第175章 女子待人的心,可付出就能收回
梅久硬着头皮道:“哪里哪里,不敢当。”
其实她怀疑她答上来了,他们也不知道因由。
何小国舅拱手致敬,“佩服佩服。”
唯有傅砚辞很是淡定,不过眸光流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梅久心想:旁人不知道她的斤两,他是知道她半文盲的。
如今被不明所以的两人夸,她委实是心虚得很。
“金木水火土,谁的腿最长?”掌柜又问。
这次几个人再度沉默。
无他,自从上一道题出来,令他们觉得出题之人的脑袋……
似乎不太正常。
不能以正常的思维来踹度。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梅久——
梅久也正在挠脸。
谁的腿最长?
感觉这个应该是个脑筋急转弯。
她想了想,“火吧。”
火腿肠(长)。
掌柜再次郑重点头,“答案是火。”
“二十六个字母里,哪个字母最重?”
宁为远终于不淡定了,“敢问二十六个字母是什么?”
何破虏也是一脸懵逼,自言自语道:“祖父还是太全面了,会的太多了……我还是太稚嫩了……”
唯有傅砚辞,转头看向了梅久——
梅久想了想,“恩吧,恩重如山。”
她说完,想到掌柜的未必知道恩的读音,于是上前一步,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N。
掌柜拿起答案一对,郑重点头:“正确。”
何破虏激动得直拍大腿,“厉害!”
掌柜这次终于将书合上了,“恭喜东家,考验过关。”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终于让我全答对了哈哈哈哈哈……”
梅久不留痕迹地擦了擦汗。
还好见好就收了,再难一点,她也不会了。
究竟是老国舅是穿越前辈,
还是老国舅的手下是穿越前辈?
无论是谁,是摁手印还是设置考题,都是智慧的前辈。
掌柜的态度和蔼恭谨,贼眉鼠眼都看上去顺眼了,“银子最迟明日都会准备好。”
最高兴的莫过于宁为远,简直笑得合不拢嘴,看向梅久一个劲儿地拱手感谢她。
一行人下楼,然后继续上了驴车。
直到将人送到了宽阔的码头。
这个码头跟平江流很像,像是平江流的下一站。
大.大小小的船只,停靠在码头上。
乌蓬小船,载重的货船,码头上赤膊卸货的,川流不息的人群……很是壮观。
也是巧,她路过看到了之前在平江流乘船的那个船夫。
他的小船停靠在他们路过的岸边上。
他正抽着水袋烟,看到梅久过来,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朝着梅久微微颔首,又看了一眼她身旁高大英俊的傅砚辞——
面上带着:我就说吧,两口子闹别扭,逃出来的小妾被找回了,即便是到了平江流……
这么俊的男人,逃什么?
他面带不赞同,弯腰钻入了船舱。
梅久:……